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庄斯南也听说了有条“鱼”是这次的重点,而让庄四文感到奇怪提,这件事庄斯南是咋知道的?
现在说话不咋方便,庄斯南只是冲着庄四文,眨了眨眼,意思是告诉他,他也有一定的消息渠道的。
庄斯南能打听到这类的消息,倒是让庄斯东都感到挺意外的。不只是庄四文觉得这里头有事,连老首长都伸了巴掌过来。
“啪”地一大手掌,老首长的大掌就打在了庄斯南的脑壳上,老首长棱了一眼庄斯南,没好气地说,
“干活。”
老首长这会儿都有点饿了,胡五福装模作样的给煮了鱼片粥,实际上胡五福让厨师助手小a,给蒸了红糖枣味的馒头,拌好了海蜇丝,黄瓜条,又把之前炸好的蒜香排骨,给复炸好了。
这些吃的胡五福在厨房空间站里都给备好了,而他们的粥也做好了。
厨房里的其他人,在看到女厨子就煮了一锅粥,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虽然这会儿水管家没有在这里,但是这里的事,肯定会随时让这位“忠诚”的管家知道的。
一锅粥也没什么,而且是一大家子。
庄四文几个人就把粥锅和碗筷都一起拿着,慢慢地回屋吃去了。别的人在厨房里吃,胡五福他们回屋吃,倒也都说得通。
大家不熟悉嘛,而且胡五福也看明白了,在这里,在厨房里她也就能吃两条鱼,连青菜叶子都是稀罕的。
胡五福他们都回屋去吃饭了,厨房里别的人,也开始吃饭了。随便吃了点饼子喝了点汤,就是一顿饭。
但是汤是鱼汤,对于厨房里的其他人来说,还是不错的伙食。
在快吃完的时候,先前那个切菜的壮实的女人忽然同其他人问了一句,
“哎,这个女厨子,不会是和她一家子偷吃好的了吧。”
“怎么可能呢,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其中一个男厨子立即就否决了那女人的说法,而且他又继续说,
“连管家和我们吃的都是一样的,最多吃个粥喝个鱼汤,你还能看到什么呢?”
另外的一个女人也同意男厨子说的,她是在水家的时候,就见过胡五福的,
“他们那孩子不好养的,赚的那点钱,估摸着都给孩子吃了。”
一想到女厨子有可能比他们都惨,这些人都有声无声地“呵呵儿”笑了。
而在屋里的胡五福,一口气吃了五块炸的蒜香排骨,她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才顾得上说一句话,
“有种再也不想吃鱼的感觉。”
一说到“鱼”,庄四文也立即就放下了筷子,看向了埋头苦吃的庄斯南,
“你从哪知道船上有个装鱼的大箱子的?”
庄斯南的脸上,马上就浮上了得意的笑,
“我使了点钱,船上的一个船工说的。”
胡五福听了,立即就觉得姓庄的这一家子,一个比一个鬼,都是通过不同的法子,来得一些信息了。
而庄斯东更夸张,从兜子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了桌子上,让大家挨个看,
“这是那个大箱子刚搬上船的时候,我跟过去看了一眼。”
不只是看了一眼,还照了张相片,也幸好别人没把他那个比巴掌厚一点的相机真当回事。
而庄斯东在上船前,也很爽快地告诉水管家,
“这是个假的,我当记者的,戴一个这东西,显得很像那么回事。”
水管家把庄斯东的相机拿在手上左看右看,最后还给了庄斯东的时候,还显白自己照过相的事,
“我见过那些照相的,都是大相机,照人照得清楚着呢。”
“是,都是大相机。”
庄斯东附和着水管家说了一句,也就这样,没人把他手上的相机真当一回事。
而庄斯东在船上没少照相,一上船就跟着那个大箱子,不远不近地照了一张。
虽然看着像是个很大的金属箱子,但是更像是个有些年头的,箱子上面的锁,像是个鱼嘴。
胡五福也没看出什么名堂,不过她想到了个人,
“要不去找米晓雲老爷子去问问,他知道的不少。”
还不等其他人说什么,庄四文直接点头“嗯”了一声,
“姓米的要找的米家的人,我觉得有个人倒是挺有可能的。”
除了小伟在老首长怀里来回晃着身子,别的人都微微垂下头,要么继续吃饭,要么继续想事。
“庄家是有姓米的人吧?”庄四文直接就问了这个事,庄家大伯娘,就是姓米的。
胡五福冲着庄四文直接挑了挑眉,无声地笑了笑。心里话说,庄四文这人还真是内秀呀,不就是叫一声“妈”么,居然有那么难。
而所有人也都知道庄四文说的是谁,老首长这会微点点头,用略显沉重的语气说,
“米家的人,都消失了几十年了,而且米晓雲都来咱家吃过饭了,都没有说他是不是认识姓庄的。”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到底米晓雲找的人,是不是庄家大伯娘,现在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