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我真的不是海王22
第104章我真的不是海王22
“这些还少吗?”艾伦恶狠狠地瞪视向导,“也是,我忘记了大人您是谁,从来都不会缺钱花。”
小电视用翅膀啪啪打他的脸:“屁嘞!你这人是怎么理直气壮说出这话的?那些钱都是66我宿主的出生入死的奖金和工资!垃圾闭嘴。”
不等闻濯说话,问询赶来的星盗们气愤了,狮子哨兵不敢置信:“艾伦!你差点害死我们!还有艾乐星上的人!你是疯了吗?”
“虽然大家伙谁没杀过人做过恶事,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艾伦你怎么下手的!”
艾伦承受着同伴们一句又一句的斥责,忽然笑道:“你们怕什么?他可是向导,会眼睁睁看着你们死?我受过几年教育,知道有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自己想想,跟着他俩干有什么前途?”
“哦,”闻濯听完,恢复了笑眯眯,丝毫不见怒气,“我还以为是为前任船长报仇的老套戏码呢。让我‘猜猜’……”
闻濯收回搭在银的肩上的手,他摸向自己的额间,放开了对精神力的桎梏,顷刻间,暴娇美人号上所有人的心声都被唯一的向导尽数听见,他在杂乱的心声里找到了艾伦的,几息之间明白了大概。
“原来你只想要银的赏金啊,所以迫不及待地在洛达星上偷拍我和银,”闻濯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只是你没有想到,他身边的向导会是z。”
闻濯和银并没有将他真正的姓名告诉这艘船上的人,那天艾伦见到两人安然无虞地回到了星舰,震惊之下终于找到了机会偷摸回到房间,却看到了空跑一趟的联邦的私聊消息。
他们要和自己谈一个合作,报酬随便提,只为了“蛇”身边的那个向导。
艾伦后知后觉去看了眼星际网,才发觉这艘船上载着什么大人物,联邦给的条件十分慷慨,艾伦自觉已经拿捏了联邦,提出报酬还要加上“蛇”的一半赏金,没想到那边一口答应。
“我只负责报坐标和你的行踪,”向导的精神力变成了尖锐的针,刺进艾伦的精神图景外的屏障,他抑制不住地发抖,狼在他的身边出现又消失,哀嚎着撕咬自身的皮毛,“虫族、引虫族去……咳艾乐星是他们做的!别——不——”
艾伦忽然发出凄厉的惨叫,普通人无法看见他在经历什么,纷纷后退一步。
闻濯稍一停下,他看向众人:“做错了事情,必须受到惩罚。”
红胡子没有犹豫,低声道:“我们没有异议。”
星盗们低下头默认。
“我其实不懂你们的规矩,”闻濯对除了银之外的哨兵没什么好感,“银是暴娇美人号的船长,但我是他的主人,这艘星舰上,只要我想,没有我不知道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够乖一点,别再出现这种让我恼火的事情。”
他说到一半,因为第一次自称主人,差点儿闪到了舌头。
身边保持安静的银说道:“我只听您的。”
闻濯的手指勾了勾他的手心,继续说:“他的罪,被押上星际法庭也是难逃一死。我没有杀人、折磨人的怪癖,我会毁了他的哨兵能力,剩下的,你们商量吧。”
闻濯放缓摧毁艾伦的精神屏障的速度,艾伦清醒地承受刀割般的疼痛,向导说:“技术不熟练,上一个有点失误,没治好已经死了。”
小电视扇他翅膀:“报应来了,傻眼了吧!”
艾伦抱住自己将要消散的狼,真切地感到了后悔:“不,求你,求你停下,我犯了什么错!你不是没死吗!求你,不……”
闻濯一皱眉,银擡手捂住他的耳朵,让他看着自己,额头相抵,银的话被他捕捉:【别听别看,之后都交给我。】
向导清俊的眉眼蹙着,他张张嘴,没出声说了句“谢谢”。
随即,他的精神触手突破了屏障,与此同时那只狼化作白雾消失,艾伦一口气哽在喉间,睁大眼睛昏倒在地。
银带着他起身,要送他离开餐厅,红胡子觉得口干,吞咽几次口水说道:“大、大人,奥卡兹在……”
闻濯按住银的手转身:“告诉他,如果两天之内联系不到艾乐星的所有人,我会将所有的账单算在他的头上。”
说完,两人几步离开,狮子哨兵终于憋不住,他脸色煞白,呼吸急促,惊惧地望着昏死过去的艾伦:“老天……”
他身边的星盗小声问:“艾伦怎么了?”
狮子哨兵结巴好一会儿:“z摧毁了他的精神屏障……也许还不如死了。”
“我草,”有人低声感慨,“他们向导都这么牛逼吗?难怪联邦要拐着弯儿暗着来。”
狮子哨兵愣愣点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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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濯对餐厅里的对话没有兴趣,银贴得近,低声道:“主人,您会难受吗?这种事情您以后可以放心交给我。”
“还好,”闻濯点头,“以后……你帮我堵住他们的嘴,别让他们说话打扰我。”
银应下,笨拙地安慰他:“他这人是自寻死路,即便那天没有认出您,也会因为我的赏金做出泯灭人性的事情。”
闻濯听完,瞬间明白了银误以为自己犯了圣母病,他捏捏银结实的小臂:“先去看看我的菜苗还活着吗,我再告诉你那个秘密。”
分享秘密这件事情太私密,这对银有着别样的诱惑,甚至绿瞳兴奋得竖起了直线,他去牵闻濯的手,无论心中多么期待,面上依旧平静且从容:“好。”
两人走向放置维生舱的地方,那时在洛达星黑市上,卖给他种子的老板极力推销,说这种叶子多又鲜嫩好吃、根茎可以砍下吸食汁水,那种头顶根部都结果……
闻濯半信半疑全都买了一些,他现在打开维生舱,绿油油一片,该长叶的长叶,该结果的结果,他伸出手一点指节大小的果实:“还没有成熟啊。”
银就在他的身边:“再给它几天,现在吃起来会又苦又酸。”
闻濯站起来,看着银关上维生舱,他笑道:“又苦又酸,你吃过?”
“养父之前爱吃这个,”两人慢悠悠晃回房间,银翻找着记忆,“我被他骗过几次吃下去,不过后来他主动拔了那些菜,扔去垃圾桶,因为另一个养父分不清楚,又爱带着我偷吃菜。”
“你的父亲们,”闻濯笑着听他说完,“感情真好。”
也不难怪银耳濡目染,不仅学会了养父们的本事,也学会了与爱人相处的方式。
银笑了下,还未说话便听见闻濯说:“我妈妈去世之前,家里的餐桌、茶几、鞋柜以及楼梯的转角,每天都会有不同的鲜花。”
去世?
银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