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兰家的惊变
这场血战死伤惨重,光是收敛尸体就耗费了不少时间。
江自君看到这些修真门派对顾知临和陆华瑶的误会解开,便将当日在荒蛮大山无人之境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起初,那些在这场大战幸存的人还要狡辩,可经不住江自君和顾知临的一再肯定。尤其是江自君激动的就要对天发誓了,这一下那些人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混账!你,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这掌教,真是丢尽我们门派的脸!”
那些门派之中的长老前辈或者是掌教,都开始责骂了起来。这些一开始嚣张的弟子气焰一下弱了,开始痛哭流涕的求饶。
顾知临不想去管他们门派的事情,缓步来到了朴均尸体之前。他万万想不到,朴均的心魔是他。
朴均对修为和名誉的过分看重几乎吞噬了他,也让他坠入万劫不复之地,不可逆转。
“他是大师兄这一脉的嫡系弟子,落得这般下场,真是可叹可恨。要是没有心魔,他必然会成为一代宗师。”王道人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朴均,喟叹一声。
顾知临叹了口气,还是让几个弟子将他的尸体抬走安葬了。
江华很久没看到这样的惨景,一时间心有戚戚,沉默了一会儿便发现零榆皱着眉头在张望什么。
“发现了什么吗?”江华开口问道。
零榆眉头紧锁,“我发现这里没有越经阁的弟子。”
这一说,江华算是发现了。这次,几乎所有修真门派无论大小都来了,但唯独没有越经阁的人。
零榆心里有些不安,抓住了一个抬着同门尸体的弟子问道:“这次越经阁的弟子怎么没有来?”
那弟子气色灰白有气无力道:“听闻是兰家阁主去世了,兰家闹成一片,没工夫过来。”
听到这里,陆华瑶他们也被吸引了过来。毕竟,这次事了,他们也要去端州找观细辛算账的。
“看来是要去端州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了。”顾知临道。
零榆脸色有些不大好,谁都看得出来她是担心兰万千。江华张了张嘴,还是勉强笑着道:“兰公子不会有事的。”
“嗯嗯,你们打算何时去端州?”零榆问道。
陆华瑶经过这次的大战,身心俱疲,想了想还是决定两日后再去。零榆点了点头,还是决定到时候和他们同去。
离开天清宗的时候,还有不少弟子前来恳求顾知临留下。毕竟现在整座天清宗群龙无首,他们也有些慌乱不安。
最后还是王道人留下,帮助处理后续事物,等惊墨回来便将事情全部交付给他。
一路御剑而去,几人在城外的竹林小筑落下。
惊墨一直陪着在照顾青黛还有苏木他们,看到陆华瑶等人回来,也猜到事情大概是尘埃落定了。
可朴均的事情给他的冲击力太大,楞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难怪,从前三师弟让我注意着掌教的动向和情绪,我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原来是他早有所察觉。”惊墨苦笑着道。
陆华瑶想起那次在天华殿被关押,空清还特意来看望她。还给她带来食物和灵石,甚至还想为她辩解求情。
想到这里,她鼻子有些酸酸的,其实三师叔人还是很好的。
惊墨听闻了现今天清宗的状况,叹了口气,“现在这样,我也尽快回去吧。青黛她这几天情况好了一些,想必那些药汤还是有用,你们按时给她服用即可。”
听到青黛的状况好了一些,陆华瑶心情开怀了不少,一直以来的担忧也得到了了缓解。
“师妹。”苏木披着外衣笑着站在竹楼走廊上招呼道。
陆华瑶不知为何有点想哭的感觉,自那次在天清宗逃走后,很久都没见到苏木,再见到他,他就是昏迷的状态。
“小师妹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陵游这个时候也走了出来,揉了揉陆华瑶的小脑袋,“别哭了,师兄给你做烧鸡。”
陆华瑶不说话,就这样抱着两个师兄,默默哭泣着。师父昏迷后,她真的很无助,现在师兄都无恙,心里的难受委屈全部宣泄了出来。
文竹和子芩站在不远处看着,文竹的眼圈也红了,“我相信师父也很快就会醒来,我们青峰脉必须一个人不少。”
子芩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会的。”
晚间的时候,才苏醒的陵游非要去烧菜,陆华瑶拗不过他,只好拽着文竹一起去打下手。
或许是兴致很好,陆华瑶饭桌上连喝了好几壶清酒,最好醉的不省人事,被顾知临扛着抱回了房。
“我还要喝.....江祖师......我,我们干杯!”陆华瑶手舞足蹈的大笑,不安分的在顾知临的怀里挣扎着。
顾知临无奈摇摇头,用灵力帮着她清出了一些酒水出来,缓解了一些醉意,“好些了吗?”
“师祖,知临,你,你长得真好看啊......”
“看来还是没有――唔!”
顾知临瞪着眼,有些惊讶看着陆华瑶亲过来,手臂牢牢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那柔软的亲吻让他好似也醉了。
“你确定要这样?”顾知临的呼吸都粗重了一些,偏偏陆华瑶还在怀里蹭了蹭去,将那火焰点燃得更高。
陆华瑶眼神迷离望着顾知临,发觉他眼里灼热得盯着自己,好似要吃了她一般,不由得伸手去碰了碰他的眼,“你,师祖,要吃我吗......”
顾知临最后一道防线也崩溃开来,手臂一拉,将陆华瑶带过来了一些。陆华瑶还在发愣的时候,顾知临那略带霸道侵略的吻覆上了她的唇。
唇齿间的激烈的缠绵交织还没散去,那亲吻便迫不及待的顺着唇角一路落下,将身体每寸都点燃了起来,自己的衣衫也被迅速的褪去。
“知临......”陆华瑶有些羞赧轻声唤道,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顾知临轻轻将她放下,手指扣上她柔软的手,低沉的声线带着蛊惑一般,“别怕,你是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