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 让朕吃口软饭吧 - 今夜无风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50章

叶煊正描摹着那颗红艳的泪痣,正想要调侃两句,面前的人就猛地撞上来,大抵是太过紧张,叶煊能感觉到贴在唇上的那片柔软在发抖,两人四目相对,呼吸轻轻重重的交织在一起,胸腔鼓噪的心跳声飞快,寂静的空间里忽而就变得暧昧起来。

谢玉舒睫毛不安的震颤,像是蝴蝶的羽翼,他眼中萌生出犹豫和退意,叶煊眼睛微眯,悄无声息的抬起手,不打算让他就这么全身而退。

然而谢玉舒只退开了一指的距离,用舌尖在叶煊唇上舔了一口,张开口大抵是要喊他的名字。

叶煊瞬间就炸了,他猛地扣住谢玉舒的后脑勺下压,一个翻身调转了双方的体位,将那句“子煊”吞咽入腹,化作呜咽的水声。

呼吸交融,身躯交叠,双方的变化都遮掩不住。

叶煊也是第一次亲吻,横冲直撞,霸道的不容拒绝,手从扣住谢玉舒的后脑勺逐渐滑向他脸颊,大拇指摁着谢玉舒的下颌,迫使他不准后退,抬头承受拥吻,谢玉舒张口接受着,抓住叶煊衣领的手渐渐变成环住他的脖子,青涩的回吻。

气温逐渐攀升,一记长吻在双方都快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停住,叶煊花了很大的自制力才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喘着粗气看着凌乱的床上,红着双颊眼中雾气朦胧的谢玉舒。

他伸手指腹谢玉舒眼尾晕红的红痣,谢玉舒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睫毛不住开合轻颤。

叶煊控制不住的低头在他凸出的喉结上咬了一口,才勉强平复了一些激动的心情,支起来哑声开口,“玉舒可知道自己在干甚?”

谢玉舒本就因动情的绯红,直接蔓延到脖子以下的衣领深处,他垂眸眼神躲闪,被叶煊强硬的抬起头对视。

清灵的声音略微沙哑,顿时多了几分说不定道不清的东西,勾的人邪火一阵阵往上涌。

他说,“臣知道。”

叶煊看着他的脸,忽而长长吐出一口气,缱绻的抱住他,鼻尖在他肩窝蹭了蹭,喑哑的道,“军中女子稀少,有许许多多的男人组成了契兄弟,或有搭伙过日子,或有真心相爱的,然下场大多并不好。马革裹尸是少数,多则是碍于世俗,他们从不许终生,只求一时一刻,最后娶妻生子,形同陌路,再不曾提起过。”

谢玉舒敏锐的察觉到,叶煊说起这些话时,情绪有些低落,他抱着身上的少年,沉默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无声的安慰他。

叶煊抓住他的手,掌心的触感微温,指骨修长骨节分明,并不是女子的柔弱无骨,用力攥紧的时候,甚至有些硌人。

叶煊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从眉骨眼角鼻梁,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

指腹有轻微的摩擦感,是冒出来的胡茬,看着不明显,摸起来却分明。

叶煊将他的手放在唇间,轻轻吻了吻,从手背吻到五指,从五指吻到掌心,顺着掌心一路向下,贴在手腕的青色脉络上,感受着从心口传递来的跳动。

“谢玉舒,我是男人。”

谢玉舒任他这么吻着,微痒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直到这一刻,他手腕一扭,抓住叶煊的衣领一扯,仰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小小的沾着口水的红印子,很快就消失了。

“我知道。”这一次,他感受到了他心底深处的不安,回答的很坚定。

说完,看向叶煊的眼睛,黑憧憧的眸子里像是盘旋着风暴,带着凶性暗潮汹涌的落在他身上,好似一头被驯服的野兽,明明牙尖发痒,却压抑着本能盘卧在他身边。

明明是虎,他却总以为是只大一些的黄狸猫。

叶煊盯着他,说,“我第一次知道我原来同母亲一样天真,想要奢求用死亡才能终结的感情,可我终究不是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自欺欺人。”

“不要后悔,玉舒,如果你选择了我,又抽身离去,我会杀了你。”叶煊低沉的声音听着分外平静,所有的疯狂压在那双龙目里,带着令人鸡皮倒立毛骨悚然的温柔。

他说,“谢玉舒,我给你最后选择的机会,推开我或者接受我。”

叶煊说着松开手弓着背侧躺在那里,却以一种随时袭击的姿态,紧绷的盯着谢玉舒的脸,但凡他说一个不字,就会压着他的手,强硬的让他接受,一直到他说出“好”字才松手。

谢玉舒忍不住笑了笑,想起一件事,缓缓说道,“当年我曾在普陀寺求过一支签。”

“身若游龙惊风雨,本是星君入凡尘。人间哪有良人配,唯有紫金宫中寻。百步入华府,望眼艳花中,眉似烟拢,心有玲珑,纵使十几年风云,亦有赤子心肠。如至交也。”

谢玉舒转头直视叶煊,一字一句的将那签文内容念了一遍。

叶煊虽然记不太清签文内容,却也是记得这桩事的,当年在御花园时,姜鹤念过,还说这签文中说的是他。

叶煊不明所以的看着谢玉舒,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起这个。

谢玉舒含笑说,“这是一支姻缘签。”

叶煊睁了睁眼睛,有些呆怔的看着他。

谢玉舒从叶煊怀里爬出来,趴在榻上,伸手点住他眉心,温声说出承诺,“七年前你是殿下,我是先生,我们便做了约定,我应了。如今你是陛下,我是臣子,你做到了我没有。”

“――子煊,我迟了七年来赴约,便用余生还你,好不好?”谢玉舒问他。

叶煊抓住他的手,低头亲了亲他温柔的眼睛,说,“好。”

后来的动作水到渠成,自然发生,除了最后一步,基本上该做的都做了,进度一日千里,他还用手帮了谢玉舒一次。

谢玉舒不常做这些,更是第一次被人伺候,带着种隐秘的快感,弄完之后他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羞躁的红遍全身,裹着被子睡着了。

叶煊洗了手上床,抱着蝉蛹一般的谢玉舒闭上眼睛睡觉。温香软玉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不是不想做,憋得整个人都特敏感,谢玉舒睡梦中在被子里一动,不小心挨到他一下,他都忍不住暗暗抽气,在脑子里诵经。

叶煊主要是担心伤到谢玉舒,他知道男子并不是天生的承欢方,没有经验的横冲直撞的话,很有可能会撕裂。

比起谢玉舒受伤,他还是先憋着吧,等找机会找军营里的弟兄问问。

叶煊没有睡意,闭着眼睛假寐到天亮。

翌日寅时,泰安奉命而来,叶煊眼下一圈青黑睁开眼做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的起来穿好衣服,离开前在谢玉舒眉心轻轻一吻。

“等我。”他摸了摸谢玉舒眼尾的红痣,起身回宫。

乾元宫内灯火通明,宫内外奴婢侍卫跪了一地,冯子健搬了张几案坐在那里,正在跟姜太医下围棋。

嗒――白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在寂静的乾元宫内分外清晰。

叶煊径直往龙床走去,喊人上前宽衣。

宫人瑟瑟发抖的跪着,无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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