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番外1C上
许一鸣将宋靖玉正式娶进门后,两人一两年里都蜜里调油,生意经营得不错,与台州这边的新朋旧友也走动起来。
此处的地头蛇陈飞鹏与许一鸣早几年因缘巧合成了好友,此次许家落脚台州也帮了不少忙。许一鸣邀他来家中做客时,陈飞鹏总带着老婆朱氏一同上门,如此一来二回,泼辣直爽的朱氏便与宋靖玉熟了起来,见他新来台州,便常常热情地带他出门游玩交际,认识些达官贵人的妻女。
这一日朱氏又来找他玩,宋靖玉把她迎进花厅,朱氏见下人们远远在外头候着,便小声调笑他:“我看妹妹今日气色好红润,走路也走不稳,是不是昨夜许生弄狠了?”
这边民风开放,女子间说话豪放粗俗,宋靖玉参加过几次妇人聚会,知道她们聊起房中事极为大胆。可他毕竟从小在京城长大,只对着许一鸣能放得开而已,闻言顿时脸上一红。
叫朱氏说中了,只是时间有误。许一鸣昨夜回来得晚,宋靖玉早睡了,今早见他梳妆便来撩他,两人紧紧抱着在妆镜前搞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刘妈妈在外头问第三遍老爷夫人起了没,才依依不舍结束。
他有些拘谨,道:“让姐姐见笑了。”
朱氏可喜欢听这些闺中八卦,亲昵地拍他一下:“妹妹脸皮怎么这样薄,新婚夫妻自然是如胶似漆啦!对了,我今日来给你带了些好东西。”
她神秘一笑,从袖中抽出几本小册。
宋靖玉一看封面就羞得忙去看四周,朱氏则把小册都塞到他袖里,道:“有画册有读本,你一个人时也能解解闷。”
宋靖玉心里也爱看,便收下了,去卧房藏好书,才又与朱氏一同出门逛。
台州闷热潮湿,夏天一旦放晴,便热得人汗流浃背,因此人们对轻薄透气的衣料和样式极为追捧。无论男女,穿着都较京城之人暴露得多。
朱氏称在一家成衣铺子试到一种新料子,薄如蝉翼,制成夏季里衣十分透气,她之前常在那铺子定制衣物,这次便买了这料子制成的肚兜亵裤,觉得穿得不错,邀宋靖玉也去试试。
到铺子一看,那衣料确实极为轻薄,吸汗透气,极适合做女子内衣,虽然价格偏高,但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
宋靖玉挑了亵裤叫老板娘包起来,又去看肚兜,肚兜不像亵裤只有一个样式,花样多的很,宋靖玉正挑选,朱氏忽然凑过来,道:“妹妹,你看这个。”
宋靖玉垂眼一看,朱氏手里拈着那件,两片小小的布料,看那形状竟然只够一边一片分别兜住两只奶儿,一条带子系在背后,一条带子挂在颈上。
宋靖玉被这大胆的样式吓住,小声道:“这…什么也遮不住呀。”
朱氏道:“能遮住两个奶尖儿,从外面看就一样。至于脱了外面衣服,那就只有自己相公能看到,他早把你哪儿都看过了,羞什么。”
宋靖玉一想也有道理,但他性格向来保守,还是推拒道:“我不知该怎么穿,还是算了。”
朱氏便热情道:“姐姐教你穿。”
“不不、不行。”宋靖玉连连拒绝,可他竟然拧不过朱氏,被她推着搡着进了试衣间。
朱氏站在门口堵住他出路:“咱们身子都一样,妹妹别害羞,快脱罢。”
宋靖玉的身子可跟她不一样,捂着衣领进退两难,既不能告诉她实情,又觉得在除了下人之外的普通女子前脱衣十分不妥。
他想来想去只得拉许一鸣出来挡枪:“非是我不肯,而是身上被夫君弄了些印子,叫姐姐看到太失礼了。”
“你们京城女子也太矜持,好吧,我转过身去,你不会弄再叫我。”朱氏笑嘻嘻背过了身。
宋靖玉便背对着她,自己把上衣和肚兜脱掉,刚拿起那件肚兜,朱氏猛地转了过来。
“哈哈!我看见啦!”
