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要忘了吃药
慕容钦不禁发笑:“查了什么?看我有没有和别人交往密切么?”
白清酒脸红:“才不是。”
“我倒希望你是,那样才显得你在乎我。”
“我还不够……不够在乎你么?”
慕容钦搂着他的后腰,上下摸索:“不够,你要怎么证明。”
“唔,这里……不行。”
“我就抱抱,你把我当成什么,吃肉不吐骨头的大灰狼吗?”
“你就是。”
“好了,睡吧,醒来的时候我们就到家了。”
“睡不着。”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不受待见的小男孩,家里觉得他是克星,因为他刚出生母亲就走了,之后,父亲重病,堂哥车祸,小叔入狱,一家子可以接下重任的,只有这个小男孩,多少人想置他于死地,或是把他扔出去,他们都说,这个家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给他。”
白清酒睁着眼睛,靠在他的胸口,安安静静的听着。
“所以他只能让自己学会强大,做到最好,一丝机会都不能放过,他习惯了冷漠隔离,甚至不知道怎样与人交流,直到他……看见了那个与他一样的人,那幅画,那个坐在山顶看月亮的小男孩,你还记得吗?”
白清酒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画的是谁?却好像冥冥之中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起初我认为那幅画是夏裕画的,可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是无论如何都画不出那样的宁静,直到你出现在我面前,我才慢慢的发觉,我不是不记得你,也不是偶然见你,相反,你在我眼里是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酒酒,我很喜欢你。”
白清酒呼吸平缓,闭上眼睛睡着了,慕容钦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不管被困在世界上任何一个不知名的角落,他们都不会分开。
白清酒醒来时,已经躺在家里的大床上,请来的私人大夫检查之后,和慕容钦在一旁交谈:“身边并无大碍,但情绪波动较大,需要长时间的休息,腹中胎儿暂且保得住,只是……”
“咳咳……”
白清酒掩嘴咳嗽,惊动了慕容钦,他不是故意的,其实他也很担心自己的身体,想听听大夫怎么说。
慕容钦担心的走过来:“酒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刚刚大夫说……”
慕容钦冷冷看了大夫一眼,大夫立刻明白该怎么说:“不用担心,我开几幅调养身体的中药,按时喝下即可。”
大夫到楼下开了方子,中药早就配好了,裹在一个漆黑的牛皮纸里:“一天早晚喝两次,不出十日。”
慕容钦把卧室的门关死:“这件事情不许对外说。”
“先生放心。”
“特别是你那个徒弟,沈卓,你最好把嘴巴闭紧了,之后的事情,一并做好准备。”
大夫多嘴一句:“先生,男人怀孕实属不易,您为何……”
慕容钦的目光锋芒刺骨,大夫只能感到惋惜,转身离开了。
慕容钦端着一碗黑色的汤药,口气轻柔温和:“酒酒,起来喝一点。”
白清酒坐起来,亲手接下了碗,烫的手指发红,他怔怔的看了一会儿,说:“我肚子饿了,喝不下去。”
慕容钦把碗放在床头:“我去准备早饭,你再躺会儿。”
“不用了,我自己弄就好,吃完饭我就把药喝了。”
慕容钦看了看手表:“那好,我先走了,药不要忘了喝。”
“嗯。”
白清酒答应的干脆,他走之后,全倒进了水池里,中药味刺鼻,引得腹中一阵翻滚,趴着吐了好一会儿。
不知为何,他总是会想起慕容钦给他吃受孕的药,那时白清酒无条件的服从,更不会觉得慕容钦在水里下了什么。
现在他们如此要好,白清酒却觉得他不会放过这个孩子,直觉,只是直觉而已。
白清酒又把家里翻找了一遍,那枚戒指依然不知去向,没有它,白清酒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办法回到未来。
五年后的慕容钦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他们是一个人,爱着谁都一样,总好过现在不明不白,连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白清酒该庆幸怀着孩子的是五年前的身体,年轻恢复的快,虽然中药一口没喝都倒掉了,但气色日渐好转,慕容钦便没有多问。
药一直在续着,白清酒每天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倒掉,等他回来,再假装喝了药:“慕容,这个药太难闻了,我能不能明天不喝了,我已经好了,不咳嗽不感冒,一顿能吃两碗饭。”
慕容钦是心疼他的,把剩下一半的药包扔进垃圾桶,说:“在家里呆的闷了,我带你去马来西亚度假如何?”
白清酒一愣:“为什么是马来西亚?”
“呵,其实是我刚好要去出差,那里很美,我一个人去多没意思,不仅如此,我已经不习惯见不到你的日子,所以走到哪里都要把你带着。”
“是哪个海岛吗?”
慕容钦的笑容僵持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白清酒慌乱回道:“我不知道,只是……不小心看见的。”
“没关系,知道也无妨,我只是想和你过二人世界而已,工作都是次要。”
“嗯。”
白清酒答应了,心里却有着隐隐不安,也许是因为五年后的那场飞机失事,让他畏惧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