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与妃相见
第30章与妃相见
“不信吗?”皇帝微挑的眉,眸轻飘飘的定在她的脸颊之上,满目的哀切似一瞬间消散,只剩清明瞧着她,淡淡而道。
“不是,只是没想到。”齐季微微缩了缩脖子,缓缓而道,这皇帝看人的眼神好奇怪啊。
“恩,很多人见他,再瞧我,也是这般。”皇上闻言不甚在意的说着,眸一瞬间抽回,瞧着床沿不动。
“恩。”齐季轻点着头,应承着。是啊,单这般瞧着,绝对不会想到双胞胎那一说,更别提像成这种以假乱真的模样。
“昨日要和我说什么?”一语言完便转了话题,皇帝那副淡淡弱弱的模样瞧着她略微深思般,道。
“呃……”齐季闻言,不由缓垂了眸,这该如何说啊?
“有话便说,我不若十三弟那般吓唬你的。”皇帝瞧她像想要缩进龟壳中再想上一番的模样,不由想笑,只是唇角只扯了轻小的一个弧度便落了下来,微叹道。
“皇上,我不想做贵妃,圣旨能收回吗?”齐季手指略微的纠葛在一起,垂着的眸瞧着被褥上的花纹,满目纠结,说还是不说,会不会被砍头,还是……罢,终是在缓吸了一口气的同时,将话道了出来。
“为什么?”他只轻描淡写的道出三个字,微抬的眼眸中浸染着光华,齐季瞧不懂,那么深沉令人不容忽视,可是却只禁锢在眸中,固执的不肯再多泄露半分。
“为什么?”齐季歪着头,手抵着唇瓣,心底暗叹,这有什么为什么,只不过是对于皇朝贵宫后院里的娘娘之位不感兴趣了罢,哪有什么其他的理由呢。思及她略微清淡的声音浅道:“只是不想。”
“我不会任你离开,这皇宫之中以后便是你的家,好好养身体,过两日,我再来看你。”皇帝闻言,眸微垂,寡寡不欢的模样哀哀不断,却是轻道,便拂袖而去。
门外清风不断,却恍若蚀骨的寒冰不断刮着他的心,他目光悠悠的瞧着天语,轻喃:“是你,不是你,我都不允你再离开,华亭,这幽幽长宫,难道我也抵不过那些虚华令你安心而住下吗?”
“皇上……”
“覃公公,贵妃的一日三餐特别照顾着,令御医愈发勤快些,朕要她身体快些好,七日后,麓都盛宴,朕要携贵妃前去。”皇帝听声,垂眸瞧着半俯身站在身后侧的覃公公而道,言罢,便裹着袖子离开了。
覃公公站立在高阶之上,听言瞧了瞧门邸之后似乎还有细碎的嘟囔声,门前不远处已大步流星而去的皇帝,心底的尊崇之意愈发恭敬。
幸得,幸得。
而寝殿之中的齐季却是猛然盖住了头,一声闷吼,太独裁了,就这样一句话回绝她,真是没有人权啊。
可是喊归喊,愤怒归愤怒,她终究不能怎么样,不说她离不开,就说她留下也阻止不了什么,心底抗拒在,可是却无能为力。
那般想着,齐季便垂下了眸,一脸闷闷不乐的趴在床榻上,瞧着手腕处的铜钱小声的唤道:“小芽,你说我们该如何离开这里?难道这个年代都是这般由着他人决定自己的生与死,喜与怒吗?”
可话了,小芽也没有声音,齐季便撇了撇唇,闷头不语了。
一夜沉静也无人扰,多多少少几次清粥饱食也未曾饿,倒是因为病而昏昏沉沉的头又渐渐生了困顿,她又是睡了大半日的清眠,直至翌日醒来,手腕处又被绑了红线,而小荷小花两人一人在屏风之后,一人在屏风之外,与御医说道着。
“大人,娘娘如何了?”
“日后多加注意,好生调理,便无事了。”沉着的声音,年迈而缓,说罢,只见小花走了进来,瞧齐季醒来,不由俯身道:“娘娘,您醒了?”然后手指轻柔的解了红线,送到屏风之后的御医手中。
“娘娘,今日好些了吗?”小花走后,小荷才垂着身询问道。
“恩。”齐季点点头,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