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驱赶春秀

第38章驱赶春秀

“夕歌何时说得不对了？”如玉轻掩着嘴角笑了笑，这一次她的话，并没有让柳四娘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贴切，本想说什么，琉璃却走了过来，低声道：

“四娘，春秀姐姐回来了。”

春秀的到来，无疑让几个人的脸色都暗沉下来，唯有苏夕歌还保持刚才的笑色，看着春秀一步步靠近她们，然后跪下，她挑了挑眉头，等待着春秀如何开口。

却不想，春秀跪走到柳四娘脚边，捏着绢帕阵阵哭泣，道：“四娘，我.”

柳四娘睨了春秀一眼，即便自己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她冷哼一声道：“难道青凤将刀架在你脖子上了？”

“那倒是没有，不过她给我一百两银子，用来交换配方。”春秀倒是如实说了出来。

“一百两？太少了些。”苏夕歌听后不禁笑了，要知道她这个配方，没有万两绝对不会卖出去，苏夕歌昨夜还在想，青凤会用什么条件吸引春秀，岂不知就是一百两。

柳四娘倏地站起身，从一把取过一藤条，一下子抽在春秀的身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个没心肝的，一百两就让你忘了这一年所受的罪，你要银子就去挣，我不会阻止，可不能昧着良心将百乐门推进深坑，我对你不好吗？我没给你吃，没给你住吗？”

柳四娘每说一句，藤条下落一次，次次手不留情，抽的春秀连连喊痛。

站在一旁的如玉，蹙着眉头，光是听着藤条的声音就觉得疼，不禁揉了揉手臂。

“别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苏夕歌站起身，她走到柳四娘的身边，拉住抽打的手。“今早她应该挨了不少打，那青凤知道配方有问题，能让她活着回来已是不易，你若再打下去，就真的要没命了。”

苏夕歌从春秀进入楼里开始，就注意到春秀带着上，颈脖处殷红一片，就连耳根后也有明显的伤痕。都说青楼打人从不打脸，都是伤在衣服遮盖的地方。

柳四娘听后停下手，如玉也蹲下身子，将春秀手臂上的衣袖拉上，淤青处处可见，重些的地方红腥点点。“春秀，这些都是青凤打的？”

春秀点点头，不敢说话。

“什么味道？”如玉站起身，忽然闻到阵阵的恶臭，令她四处寻了寻，最后寻到了春秀的身边，见到春秀的裙襦上有污秽。

“如玉，陪着春秀进屋。”苏夕歌同样也看到了春秀的裙襦，不用说似乎已经明白，春秀一个上午经过了什么，一定是青凤将昨夜的酒灌入春秀的肚子，让她尝受上吐下泻滋味。

“嗳。”如玉见柳四娘没有阻止，立即应了一声，扶着春秀上了楼。

接着，苏夕歌又让琉璃端了一些热水，送去春秀的屋子，等安排妥当之后，她拉着柳四娘的手去了二楼的雅间，并屏退所有人。

苏夕歌先是用火折子点燃屋内的香料，然后轻语道：“春秀，你打算怎么安排？”

柳四娘面色一顿。“总不能赶出去吧！”

都是共患难的人，柳四娘还是不忍心将春秀赶出去，毕竟青春已不再，若是她出去了又能做什么？

“但是，他若是留着对我，对如玉，又是否会存有芥蒂，毕竟今日她所受的，虽不是我们直接出手，却也有关系。”苏夕歌觉得将一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还真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时时要提防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样的人，苏夕歌就是不想用了。

一人的身上不能不现两个恶习，一个是贪，一个是不忠，而这两个春秀恰恰都占有了。

所以在苏夕歌心里，此人不可留。

“这”柳四娘有些为难，她就怕别人有会有此想法，所以当春秀今日楼里，便施行藤条抽打，想让其他亲眼看到她施与惩罚，这样就不会赶春秀走，却不想苏夕歌还是这么执意。

若是以前，这个楼是柳四娘说了算，她说留便留，可如今有了那份所谓的合约，苏夕歌同样拥有说话权，思及此，柳四娘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