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荒魂苏醒
从一点寒芒到璀璨的剑光,不过一个呼吸便跨过了遥远的距离,撕裂直线路径上的所有障碍瞬息即达!
噗的一声闷响!
像烧红的铁片切进了乳酪一般,那剑光刺进一个还未反应过来的侍卫的后心,然后贯穿而过!这个看上去还十分年轻的战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嚎,就已经捂着自己前后通透的胸口倒下了。
为了出行方便,冯长年只带了五个人,每个人都是战场上的一把好手。在秦楚河喊出敌袭的那一瞬间,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侍卫便迅速做出了反应。奈何剑光实在太快,死去的那名战士身体还是来不及做出抵抗。
但他的死亡并不是毫无价值,那快如闪电的剑光在贯穿他的身体时,终于慢了一丝!
“敌袭!”
“保护将军!”
侍卫们震惊暴怒的声音几乎同时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剑光去势不减的刺向冯长年,冯长年也终于有时间挥出了自己的蓄力一刀。
“叮——”
一声脆响,剑光略微暗淡,被冯长年蓄力一刀劈上了半空。
剑声轻吟,那柄长剑在众人头顶盘旋一周,像一条灵动的游鱼返回到密林的深处。
几乎同时,无数箭矢,如暴风骤雨一般从密林中激射而出,箭矢划过空气撕裂树叶的声音响成一片,在静谧的森林中显得格外可怕。
秦楚河转身躲到一棵大树的后面,羽箭狠狠的扎进树干中,发出战鼓一般的沉闷的撞击声,却又比战鼓来的凶猛和疯狂。
秦楚河透过间隙观察羽箭爆射中心的情况,只见那几人不知何时手中竟然多了一面铁盾,盾牌垒成一堵简易的铁墙,羽箭狠狠地撞击到盾牌之上,发出连绵不绝的脆响。
帐篷已经被撕成碎片,六人的马此刻也早就倒在了血泊中,浑身插满了箭矢,像一个个体型硕大的豪猪。
对方选择在密林深处发动袭击,先是术士御剑,紧接着是狂暴的箭雨,似乎对方根本就没有与自己这些人碰面的意思,想要直接将他们灭掉!
不打照面自然是害怕被认出来,那么出手的必定是熟人!很有可能是帝国军方自己的人!而对方分明又有着把自己几人全灭在这里的实力,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这般小心,可想而知这里面牵扯的东西有多大。
秦楚河越想,就感到头皮越发麻。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被卷入了一个非常大的阴谋!
似乎是没有料到,冯长年这几人会带着铁盾,不得已密林里的敌人终于涌了出来。
那些穿着统一制式兵甲的人并没有做任何掩饰,手中挥舞着雪亮的钢刀扑向箭矢中心的五个人!
“列阵!”
一声暴喝,五个人手持盾牌迅速移动起来,以冯长年为中心,围成一个不断旋转的战团,迎着扑面而来的敌人碾了过去!
战团中央立刻响起一阵激烈的刀锋碰撞之声,闷哼和狂吼中不断有鲜血飞溅,人头滚落,浓稠的血浆冒着热气喷洒到盾牌上,溅到他们的脸上。
五个人组成的战阵像一个凶残的绞肉机,所有扑到五人面前的敌人被迅速砍死肢解,无数碎裂的尸块、内脏、头颅纵横交叠,在地面上凝结成一层黏糊糊的血浆。
突然间,密林的内部响起一阵急促而狂放的剑鸣。
一道惨白的剑光自那里升起,锋锐而狂放的剑气像一只怒吼巨兽,带着滔天凶威直奔五人而来!
这道剑气与之前的不同,之前袭杀冯长年的剑气静谧阴柔,即便是高速飞掠都带不起一丝声响,而眼前这道却霸道狂放的多!也强大,锋利的多!
虽说用的是剑,气势更像长刀!没有刁钻花哨的路子,只是锋锐暴虐的劈砍!像一道半尺宽的长刀,狠狠地劈砍到圆形的战阵上!
“嘭——喀嚓——”
被剑光直接劈到的那人,手中的精铁盾牌瞬间爆碎,而他整个人也被强横的力道轰得倒飞而出!
与此同时,另一道纤瘦的剑光也亮了起来,如同一条灵动的银蛇,在那人还未落地之前便牵绕上了他的脖颈。
下一瞬淡淡的血痕迅速扩展,鲜血狂涌而出,那名侍卫用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颈部,却怎么也阻止不了越来越多的血浆,等他落地之时,已然身首异处!
秦楚河始终在准备着,从他听冯长年几人肯能有危险时,就开始准备了。
当他们组成战团冲向敌军时,他不为所动,等那道霸道的见光斩破战阵时他仍旧不为所动,当第二道剑光出现时他终于把弓拉满!
“咄——”
弓弦擦过指肚嗡的一声快速回弹,一根用精铁打造的中空的箭矢闪电般的射出,快到脱离人的视线,穿过重重落叶,直冲密林深处!
“嗤——咄——”
金属箭矢贯穿血肉,钉入极远之外的木桩,一声惨呼这才从密林深处响起。
“有高手!”
密林内的人略微诧异,终究还是选择走了出来!直到此刻,秦楚河等人,才算第一次看到袭击自己的人!
三名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带着四十多名弓箭手,护卫从密林深处涌了出来。
那三名男子气质不一,一个沉稳内敛,一个霸道狂放,一个却有些阴柔。然而无论他们自身气质怎样,他们三个人却每个人都浑身散发着金锐之极的气息,不是剑芒,不是刀罡,是纯粹之极的金锐!
“这股气息——”
在那三人初一露面之时,隐藏在暗处的舞姬与酒鬼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即便是酒鬼那浑浊的老眼里,也充满了一丝无可言语的恐慌!
“该死的,他们那一族怎么会在这?!难道说这次阴谋的背后就是他们?!”
舞姬的脸色变幻不定,几次想要出手把秦楚河直接带走,却都被酒鬼用眼神拦了下来。
“这次只能看他自己的本事了,我们不能出手!好在这三人修为尚低,应该只是那族的仆役!我们给这小子锻炼体魄和战斗意识这么长时间,如果他连这三个仆役都对付不了,趁早把他的魂魄从主人的身体里驱赶出去!省的玷污了主人的威名!”
而此时的秦楚河早已变换了地方,爬到了一颗古树的枝干上。他已经把火铳取了下来,这么远的距离,火铳的威力远远比不上弓箭,他现在身上只背着方天画戟,手里拿着大腕弓和一个箭壶,铁箭仅剩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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