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夏米在舞池转悠了一圈毫无所获,来到吧台前形单影支的林妹妹边上,蹦跶上椅子,对着肆意挥洒手里调酒杯的金色面具帅哥:“百利甜酒+苏打水。”
米拉侧脸看向身边的夏米:“居然喝起某人平日里嗤之以鼻的女士甜酒。有猫腻哦?”
夏米手里的杯子一顿,酒溜进了气管,趴在吧台上急剧地咳嗽起来。
要她怎么说,说她因为酒后误事一个月前跑到了蓝诀的床上。
这事,光想想就够脑残的,她人没丢到太平洋,可印度洋也不近呀。
果然是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
其实这几年她的酒量早就大有进步,一个月喝醉不过是喝了后劲十足的芝华士。
再说,女人都是伤春悲秋的感性动物,他蓝诀就是个催化剂,一催,她情绪就爆棚,酒醉也就不稀奇了。
一个月前那个迷乱的夜晚,虽说什么也没发生,可她至今想来还有些后怕,而今晚,同样愚蠢的错误不会再犯。
夏米转而一副欠扁样,跳下椅子,拉起林妹妹的手就走:“宝二爷呢?怎么就把我们的林妹妹一个人丢下喝闷酒了。”
米拉一脸不耐的任夏米拖着:“能扮成贾宝玉的人,不是gay也是娘娘腔。姐姐可没有把人从弯掰直的才能。”
两个人,前面的是眼睛如地雷般扫视全场,后面是低垂着头任人宰割,夏米一个向右急转弯,突然间受到外力压迫的米拉由于重心不稳,在惯性定理的驱使下撞上了从前方迎面而来的男人。
那番掰直论也飘进了男人的耳里。
米拉被撞得眼冒金星,直到耳边男人揶揄的话语响起,才意识到场面的尴尬:“林妹妹,试一试也无妨啊?”
米拉突然间撞到一方坚实的胸膛上,小脸咯的生疼,正待发作,男人调笑的嗓音吐出的内容倒是有些让人莫名其妙。
刚打算开口询问,十指相扣另一头的那个罪魁祸首方向渡来不停的摇晃,米拉又是一阵狐疑。
推开面前的硬墙,这一看,才知道刚刚的话所谓何。
眼前的人分明是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系着一块美玉。
分明是怡红公子贾宝玉的模样。面具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只是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散发出勾魂摄魄的光芒。
米拉腹诽,靠就这样狐狸精的男人不是gay才怪。
旁边的夏米早就感慨不已:所谓的猿粪、缘分那。
于是,趁着宝玉哥哥和黛玉妹妹四眸对视含情脉脉之时,一个溜烟遁地逃离。
孤身一人回到刚才的吧台,要了一杯芝华士。本来芝华士是一款很烈的酒,净饮的话几乎就是烧着喉咙下肚,所以连酒商都会介绍你要勾兑一倍的苏打水。
可是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夏米开始享受并爱上喉咙里的那股灼烧,只有那股刺痛才让她觉得自己是在活着。就好像此时释怀了激情的盛宴,又有谁能看见她浓妆勾勒下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