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巧言善变
第195章巧言善变
“你可知,你犯了多大的错。”慕奕走到苏夕歌的身边,低眸望着,虽然面色依旧,可是语出冷漠,好似认定了这件事是因为苏夕歌而起,毕竟秦无言坠崖这几天,所以人都紧绷着,无一松懈,日夜搜寻,当众人都认定秦无言无命时,唯有慕奕坚信他还活着。
直到他们探到这里。
“我犯了错?”苏夕歌抬起头,面对着慕奕,她感到不可思议,这件事又怎与她有关?越想越气,大步上前,抬起头面向慕奕,面色无惧,道:“槿王爷,是我让相爷跳崖的吗?又是因为我被追杀,而祸及他吗?”
“那藤条年久经不起人,也是因为我?”
“你。”慕奕被苏夕歌问的说不上话来,心想:好一张伶牙俐齿。
“槿王爷,若真如你说的,往小的说,我暗害相爷,往大的说,我危害社稷,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还请王爷高抬贵口,饶了奴婢。”苏夕歌说的一点都没错,她是被人撞下悬崖,而撞她的人,却是要暗杀秦无言的人。
慕奕被苏夕歌这么说,居然也说不上话来,他看了一眼被绷带重新缠绕的人,冷声道:“巧言善变。”
“槿王爷,奴婢说的并非巧言,凡是都认个理字。”苏夕歌这会一点都不怕,兴许是经历多了,胆子也肥了许多。
秦无言接过慕奕递来的衣衫,合衣穿上,此时他伤痕累累,不宜让众人看见,新衣是遮盖伤痕的最好办法,等一切安妥之后,他走到慕奕的身边,将手落在肩头,低声道:“她救了我的命。”
确实如此,刚才若不是苏夕歌,此时的他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一具还有余温的尸体,说话间,他将视线落在苏夕歌的脸上。“苏夕歌。”
我渴了.那三个字终究没有说出口,也许是因为苏夕歌的离开,也许此时已不再是两人,他的视线随着苏夕歌而移动,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竟然有些心涩,因为他看的出那背影之后,掺有几丝落寞,更似无力拖行。
刚才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他更加记得苏夕歌用匕首抵在自己的颈脖处,说的每一句话,以前他只知道苏夕歌是个聪明的人,直到今日,他才发现何止聪明,观察也甚是入微,不然又怎会知道黑衣人的身份?
是的,苏夕歌知道黑衣人的身份,她猜出来了,也看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她闻出来了,那个熟悉的味道如何能忘?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黑衣之人,居然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本以为那手是沾染墨汁,却不想握着的剑,擦的是血。即便之前她再讨厌秦无言,也断然不会让人在这种情况之下杀了他,更何况她现在也没有那么讨厌了,任苏夕歌如何想,也从未料到会是他?
清风拂来,吹动着苏夕歌的发丝,令她几分清醒,她行步很慢,很静,脑中不断的闪动着,接着又想到秦无言林中遇刺的情景,忽然一瞬间,脑中清明,她顿时睁开眼睛,因为她好像知道一件事。
这件事足以让她感到心颤.
想到此,苏夕歌一阵冷呼,纵然知道对立的人必有所冲,可从未想过,要拿着刀子相向,致死罢休,她不懂朝局,更不知谁对谁错,可是她希望众人无事,楚兴太平。
“上来。”苏夕歌想的太过于认真,所以并不知已有一辆马车正缓缓靠近身前,闻声,她抬起头,迎面就看到车帘内的人,若是之前或许她还想理会,可是这会,她的心乱的很,随即转过头,不看,不听。
“上来。”秦无言见苏夕歌皱着眉头,似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前行,他面色一暗,随即吩咐赶车的人道:“将她给我绑上来。”
“秦无言,你有病啊!”苏夕歌被人强行扔进的车内,非常的不爽,此时顺口就来,直呼其名。
“是啊,这不还病着吗?”秦无言瞧着苏夕歌的模样,反而笑了,然后将身体依靠在车壁上,继续道:“苏夕歌,渴了。”
苏夕歌本能反应抓起矮桌上的茶壶,正准备倒水,忽然意识到什么,忙将杯子放下,嘟囔道:“找别的人使唤去,我没空。”两人都出了村子,苏夕歌也没必要事事都帮着,毕竟宫里宫外有数不清的人,可以让秦无言使唤,也不差她一人。
“可这车里就你一人。”秦无言言语间心情很好,他斜眼瞅着苏夕歌环抱着双膝,嘟囔着嘴,深呼吸一口气,那一口仿佛就是藏匿许久的浊气,吐完之后,身心轻松。
“那奴婢下车,找一人给你使唤去,奴婢是酒司局的人,下手不知轻重,免得将这琼浆玉杯折损,到时候又有人说我的不是了。”苏夕歌说着爬起,想要下了马车,却不想手背却被人拉住。
她看着秦无言,望着那双眼中似酝酿着一团火,有些不解,但手臂上的疼痛,她低下头看着那只伤手,此时那只手已经被新的纱布缠绕,正紧紧抓着苏夕歌的手臂,令她眉头一皱道。“手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