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你迟到了
白逸头揺的跟拨浪鼓似的,他裹紧了被子惊恐的说:“你再这样我不跟你睡了,我可没有龙阳之癖。”
“哦?真的没有吗,那朕亲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躲?”霄时云装出单纯的表情问道。
他躺在了白逸身边一点点靠近他,赤着胳膊碰到白逸的时候,白逸突然大叫一声,像个被非礼的妾室一样。
“你别过来,我是直的!我的初恋是个特别优秀的女孩儿,她写字非常好看,我真的接受不了男的和男的那个。”
重要关头白逸退缩了,他虽然为了穿回去追求霄时云,但无论如何也过不去心理这关。
“呵,直的……你是朕见过最不要脸的一个人了,费尽心机想爬朕的床,终于要得逞的时候又惺惺作态,既如此当初就别来招惹朕。”
白逸被他的这番话刺激到了,“彼此彼此,你也够不要脸的,强硬改别人的性取向天打雷劈都不够。
霄时云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喜欢过别人?”
“当然了,难道我要当一辈子单身狗?”白逸有初恋,是在他上高中的时候。
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儿,但是她每天都会写张便利贴在他桌子上,上学给他带早饭。
便利贴上的字清秀锋利,从来没有留下过姓名,结尾的署名是一个玦字,他问遍了全班同学是谁写的,没有人搭理他。
可能是别班女生送的,尽管他也在桌子上留了纸条叫她别送了,第二天不同样的早饭雷打不动出现在他桌子上。
见字如人,白逸第一次感受到心跳加速大脑空白的感觉,竟然是对着便利贴上的字。
仔细回想起来,那字竟然和大学霄时云的字有些像。
对他来讲,可能这就是初恋的感觉吧。
霄时云拍醒了他,没什么力气但清脆的巴掌落在白逸脸上,抬眼就对上了霄时云怒火滔天的眼睛,“你在想谁呢?哪个野男人值得你走神。”
被猜中心事的白逸有些慌乱,他掩盖道:“谁也没想啊,我在想明天跟你上朝几点起床。”
“骗子。”霄时云一只手扣住白逸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偏头加深了白逸脖子上的红痕。
另一只手暴力拆开白逸中衣的腰间系带,身体压住他,白逸胸膛一凉颈侧火辣辣的痛。
没等他发作就听霄时云说:“那些名门秀女比你乖多了。”
白逸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掀开霄时云抱着枕头下了床,他重新系好中衣的绑带。
他自损的说:“是啊,我就是个糙人,怎么比得上那些娇滴滴的美人听话,过两天她们就来陪你了。”
“你是吃醋了吗?”霄时云轻松的躺在床上问。
“吃你爹的醋,我要去打地铺睡觉。”白逸抱着枕头说走就走,在寝室角落里放下枕头。
霄时云见他把另一个枕头拿走后莫名空荡的样子,浑身低气压的说:“寝宫有床你不睡,
地砖凉你偏躺,有人说过你很倔吗,明天上朝要是敢迟到,以后就别想出这个宫门了。”
“天塌了我都不会迟到,不就是卯时早上五点,等我都穿好衣服了你还没起床呢。”白逸听了他说的惩罚更是来火。
霄时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决定不再跟白逸多说半句话,拉低他的智商。
到了凌晨四点,寝室里只有几盏微弱的烛火照亮,霄时云为了不吵醒白逸甚至都没点灯。
等穿戴整齐后他垂眸着俯视着地上躺着的白逸,不仅睡得四仰八叉还呼噜声震天,他轻蔑一笑,提起衣摆迈过白逸的腿出门。
你迟到了。
霄时云走出景乾殿天还没亮,如厕回来的国福看见霄时云站在门口的时候以为见鬼了。
他赶紧凑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陛下,您是要出来散步?奴才陪您吧。”
“上朝。”霄时云简洁明了的说。
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寒冷的话,国福还没睡醒,他立刻应下:“是是是,奴才睡过头了这就去找马车。”
“对了陛下,白公子好像还没起,奴才去叫叫他。”
“不用叫他,猪唯一能做的事儿就是睡觉,走吧。”霄时云上了马车。
国福内心为白公子祈祷,祝愿他能拥有美好的一天。
往日七点的早朝,破地天荒六点就集齐了每天的原班人马。
所有大臣都会提前等霄时云来,今日众人左脚踏进大殿看见霄时云的时候纷纷冒冷汗,以为来晚迟到了。
只有两个人没到,一个是每天精准踩点和霄时云前后脚到的丞相大人,另一个是在地板上睡的天昏地暗的白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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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时云坐在主位的龙椅上,视线盯着殿门外灰蒙蒙的天光,疲惫的捏了下鼻梁。
殿门两侧的侍卫正要关门,突然听见殿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两道异口同声的:“等一下——”
逐渐关闭的殿门重新打开,所有大臣全都扭头往后伸脖子望,看看是哪个人。
两道风尘仆仆的人影入了霄时云的眼,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跑来的白逸,另一个站在白逸身边的是跑掉一只鞋的丞相。
开门的侍卫犹豫着看向霄时云,霄时云:“滚进来。”
白逸喘了两口粗气当着群臣的面迈进大殿,霄时云劳资跟你没完。
他真的到了卯时就起了,头一回起这么早竟然敢算计他。
丞相穿好了跑掉的鞋跪在大殿中央,“臣来迟了,请陛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