宋靖玉没料到她竟然和他玩闹,惊得连忙捂住了胸口。
朱氏调笑他:“你捂也没用,我都看到了,奶尖儿都叫你相公吸肿啦,这么多印子,捂都捂不住。”
宋靖玉连忙低头一看,顿时羞红了脸,两手包着奶儿,道:“姐姐说好不看的,怎么看了还取笑我。”
看他这样子,朱氏偏要取笑他,道:“哎呀,你家许生这是少了奶吃么?妹妹还没怀上,里头又没奶水,他都吃得这么起劲,若是有了奶水,那不得给他吃干了,孩子一口都讨不着,哈哈哈哈哈哈。”
宋靖玉羞愤地甩锅给许一鸣:“他就是这个德行,我有什么办法,姐姐莫笑了。”
朱氏笑够了,才教他把肚兜穿上,两人买完衣服,又去药铺里给宋靖玉抓了些调理身体的药,才分开各自回家。
这天晚上,许一鸣又晚归,他早上已说过是去远一些的山庄里看收成,宋靖玉便独自用了饭,叫刘妈妈给煎了药喝,自己先去沐浴,换上新的亵裤肚兜,觉得凉快得好似没穿衣服。钻到床上,忽然记起朱氏还叫他买了一瓶药丸,说是要揉在穴里用的。
他找到那瓶子,倒了一粒,脱了亵裤自己深深推进去,然后把瓶子放进床头的柜子,那里头专放他们欢爱的各种脂膏和小道具,朱氏今天给的话本和春宫图也被他放在里面。
他看到那春宫图,就觉得穴里有些发痒,将它拿了出来,又随手拿了一本话本,准备边看边等许一鸣回来。
那春宫图前半本是各种姿势,配了简单粗俗的文字解释,其中许多许一鸣都在他身上试过,宋靖玉很快翻过,拿起话本。
话本有好些故事,宋靖玉随手翻了一个,竟然是弟弟与寡妇嫂子偷腥。
里头配了两张图,一是未成事时,妇人还穿着裙子,男人抓着她奶儿,二是男人将妇人压在榻上,乓巡逖里,正在交合之中。
这场景与他二人初次有些相似,宋靖玉盯着那图画看,又想起几年前单纯不懂事,被许一鸣使劲欺负的时候。
那时候许一鸣骚话连篇,每次见面都要撩他,好不要脸。
他想着许一鸣,下面热热的越来越痒,许是药性发作,再加上看了黄书,可许一鸣还未回来,无人给他解痒。他难耐地磨了磨腿,便去床头柜里翻玉势,找了一根在嘴里含热了,慢慢插入女穴里,夹紧后满足地叹息一声,忽而又冒出一个念头,寻了另一根,涂满脂膏,撅起屁股,往后穴塞入。
“啊……”他倒在床上,前后都被塞满,前所未有的满足,本来只想含着解痒,此时却忍不住拉住系在玉势外头的红绳,让它在穴里抽动起来。
玩了一会儿,宋靖玉尝到些趣味,穴儿汨汨流出水来,便前后两根玉势一起抽插,难耐地夹紧了腿,想着平日许一鸣如何H他,吸着里头硬邦邦的东西磨蹭,发出低低的喘息。
正在此时,帐子被猛地拉开,许一鸣不知何时已立在床前。
宋靖玉愣了。
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今日新买的那件肚兜,堪堪兜住两个奶儿,下身光溜溜的,前后穴儿都插着玉势,还流了不少骚水,神情姿态之淫乱可想而知。
他有些害臊地并起腿,坐起身来,道:“相公,你回来啦。”
许一鸣在床边坐下:“看来放你一个人在家还是不行,寂寞得自己玩起来了。”
宋靖玉把他扑在床上,嘻嘻笑道:“那你来陪我嘛。”
许一鸣抱着宋靖玉,正倒在他方才看的话本上,便伸手把硌着自己的书抽出来:“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