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傻子
这个时候的白清酒才23岁,大学刚毕业,就在公寓楼里和慕容大佬做了这种事情,小房间里又黑又窄,一点点的声音都可以听的真真切切,白清酒不敢出声,不敢叫出来,只能默默的流眼泪。
小木床吱呀吱呀的响,慕容钦途中十分嫌弃的说了句:“这床也能睡人?”
你不仅睡了,还乐此不疲。
白清酒听着床板摇晃的声音,生怕塌了,而且这个声音实在……不堪入耳,白清酒以为自己经历了五年,脸皮够厚了,可还是羞耻的不敢看他。
慕容钦抱着他下来:“太吵了,换个地方。”
房间就这么大,能换到哪去,想当初,白清酒的第一个第一次是在慕容大豪宅十米大床上进行的,床又软又香,有点儿豪门包、养小蜜的感觉。
现在算什么,活动场地总共不足十平方,差不多是一晚上两百块的那种。
慕容钦把他压在了狭窄的浴室里,站一个人都嫌挤,别说两个人叠一块,帘子拉上,彼此的呼吸声都听的清楚。
慕容钦捏着他的耳朵,揉的通红:“你看起来相当熟练。”
白清酒不可否认,他熟练的掌握慕容钦的每一个小动作,熟练到什么时间该躺着还是站着。
我太自私了,自私的霸占了你五年,还想霸占你的每一个颠倒的时间。
白清酒也清楚的知道,慕容钦那么强的占有欲,绝对不是一个心甘情愿戴绿帽子的人,他说的那些打掉孩子一笔勾销的话,只是短暂的哄骗。
白清酒此时只能顺着他,等到过了这晚,慕容钦玩够了,自然而然就会忘了这件事情,去追寻新的目标。
如果没有白清酒,慕容钦身边一定会有许许多多的小男孩,比他漂亮比他乖巧,还比他识相。
夜太长,白清酒不知道几时几分,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梦幻,隐约中听见慕容钦说:“早知如此,那个时候我就该把你吃了。”
――――――
梦里,白清酒回到了毕业典礼的那一天,慕容钦比他早毕业了两年,作为刚走出校园就成为校董事的第一人,他理所应当的来到了典礼现场。
明明是这个时间线前不久的事情,白清酒却觉得如此遥远,若是不去细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在意这一天。
那天晚上,大家喝了点酒,沈卓鼓起勇气找莫衍辰要了电话号码,白清酒把自己的画板颜料收拾起来,走在路上摇摇晃晃,冷不丁撞到一个人,颜料沾了那人一身。
“抱歉。”白清酒用手去擦,不仅擦不掉,还糊了一大片花红柳绿。
“哎呀,这可怎么办?”
男人看起来十分烦躁,把外套脱掉:“算了,扔垃圾桶里。”
“不,不行。”白清酒抱住他的胳膊:“扔了多可惜,我帮你洗,保证洗的干干净净。”
“你别靠近我!”
白清酒下了一愣,抬起眼睛看他,半响才喃喃念道:“慕容……学长。”
慕容钦低头看了看他:“你是夏裕的哥哥。”
“对,对,我叫白清酒,我和你一起参加过辩论赛,我给你打过下手,我……我还报名了你成立的奖学金……”
白清酒从来没有这么话唠,抱着人家说自己认识他的每一件事,可他一点都不知道。
“抱歉啊,其实我……只是个学画的,和你差的好远好远,一辈子都追不上。”
慕容钦皱着眉:“学画的?”
“对!”白清酒抓着他的手,非要把他拉到画廊,骄傲极了:“你看!这是我画的,你喜欢吗?喜欢我送你啊。”
慕容钦一怔,这幅画名为《孤独的月光》,原来他在画室里看到的画,是这个毫无存在感的小疯子画的。
白清酒失落道:“我忘了,这幅画参加比赛得了三等奖,不能送你了,其实……其实我想把他送你,我想你一定会挂在墙上,挂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每天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可惜啊,没有机会了。”
慕容钦露出少有的笑容:“我可以。”
“啊?”
“小疯子,你不要拉着我,我很忙的。”
“啊,我的钥匙呢?”百清酒四处翻找,不见了,样子蠢到极点。
慕容钦鼻尖哼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了一把生锈的钥匙:“小疯子,钥匙在这里。”
白清酒扑过去一抓,落了个空,险些站不稳栽下去,慕容钦伸手拦住他的腰:“想要么?”
“要,要的。”
慕容钦低头看着他那细长白嫩的后脖颈,像个瓷花瓶,轻轻一掐就会碎掉。
他在眼前出现过许多次,渺小如尘埃,慕容钦从不会注意到这个人,却不知为何心生一团火。
慕容钦把钥匙扔出去:“还你。”
白清酒伸手接下,一手抱着慕容钦脏兮兮的衣服,一手捧着乱七八糟的画:“谢谢你,衣服我会洗干净还你的,哎呀糟了,公寓在哪来着?”
慕容钦冷哼:“不仅疯还傻。”
白清酒原地转了个圈:“好像是那边。”
“那边是操场。”慕容钦把他挪了个方向:“你要去哪?我送你。”
“哦,那真是太好了!”白清酒欣喜的指着前方:“就是那里,不远的。”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白清酒从来没有一个人和慕容钦走这么久的路,蹑手蹑脚的抱着画,一声不敢吭,简直像做梦一样,脑袋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