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配吗 - 食梦实梦 - 暧昧散尽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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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你配吗

樊天怎么会鉴别不出这名低段位的“白莲婊”话中的挑拨离间,招惹江赫然本就犯了他的大忌,偏偏用话中伤江赫然的人还打着与他同党的名义。

樊天狠下脸色,一脚踹到宁言的膝弯,将人摁跪在江赫然的脚边,“给他道歉。”

宁言以头抢地,替身终于清醒的意识到对方给予的半点温情也并不是给他的,“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们有误会,帮着解释一下。”

解释――是以歪曲的话意解释双方之间没什么,还是以故意加深误会的暗示,将双方莫须有的关系落实?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杀手做什么。

不远处候着的下属们默默地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场面闹得如此难看,首领再没陪演闹剧的心思,踢开挡路的“狗”,没走两步,在气怒下沉闷的胸口,忽然升上来一阵眩晕感,下腹又有了刺痛的感觉,身体里有什么异样的液体在流出。

那是在他不想要腹中骨肉时,曾有过的感觉。

江赫然表情空白地捂住了腹部,眼前是迎上来搀扶他的下属们熟悉的脸。身后的男人挥开了旁人,将他拦腰抱起,是他熟悉的怀抱与气息。

周遭的人声忽然变得很遥远,孤寂到仿佛世间只剩他一人,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孩子。”江赫然用只有抱着他的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我的孩子。”

“别怕,没事的,会没事的。”安慰的人的声音,听起来怕的厉害。

江赫然的脑中也是空白的,有些想法与念头不自主的在脑海里铺开。

江赫然是该为樊天考虑一下,他落下的致命一刀,至今不过两月而已,就算樊天身体愈合力再强,也还没恢复到可以抱着个男人夺路狂奔的程度。

那刀口现在是什么样子了,真的很令人心疼吗?

自己是在关心他吗?

念头又现实的想:自己更怕被体力不支的男人摔下去。

江赫然随念头紧紧地抓住了樊天的外套前襟,像是依附,又像是挽留,在彻底陷入昏迷前,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我们的孩子。”

妊娠期身体虚弱,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导致晕厥,加之先前有过先兆流产,胎象并不平稳,险些真正的流产。

清楚江赫然身体情况的樊天没让旁人跟着,驱车带着江赫然去了一家私密性很高的医院。

超声检查过后,医生与病房外的家属语重心长的叮嘱:“病人已经清醒,目前的身体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胎儿也没什么大碍,但是因为母体情况特殊,这边建议留院观察。”

女医生看到男人依旧没松懈下来的状态,又温声说道:“胚胎发育的很健康,妊娠已经超过十三周了,已经度过了流产的高发期,宝宝的生长会进入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静心修养即可,不必过分紧张。”

“超过十三周?”

“是啊。”女医生将超声检查单呈给樊天,指着报告单上小小的生命,蜷缩的小家伙已经有了人类幼崽的雏形,就连见证过许多新生命降临的医生都不禁感叹,“真的像一个奇迹。”

十三周,三个月。那是在他与江赫然诀别之前,那时江赫然还是他的――江赫然怀有的孩子是他的?

樊天打开病房的门,在疲惫中入睡的江赫然被吵醒,颦了下眉,却仿佛从脚步声察觉到来人是谁般,眼睛只是一眨不眨地望着窗外。

这是阶下囚被关在阴暗禁闭的地下室之后的后遗症,总是无意识的渴望着广阔纷繁的外界,自由与解脱。他与樊天用一刀划清界限,可他从未提过被囚禁的怨。

囚禁对他来说是惩罚,他爱上了一个错的人,他知错,他该罚。

“你又骗我。”

江赫然是反过来骗过樊天的感情,然而樊天所说的欺骗,是更早之前,江赫然对他表过的那些至死不渝。

“你说什么我都会信。”樊天顿声道:“我以为你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我以为你真的怀了别人的孩子,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没骗你。”江赫然道:“最后那句没骗你。”

真的不要了。

江赫然并不是个玻璃心。

鹤井在得知江赫然被气进医院的详细经过后,径直来到了宁言所在的房间,用消防箱里的斧头砸开了门锁。

鹤井为组织效力多年,对外一直是个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组织里的人没见过鹤组长发火,这次算是见识到了。

替身起初还想以狡辩装作无辜,见对方不吃这一套,又试图搬出现任掌权者去压对方。

“他对我是有感情的,你不能伤害我!”

对樊天本性不甚了解的替身并不清楚,他现在被扣押在总部里,正是还来不及跟他清算的“靠山”的意思。

“是吗。”鹤井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摩擦着消防斧的锐角,“那真是太好了。”

樊天若真的对替身有感情,那真是太好了,至少能让那条咬人不松口的恶犬,转移目标,不再纠缠江赫然。

樊天若真的对替身有感情,那真是太好了,在意的人受到伤害,疼的可不仅仅只有受伤的人。

“那我是该留你半条命。”宁言听到向他走来的暴徒这么说。

不是穿得像名医生,就会有着治病救人的仁心。

起初他还能喊出声来求饶,可随即,在他被灌下苦辣的药液后,他的喉咙再无法发出半点声响了。

别说是对江赫然出言不逊,敢给江赫然受委屈,以鹤井双标的行事,光是“替身”用这把与江赫然相似的嗓音说出他与樊天互相中意这种话,就以不被鹤井所能容忍。

“别哭啊,我也不想这么做的。”鹤井掐着宁言的下巴,抚去对方脸上斑驳的血水,语气无辜道:“打狗看主人,谁叫你是樊天的狗呢?”

鹤井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得知医院地址,赶到时,在走廊里看到了蹲在江赫然病房门口的樊天。

樊天道:“他睡了。”

鹤井有些后悔没将那柄斧头一并带过来,“你养的宠物,不太耐玩。”

“无关紧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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