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好玩吗 - 食梦实梦 - 暧昧散尽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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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好玩吗

樊天上次梦游时就是这样关切着他的伤痛,一边舔他肩上的伤口。

当时充盈在心头的暖流,在这一霎凝成穿心的钢刺,直至江赫然开始止不住地咳,窒息缺氧的肺叶才重新灌入了空气。

身后的男人与他肢体接触时,有着熟悉的感觉。

先前缠斗时,对方的身上有着他所熟悉的气味。

那是潮湿的地下室里积压着的陈腐味道也遮不住的,他所爱的人身上特有的令他安心的味道。

江赫然以为自己只是太想他了。

江赫然也不愿意那样想樊天――谋害鹤井,设计引他入局,将他囚禁强暴的主谋,是谁都行,但不能是他。

面罩被身后的男人解开了,脚腕上的皮带亦被松开,他被男人翻回了正面。

无惧无畏的江赫然没敢睁眼,他怕看到深渊。

侵犯依然在继续,男人似是不满他的漠视,又将凶器生硬地挤进另一处不堪承受的窄洞里,以令他痛苦的方式抽插了起来。

好疼啊。

江赫然想:没润滑,没前戏,先前以这种形式和樊天结合的他,为什么会觉得愉悦呢?

肉体的痛楚从来都无法引起江赫然的注意力。

樊天拔出随身的配枪,习惯性的在枪口安上消声器,像每一次终结目标时那样,冷漠而严谨。

“江赫然。”樊天沉声地唤道,像每一次与江赫然抵死纠缠时那样,带着深情的爱意。

江赫然过于平静的脸在睁眼后,依然像丢失了所有的情绪般,不悲不喜,不怒不嗔。

海渊般深黑的眼瞳里,倒映着枪身上无机质的寒芒,莫名令那双布满血丝的眼迸发出了奇异的神采。

“我是哪里没满足你吗?”江赫然有些疑惑的微微偏头,宠溺的语气仿佛樊天说他半个不好,他都可以去改,“为什么要跟我开这种玩笑啊?”

“满足了。”持枪的男人目视着身下人腿间,将随时会走火的杀器狭长的消声器枪口,插进了闭拢的穴缝内,贪婪地占满了江赫然身下最隐秘的私处,与埋在后穴里的阴茎同时抽动着,“还想要。”

江赫然耐心地听取对方的需求,“还想要什么?”

江赫然喜欢和樊天做爱,缺陷被对方的茎物填满时,会令他有种完满的感觉,他以为有了樊天,他才会完整,此时下体被冰冷的枪管撑开进入,和跟樊天做爱也没太大区别,一样会有饱胀感,一样会感到舒服。

原来樊天也没自己想的那么特别。

“你的位置。”

“可以啊。”他说:“等我死了就给你。”

江赫然的反应太不正常,为什么不跟他发脾气,着恼,或者更加激烈的反抗。

樊天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很快,有什么在隐隐的失控――江赫然与他都很不对劲。

他再度怀疑自己患有精神分裂,意识深处有个声音在叫喊,“这是他最重要的人,把他最重要的人还给他”,动摇着他的内心,争夺他对意识的接管。

似乎是梦游时那个愚蠢的自己,这种情绪剧烈波动的失控感,令樊天惯性地拔出了枪,对准了自己的“病因”。

更加失控的是清醒时的自己,他原本已经决定暂且留下江赫然。在这盘“荤菜”放凉前,还可以再食用几次,直到腻味。

可他不愿意敲断对方挣扎的腿,不愿意看到江赫然哭,更不愿意与他的阶下囚用优胜者的姿态说话。

天意,人为,樊天注定与江赫然有兵戎相见的一天。

至少不是现在。

――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在作死路上渐行渐远的江赫然,善意地帮着分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我手底下那群恶徒不会轻易认同你的地位――我知道你在组织里安插了不少的眼线,当时与你一同并入的势力里,哪些人为你所用,高层内部的几个要员都是知道实情的,一旦被他们察觉到异样,会很难善后,杀了我才是优选,夜长梦多。”

江赫然说的没错。

被没来由的心悸感逼得快要入魔的男人,将沾满水液的枪管,挪到江赫然的眼前。

“爆头么,谢谢你给我个痛快。”

江赫然张开嘴,枪管便顺势插进了他的口中,江赫然突然变得配合起来,享受般眯起眼,为男人口交似的舔弄着嘴里的物什。

血液和情绪都在暴走,真正的抵死纠缠原来是这样刺激到令人不复理智。

床榻剧烈的摇晃。

枪先射了。

伴随着“嘭”声的巨响,枕头内的羽毛像团白色的烟火,炸裂升空,细碎的羽绒轻柔的在空中慢动作的盘旋,一向例无虚发的男人,射出的这枚打穿床板的子弹,偏移原本的目标,在江赫然的耳边烧出焦糊的硝烟味。

樊天没能下的了杀手。

江赫然呼吸着死亡的味道,在凌乱飞舞的羽毛间与樊天对视着,勾起嘴角很轻地笑了一下。不知何时从手铐中脱困的手,突然从背后伸出,以夺人性命时利落的身手,夺向近前的枪。

那双披着猩红的手太过刺眼,瞬间回神的樊天,反应不可谓不快,然而对方抢夺的动作却并不意在翻转狩猎关系,于是还带着上发出膛子弹余温的枪口顺着力道顶在了江赫然的额头上,扳机在江赫然的勾动下,再度不可逆转的被摁压到底。

即使有消音器的降噪,近距离开枪时的声响还是会令耳朵有短暂的失聪,听觉还未从上次的爆裂声恢复,世界变得异常安静,击锤作响的“喀嚓”声亦成了静默。

没能如愿溅对方一脸血。

直到最后一片羽毛飘忽着尘埃落定,始终连眼都没眨一下的江赫然,分辨了一会儿,认出了这把杀器是自己先前被缴的枪。

江赫然的配枪里通常只有一发子弹。

他被舍弃的左手在挣脱手铐时,被金属边缘割得掌骨错位,血肉模糊,于是他将樊天还举在他近前的那只手掌咬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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