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 成为暴君男妃后我赚了上百万 - 东家小娘子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68章

钱宴植留在了神庙处,跟着关德宽又选了些素材,交流了一下这个全息投影应该怎么用。

走什么流程,在哪一步用效果会加倍,该以怎样的形态出现,钱宴植都一一写给了关德宽,希望他能尽快完成。

关德宽最后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才目送着钱宴植离开神庙。

从神庙出来,钱宴植便瞧见街头站着的李承邺,他站在马车前,正朝着钱宴植招手。

钱宴植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走向了李承邺,朝他揖礼:“侯爷怎么在这儿?”

李承邺柔声道:“那会儿在街上瞧见了阿宴,原想跟你打个招呼,可瞧见你来了神庙,故而来这儿等你,没想到阿宴是个信神的人。”

钱宴植回身看了一眼神庙,随后才笑道:“我其实是个无神论者,我只是觉得这神庙的建筑风格跟京城里的风格有些不太搭,所以来看看。”

李承邺也望着神庙,若有所思道:“是啊,据说这神庙建了好几百年了,建国之初,这神庙就在这儿了,事不过他们很少接待香客。”

钱宴植笑道:“大约是与我有缘罢了,所以才会接待我,不过里面也没什么看的,一尊塑像都没有。”

李承邺也只是笑笑,连忙岔开话题道:“阿宴,眼下快到午时了,不若便随我去百膳楼,此前在御花园你对出手相救的事我还记载心上,若不报答,我心里过意不去。”

钱宴植看了看天色:“这么快就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啊?行,我也就不推辞了,再推辞就显得我矫情了,那侯爷请吧。”

李承邺颔首,扶着小厮的手便上了马车。

而钱宴植也应了李承邺的邀约,与他共乘一辆。

钱宴植原以为李承邺这个病弱的身子马车里会常年备着药,没想到这马车里的摆设还挺别致,尤其是车厢内一角还燃有熏香,十分好闻。

“阿宴最近好像一直在宫外行走啊?”李承邺问。

钱宴植点头:“嗯,我嫌宫里闷的慌,所以就想出宫走走。”

李承邺颔首笑着,也没多问,直到马车在百膳楼停下,钱宴植率先下了马车,随后便在马车旁等着伸手去扶李承邺。

李承邺看着钱宴植伸过来的手先是一愣,随后才小心的握了上去,借着他的力道下了车后,也没打算松手,他半靠在钱宴植身上,假装不经意道:

“这百膳楼其实我早就想来了,只是这身子不争气,最近好些了,才敢来这儿放肆。”

钱宴植搀扶着他进去百膳楼,上了二楼雅座后,伺候的人便都留在了外面,屋内也就仅剩了他们两个人。

钱宴植与李承邺相对坐着,看着李承邺瓷白的面容,不由问道:“之前侯爷不是说要回老家嘛,何时回来京城的?”

李承邺道:“前两日到的京城,祖宅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年久失修,想着我这身体受不了老家的气候,便嘱咐了族中耆老看着修缮,这我才有机会回来京城。”

钱宴植轻应着,全程便再没有其他的话可聊了。

倒是李承邺,温柔的目光始终在钱宴植身上流连,在店小二上菜之后,李承邺这才收回视线,招呼着钱宴植用膳。

李承邺胃口不好,吃的也不是很多,所以他喜欢看钱宴植吃东西。

胃口好的人吃东西都特别的香,尤其是那没有拘束的模样,李承邺看着心里倒是十分欢喜。

“今日我瞧见了成王回京的样子,忽而想起了当年成王离京时事了。”李承邺突然说道。

钱宴植有些疑惑,停下了夹肉的筷子,直勾勾的看着李承邺:“怎么了?”

“当年的成王是被贬出京的。”李承邺说,“他曾经为了失德的废后翻案,笼络朝中旧臣,惹的先皇大怒,说他结党营私,触了先皇的逆鳞,故而被贬,只是如今他如此大张旗鼓的回京不说,还有这些旧臣相迎,陛下也让人收拾出了华阳宫让他居住,恐怕,不太好啊。”

钱宴植将肉送进嘴里,他脑子转的很快,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对谁说,什么话谁不能知道他都明白。

毕竟他在这里的人物是帮助改造霍政,所以除他以外的其他人,除非是霍政特别交代过可以什么事都说的,否则,他绝不会多嘴,致使自己的计划泡汤。

毕竟霍政跟他可是布了一个天大的局,除了他们,谁都不能信。

钱宴植道:“这成王怎么说都是陛下的兄长,贬谪去了房州也十几年了,也算是惩罚过了。陛下这些年执政,不少人不喜欢就暗中出言重伤,陛下心里也是十分清楚,只是他不计较罢了。眼下成王有心回京祭拜先皇,这若是再不礼遇些,只怕少不了人说他刻薄兄弟呢。”

李承邺脸上的笑意未变:“难怪陛下会喜爱阿宴,如此贴心之人实在难找。我不过也是担心,怕成王图谋不轨而已。”

钱宴植道:“悖都是兄弟,既然陛下给了成王一个台阶下,这成王若是再人心不足的话,不就落人口实了嘛。”

钱宴植话说的圆满,总不叫李承邺听出什么线索来就是了。

李承邺点头:“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钱宴植忙安慰:“侯爷是与陛下一道长大的青梅竹马,这事事为陛下着想也实属正常。”

李承邺直视着他:“阿宴,你不吃醋么?”

钱宴植饮尽了杯中的酒,有些茫然:“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啊?”

李承邺道:“你既然是陛下的承君,就该知道这男人之间也是有感情的,你能如此坦然的说我与陛下的过往,难道你不吃醋?”

钱宴植想了想,他实在是没有理由吃醋,也就笑了起来:“侯爷这话说的,这天下男人众多,未必人人都像我与陛下,所以有什么好吃醋的,不过什么是吃醋啊?”

李承邺看着钱宴植逐渐茫然的神情,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出来。

钱宴植神色懵懂茫然:“我这活了二十多年,一直母胎单身,甜甜的恋爱完全轮不到我,这也难怪最初攻略的时候,会忽略掉原主的情感问题了,但是侯爷,这吃醋是什么感觉啊?”

李承邺看着钱宴植那懵懂的眼神,莫名的心里竟然生出了几分欣喜来。

若钱宴植对感情如此不开窍,那么证明他对霍政也是如此,如此一来,他也不是全没机会。

李承邺道:“吃醋嘛,就是表面风轻云淡,可内心却是酸涩无比。表面无所在意,可内心却是患得患失,希望他在意你,关注你,若他与别人多说几句话,你都会胡思乱想。”

钱宴植仔细的听着他列举的这一条条,仔细的分辨自己的心情,好像没一条附和的。

李承邺问:“怎么了?阿宴吃醋了?”

相反,钱宴植赶忙摇头:“没,我好像没吃过醋,算了,感情的事儿就是麻烦的很,不提也罢,现在这样也挺好,干干脆脆的,不伤心难过,也没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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