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然而观看完回放,钱宴植还是没有明白霍政不悦的点,倒是脚下的被褥被他蜷缩起来的脚趾抠的皱皱巴巴的。
钱宴植:‘所以,皇帝为什么不高兴啊。’
【……】
钱宴植:‘咋地了,系统不是万能的吗?’
【大约是因为吃醋了吧】
这回轮到钱宴植茫然了:‘不会吧。’
不过转念又一想,他是霍政的承君,是他后宫里的人,所以他很自然就想到自己是他的。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吃醋。这样理解钱宴植就想得通了。
他躺在霍政的怀里,看着他紧闭的双眸,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伸出了之间轻触着他的眉骨,鼻子……
指尖上带着霍政的体温,热热的,灼的他心跳都有些乱了。
突然霍政睁开眼,惊的钱宴植立马收手,然后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做。
霍政凝视着钱宴植那慌张的小表情,也没多做什么,只是将他往自己的怀里拥了拥,轻拍着他的背道:
“时辰不早了,早些睡。”
钱宴植闷闷的回应了句,靠在他的怀里,安抚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安稳入睡。
翌日一早,钱宴植从客栈的大床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身边已经空了,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顺手抓起了枕边的衣裳往身上套。
等他刚穿上衣裳,这房间的门便被打开了,钱宴植真系着腰带,看着霍政进门,神色不由疑惑:
“起这么早么?我以为你把我丢下了。”
霍政缓步走到钱宴植的面前,伸手替他整理着衣襟腰带:“君子正衣冠,不可乱。”
钱宴植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
霍政又道:“朕去找人往镇国公府送信了,等程公明到了,我便去葫芦巷。”
钱宴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想起来昨夜掌柜的说的那番话,忙道:“我们也可以去啊,怎么还要等程公明啊。”
霍政睨着他,上下打量:“你若能有程公明的功夫,朕倒是不必叫上他。”
钱宴植:“……”谢邀,不会。
霍政为他束好腰带,随后才道:“朕已经叫他们备好了早膳,赶紧洗漱了下来。”
“哦。”钱宴植应的欢快,一溜小跑的去架子旁倒了热水洗脸漱口。
等着他下楼时,不知何时出了房门的霍政已经在桌边做好了,两碗小米粥,一碟小菜,酥饼馒头一应俱全。
钱宴植见着霍政的神色,原以为他吃惯了宫中的膳食,对这宫外的食物会不喜欢,可眼下瞧着他也是不错的。
只不过早膳刚用了一半,这程公明便出现了,原本来传信的小厮说有公子在客栈等他他还不信,以为是被谁诓骗了,如今瞧着霍政一本正经的在桌前用着早膳,便愈发的好奇了。
“陛……霍公子,怎么今日到这儿用早膳了。”程亮兀自坐下来,霍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示意他自便。
钱宴植道:“昨夜没回去,我们留在这儿看烟花了。”
程亮看了看霍政,又回望着钱宴植,这心脏有些钝痛,就连呼吸都带着几分酸涩:
“既然没去,为何不来国公府呢。”
“不便打扰。”霍政说。
程亮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抓了酥饼便往嘴里塞,方才胸口的酸涩一定是因为饥饿的缘故,一定的这样。
他这样安慰这自己,一边咬着酥饼,可视线却依旧落在钱宴植身上,随后才敛起神色:
“不过,去葫芦巷做什么?”
霍政搁下了手中的粥碗,扯出了袖中的绢帕轻拭着嘴角,随后才道:“听说这葫芦巷内有间古玩店,据说有不少珍品。”
程亮不由笑道:“霍公子还缺古玩珍品么,一声令下,不就什么都有了。”
钱宴植忙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你不懂,去了就知道。”
程亮左右看着他们的态度,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尽快吃掉了酥饼,而后便与霍政他们一道前往了葫芦巷。
城西的葫芦巷地处偏僻,比起靠近内城的繁华街市,葫芦巷简陋的不知该何处下脚。
镇国公府的马车停在巷口,钱宴植与程亮站在霍政身后,四下瞧着葫芦巷的位置,怎么都得说一句真偏僻,就连这巷子里的路都是泥土。
好在近来天干物燥,地上没有积水,不然这巷子是很少有人进去的。
客栈掌故说的那间古玩店就在葫芦巷里面最后一间房,木门紧闭,门上挂着一盏写了雅集居的灯笼。
程亮得了吩咐,忙上前叫门,不过片刻便出来一个小厮,瞧着门外的三位世家公子,不由发问:
“三位公子有什么事?”
“来买古玩。”霍政负手昂首,气势立显。
小厮略探出身子上下打量着霍政半晌,随后才开了木门,迎着霍政他们进入院中。
这葫芦巷穷僻,可这雅集居的院内却是十分整洁雅致,一点都不输那些有钱人家的院落。
听说有客人出来,这雅集居的掌柜的忙笑意盈盈的迎了出来:“几位公子看什么珍稀古玩,只要你们想要的,我们也能找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