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你好有趣
第195章你好有趣
“小姐，你不要逗我，好不好……”小芽闻言顿时好若垂下的眼角，勾勾而望着齐季的面容，眼眸之中盛着泪花，呼声而道。
齐季闻言一顿，那般静静的观望于她，沉默留长似是久久，就那般僵持了很多，就待小芽几欲以为齐季开口要言是的时候，便见她唇畔微扬笑意，手指轻缓的抚摸上她的发，浅声而道：“你好有趣啊，你是唤作小芽吗？”
“是。”闻声，顿时垂下了头，那般惊呼诧异渐渐收拢于眸心之中，只寡淡于浅浅的哀伤之色遍布眼眸之上，就那样瞧着身下相临的花瓣不断交递的颜色，低声而道。
“小芽，你认得于我，那我是谁呢？”齐季缓笑而落，垂眸间望着她的发顶，那双鬓凸起，露出中心分隔开来的发线，轻声而落，一言下双眸之中的浅惑气息渐又弥漫，那般轻缓的抬眸遥视黑暗中的软塌之上，纵使黝黑，又恍若清明。
“小姐。”小芽未抬头，依旧沉溺在惨淡的气氛之中而久久难以回头而望，只那般轻轻的垂眸低言，似是鸵鸟困境之时，将自己迈入沙粒之中，而逃避眼前这不真实的一切。
“我名何姓何，这里又是何处？”齐季闻言，双眸之中的困惑渐散，那般轻笑而望着小芽，浅声而道。
“小姐，似是姓齐……而这里是先生暂停之地。”小芽听言一顿，缓而升起的眸光似是未散却的忧伤情感，那般勾勾而望着齐季而言，似是一时困顿，姓何名何？她只知道小姐是异世而来之人，更不曾问过这般，只心底将其尊为小姐而不变罢了。
“恩？”齐季闻声而略微侧眸而望，瞧着小芽那般真切模样，忽而一笑，轻轻揉了揉她渐为发僵的脸颊，低声而道：“还是小姑娘呢，多笑一笑，这般愁眉苦脸的多是难看。”
“小姐……”热泪盈眶而不减，更似无奈间的轻唤而出口，那般轻轻望着齐季，只见她缓而收回手指便慢慢的起身，垂于身下的花瓣随之人起而渐渐开始虚散，点点的游走于房梁之上，渐渐消散一空。
齐季似未瞧见那般，缓而抬步推门而出，似是晨明刚起，那初升的光晕并不那般刺目，只是和煦暖暖而照耀下，点点落于门前之地，便再未能行进万分，似是那间内堂，被人一行更改，阻隔阳光的潜入呢。
只她的目光并未落至在此，只轻眯着双眼迎接日光而下，面上泛起浅淡的光晕幽幽，沉静一刻，忽而抬步而起，慢慢向着大门之地而去，小芽紧随其后，瞧她那般不由惊呼而道：“小姐，你要作何去？”
“恩？瞧一瞧那棵树啊。”齐季闻言一愣，回眸间指向那棵半是凌乱葱荣的树干而道，话落便在小芽那略微困顿而盛起浅色忧郁的表情下，一步步而靠近。
树干横截而断，便只剩下那半个，可是削平的面上又抽出新芽，长出了许多的枝干，密密麻麻，俨然如一棵新树，树下是那另一半的树干，蓬松的树顶，枝干散落而断了许多，就那般朴散于地间，竟又生一景，遍布叶脉。
齐季缓落于树间，坐在其中半棵树下，双手微撑着下巴，就那般瞧着阳光慢慢升起的轨迹，而静默没了声音。
小芽站在远处而不靠近，就那般静静而望，脉络疏通时而惊险，若非小姐昨日异动，他们便不会那般冒险而急进，只是未曾想竟会落下这般的后果，全然尽失的记忆，她是谁，她们是谁，便尽数不知，这样好吗？
一番静默间，缓而一个人站立在小芽身侧，漆黑的袍衫而退，换上一抹竹绿色衣襟，双眸而望间，低声而开口道：“你站于此作何，为何不过去陪她呢？”
“小姐不记得了。”小芽闻言轻顿，双眸未回，那般蔫蔫而言，眸中光泽恍若被日光渐渐涣散，而不成一番景象，只那般飘渺不断而晃晃悠悠。
“……”白灼闻言一顿，纵使褪了黑衫袍锦，露出的面容也是那般毫无特色，眉似是一抹孤剑而落的痕迹，那般直来直往，双眸渐若直线悠悠而泄余光，鼻翼略似轻薄，那般微挺似入雕刻那般，唇齿并非纤薄无情，却也未多么的厚肿有碍，只是那般不薄不厚之间，闻言间望至树下悠坐的人，眉角微起。
“先生在何地？”小芽似是未听见回答，却也不甚在意，只那般茫然的望着齐季，轻声而落。
“在后院之中，此间被你们二人所占，先生便寻了另一地而歇。”白灼听言低声而道，他家先生就有此一陋习，不喜光晕，只深夜般来往，大抵于所修之花而有关吧。
“你归时，便将此事告知于先生吧。”小芽闻言轻轻一顿，缓而起步而行，慢慢落入阴凉之下，轻垂于树枝微吊间的树叶下，静静而立于齐季的身后，白灼瞧此两刻，身形于日光清明之下，渐现单薄，面容微抬间，俱是一阵幽静，缓而沉默一刻，便转身而去，而不复了踪影。
两人并未在此歇过太久，只见太阳升至在高空不动之时，齐季缓而起身，拍却衣襟上的灰尘，望向身后的小芽道：“辰时了，你可吃了？我有些饿了呢。”话间，手指缓而抚在自己的腹间，那般望着小芽似是眉梢都盛上了浅浅的笑意，静静缓缓。
“有，小姐先回内堂稍等片刻。”小芽听言轻愣，忽而间垂眸点点头，低声而言，转身便要去，只是还未迈出一步之隔，便听齐季道。
“那间屋舍吗？我不喜，黝黑黝黑，甚少有光晕而入，要不我就坐在此等候你吧。”齐季指着那扇内堂的门轻声而落，双眸间盛着一丝抗拒，似是那般封闭了所有的光晕并不讨喜，只缓落于腿间的树干上，轻拍其身而浅道。
“好，小姐请稍等。”小芽瞧着那间内堂之门，小窗框上的窗纸轻糊，却是浅光而入并不深远，他们深谙先生之习性，并未觉有何，此时听齐季这般所言，倒觉得古怪万分，只是垂眸轻望了望坐下的齐季，缓而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