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 嫁给陆小侯爷 - 灯上橘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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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爱,绝不是伤害的理由。

白月绵瘫坐在地上,她没有想到这句话是从陆景行的嘴里说出来的。她不由得往后一退:“侯爷,夫人在世时把月绵当作女儿看,还有景亭小姐,景亭小姐在世的时候,对月绵就和亲妹妹一样。侯爷,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说到最后,白月绵亦没了声音。

“母亲和阿姐若是在世,恐是更为心寒。”提及老夫人和陆景亭,陆景行的眸色更深了些。

将老夫人和陆景亭予她的好,作为挡箭牌。白眼狼是永远喂不熟的。白月绵失了分寸感,竟然做出不利主母的事情。

“侯爷,侯爷---”是李婆子的声音。

她拖着病体,瘸着腿一步一颤的走进来。看向跪在地上的白月绵,心下一颤。

伸手打了白月绵一巴掌。

“这种事你也做的出来?”李婆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她虽在府中专断独行,但绝对是忠心耿耿的。老夫人走的早,她是看着陆景亭和陆景行长这么大的。

白月绵吃痛往后一缩。

李婆子直直跪下,已是声泪俱下。她一直想着凭着白月绵的姿色,能在府中做个妾,她们的下半生便有了着落,也不算辜负了她早去的姐姐。

没想到,白月绵竟走了邪路。

“姨母,救救我,我不想死。姨母。”白月绵四肢僵硬,拼尽全身力气扯住李婆子的衣角。知道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她做了什么,陆景行一点情面都不留。

谋害主母,这是大罪。

李婆子眉眼之间俱是不忍,但是侄女儿也是她带大的,她没有嫁人,把白月绵当作是自己的女儿了。她向陆景行重重磕了几个头,痛心疾首道:“侯爷,你就饶月绵一命吧。看在我在这侯府三十年尽心竭力的份上。”

陆景行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李妈妈,本候姑且这样称呼你”陆景行沉了声音:“无论是母亲还是阿姐或者本候,你在侯府的三十年活的也不像一个普通的下人了。今日是你挑唆纵容之过。”

“侯爷,你赐我死罢,我换月绵一命。”李婆子苦苦乞求着。

白月绵一怔,她没有想到时至今日,李婆子竟然舍命保她。

“姨母,月绵对不起你。”白月绵声音渐渐小了起来,她知自己犯了弥天大错。

“夫人。”府医的声音自卧榻响起。

周杳杳醒了,陆景行立刻迎了过去。不曾言语,却紧紧握着她的手,似是害怕失去了珍宝一样。周杳杳虽然醒了,但身体还是有些虚弱。

她讥诮的看着李婆子,这人哪里是真的想一命换一命,这分明是笃定了陆景行不敢杀她。

周杳杳和陆景行四目相对,对上的是他焦急的目光。

想是担心坏了。

她倚靠着枕头,坐起来睁眼看这出闹剧,戏谑道:“你毋需赌侯爷能否下得去这个人,我从不是良善之人,今日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就一定要付出代价。”周杳杳这话说的不容置疑。

白月绵自周杳杳第一天入府开始,就非常厌恶她。凭什么有些人生来就如斯尊贵,凭什么她的命就如同草芥一样,在这些人的手上随意揉捏。

“夫人已无大碍,为什么就不能放我们一条生路呢?我不会再跟你抢侯爷了,你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人生已经圆满了。我们只是命苦的可怜人而已。”白月绵带着哭腔,她讨厌周杳杳的居高临下,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仿佛在周杳杳眼里,她根本不配称作是对手,只是跳梁小丑罢了。

周杳杳不气反笑。

可怜人?从小父母双亡,在街上乞讨的人不可怜?穷极一生也不能实现愿望的人不可怜无辜惨死于战争的老弱不可怜?

论起可怜,白月绵虽从小就没了父母。但是李婆子待她如同亲生女儿,在侯府像个小姐一样长大,皮肤白皙声音柔软,若是不说她是下人,还以为是别府的姑娘。

“不是可怜,只是不知足罢了。”是一贯安逸的生活助长了她的野心,拥有的东西越多,反而还会迷失自己。

夜已生了,陆景行明日还要上朝。

周杳杳念及此,便说道:“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白小姐定是不能留了,赐死杖毙,李婆子并无大过,罚半年的月钱,继续留在府中。”

白月绵一听,吓得直哆嗦。

“第二条呢。”

周杳杳一笑,她已是留了情面:“第二个选择,就是你们两人一起滚出侯府,会发半年的月钱给你们,但是不能带走侯府任何东西。”

李婆子闭眸,她半生都在侯府度过,早已把侯府当成了自己的家,没想过有这么一天,她有些不甘心,又看向陆景行,恳求道:“侯爷。”

陆景行把周杳杳抱在怀中,已经极其厌恶这俩人,道:“听夫人的。”

“最好现在就走,别等我反悔。”周杳杳闭眸,她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了。李婆子毕竟是先夫人的陪嫁,先夫人走得早。

她如此决定,完全是想着陆景行。他亲人本就不多,李婆子是少有服侍过先夫人的人了。

府医配了服药端过来。

李婆子深深望了一眼侯府,和白月绵二人连夜离开了。在盛京,她们也没有地方可去,凭着半年的月钱应该足够买一张去江南的船票了。

快过三更了,舒雨轩里还亮着灯。

“喝药。”陆景行把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送至周杳杳的嘴边。

周杳杳很是无奈,她好不容易才把那几碗药喝完,现在又摊上这档子的事。突然就后悔这么轻易就放过白月绵了。

即使讨厌这药的味道,周杳杳还是从陆景行的手中接过药碗一滴不剩的喝完了。

她不满的嘀咕:“苦。”然后娇俏一笑,顺势吻上陆景行的唇,又得意的扑进他的怀中,问道:“苦吗?”

陆景行把周杳杳揽进怀中,很是享受着片刻的温存,笑着说道:“不苦。”

“你骗人。”周杳杳笑得更大声了。

陆景行起身洗漱之后,把等吹灭。摸着黑上了床。一躺下去,就有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那只胳膊细而娇嫩,小姑娘贴的更近了一些,每根发丝的味道都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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