第58章 没有心

【本章结束后会有一段时间看不见凛哲小天使了，要回归阿旭和瑟尼尔的撒糖时代了】

凛哲的伤口没有流血，倒是凛哲的唇角微微有些血迹。

“你们看见什么了？”凛哲轻声问，笑了笑，低下头，用更轻的声音回答道，“没有心了。”

“……”众人沉默了。

“这里空荡荡的，没有心了。”凛哲指着自己的胸口，“我现在就是一个不人不鬼不神的怪物，不是吸血鬼，是一个空壳子天使。知道为什么从古到今圣教里的天使这么少吗？因为，天使，冷漠，无情，他们都没有心的。”

“凛哲！”凛湫挤着厚厚的人群，“让一下，谢谢，抱歉……”

他看见凛哲把刀子还给那个人，很是寂寞地转过了身，自己却刚刚从议政厅出来，在人群的另一边，看着他自己伤害自己……真是他的傻弟弟……

凛哲回了屋子，没有情绪。重新泡了杯咖啡，打开了一本书，坐在床上，随意看着，直到他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小了，这才盖上被子，有了些睡意。

他的伤口如果不缝上是不会自己愈合的，得有人帮着缝上，但是凛哲已经疼惯了，自然不会在乎这些。

人群都散去，凛哲房间的门才被忽然打开。凛湫走了进来，看着床上蜷缩着的凛哲，叹了口气。

“凛哲，做什么傻事呢，走，让医生看看。”凛湫坐到床边，把凛哲从被子里拉起来。

“哥……一个人没有心，会怎样？”凛哲木然的问。

“……就不是人了。”凛湫顿了顿，缓缓答道。

没了心，怎么能叫人？

“……嗯，对啊。”

不人不鬼，他现在真的是一具行尸走肉。原来天使，是这样的。

“既然不愿意，又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凛湫问。

“因为除了这条路，我无路可选……哥，我想……杀死吸血鬼。”

“你的主人到底是谁？哪个家族的？”

凛湫潜意识觉得自己不该管这些事但是……能让他仁慈善良而温和的弟弟有了杀心，肯定不是一般血族。

“哥，这事不归你管。”凛哲垂下眸，回避着这个话题。

为什么要当没有心的天使……？

因为，我要杀了他。

这是凛哲从小到大。第一次隐隐地有了杀意。他忽然开始鄙视从前的自己为什么如此懦弱，如此无能？

之后凛湫找了个私人医生来凛哲的房间，想把凛哲的伤口缝上。

“拜见天使。”医生的目光带着真诚，尊重。

“嗯，开始吧。”凛哲点了下头，把上衣衬衫脱了，躺下床上。

凛哲白皙的上体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有一条最大的伤口是刚刚自己划的。

医生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始翻他的医务箱，翻了半天，越来越急，他不停抹着头上的汗。凛湫等的不耐烦，问道：“你在找什么？”

“回湫长使，我似乎忘拿麻醉药了……恕罪！”医生满头大汗，跪在地上。

“啧！”凛湫很烦躁。

“不用麻醉药，就这么缝。”

凛哲缓缓开口，淡声道。

“这怎么行？！”凛湫皱起眉，然后转向医生“你还不快回去拿麻醉药？！”

“不用麻醉药，”凛哲重复了一遍，“一个没有心的天使，不需要麻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