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守株待兔的人
少年要的就是他们着急的反应,看得出来他赌对了,没想到啊没想啊,李初的命竟然让人如此看重。
想通此点,少年的眼中闪过欣喜若狂!
“不必!”但是真正开口拒绝,没有给少年说话机会的人是李初。
喜悦之色浮现在脸上,少年已经可以想像到这些人为了找到幕后的人地答应他多少条件。
可是李初拒绝了,宣太后:“群主,不要意气用事!”
是啊,谁都看得出来李初想把少年和吴用一起送进官府,偷盗的罪名,甚至是谋财害命,就得定下他们的罪。
吕太后:“想对付一个不知死活的少年有的是办法,用不着和他杠上。想想行刺你的人,捉住他们重要。”
虽说话不一样,中心思想是一样的,正是因为如此,萧太后也适时的发表意见,“群主,世上的恶人多得很,要是只顾和他们生气,日子没法儿过了,最好的办法是利用完他们,用完再扔最是解气。”
三人都开了口,独独孝庄太后没有吱声,萧太后没能忍住,“我说孝庄妹子,你劝着点群主行吗?”
孝庄太后:“你们想做的事喜欢别人拉着不让你们做吗?”
当然不喜欢的!
孝庄太后言语中透着一股子谴责:“你们不喜欢的事非要强加于人身?群主又不是孩子,面对危险的人更是她,有比她更有资格决定怎么处置外面那嚣张的小子吗?”
对啊,少年就是太嚣张了,自以为是的威胁李初,更是用李初的性命安全作为威胁。
哪怕一开始有一点想为少年着想,放他一马的心思,此时此刻必须都没有了。
吕太后反驳:“群主的性命安全比任何事都要重要,也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正因为如此,所以就算厌恶一个人,为了利己之事,再多的厌恶都要忍下,吕太后就是这个意思。
宣太后同意,“虚与委蛇,不过是为了达到一定的目的,为此不管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李初做的决定她们是改变不了没错,但她们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去,只有说明白,才好让李初决定。
至于李初是怎么想的,或许此时的太后们未必清楚,可是李初会用行动回答她们。
拒绝的话说出来之后,太后们都劝李初不要意气用事,李初目光冰冷的看向少年,“用刺杀之人来威胁我的你,想清楚过后果?他们有心杀我,而且一直躲得挺好,现在竟然被你发现了,接下来的你会有什么下场?”
要说一开始少年只想让威胁李初,听完李初的话后已经脸色大变。
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总是不为人所能容的,下场,下场用得着再说?
少年意识到接下来的自己面临的将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危险局面,心惊肉跳。
李初看向少年摇摇头地道:“如何,自作聪明的人就是如此下场,想来是你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的事吧,那该如何是好呢?”
询问的语气,偏偏看着少年的目光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原本少年只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罢了,不必做其他的事的,现在大不一样了,结果更会不相同。
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正是这样的道理,少年想用千万种办法逃,压根忘记最重要的一点,李初并没有特意的为难他,只是就他自己做的一切让他付出代价,偏是他不甘心,自寻死路,竟然惹上一群丧心病狂的人。
能做出杀人放火一事的人,还会有什么是他们不会做的?
李初的身份定是大家的闺秀出身,身边不知有多少的人护着,又有多少的人为护着她拼尽性命。
就这样刺杀的人并没有放弃,少年发现了秘密,竟然知道他们的痕迹,接下来他们不会再急于找李初的麻烦,第一件事更是杀了眼前的少年,保证他们的秘密绝不会被发现,更不会为此,令他们身陷险境。
少年确实很聪明,李初只是提一嘴,他便想到李初所指为何。
“县令大人,此人自作聪明,不必特意看护,祸从口出,且由着他吧。”提醒完少年接下来他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况,李初更让县令不必拿他的事当回事,且由着他自己来吃自己做下的孽。
少年即不想入狱,更不想死,着急地跪下了,“不,不,我告诉你们,我都告诉你们,只求你们把他们捉住,不要让他们来杀我,求你们了,求你们。”
苦苦的哀求着,能知道那些人的事,他就比谁都更明白那些人到底有多凶残,他自己有什么本事他清楚,他不是他们的对手的。
他不想死,一点都不想死,所以不要再想怎么威胁李初,当务之急是告诉李初,让李初去把人捉起来,否则他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李初道:“说来听听。”
意示人说来听听,李初走了过去,衙役们拿眼看向县令,县令无声让人松开,往后退了好几步,这种威险的事,不想死的最好不要知道得太多,否则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李初没有让人大声地说出来何尝不是存此心,她的事,她并不想牵扯太多的人,更不乐意把人全都拉进来,让他们置身危险之中。
关乎小命的事,少年不敢不说实话,李初附耳过来,赶紧的把自己的发现告诉李初,证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李初听完后只问一句,“你说的都是实话?”
少年连忙地道:“真的,我就是在那里看见他们,无意中听到他们说起你,武初,你叫武初没有错。”
武初这个名字真真假假,可是能说出此名来的人,自然不是闹着玩的。
“好。”李初说着已经让起来,少年道:“你会把他们捉住的是不是?”
小命重要,眼前的少年不想死的,一点都不想,但是又是真的害怕死。得知太多的秘密,更将秘密说出来,如果秘密的一方不死,接下来只会是他死。
李初不是寻常人,刺杀李初的人更不是,他们两方交手会有什么后果,可想而知。
“尽我所能。”李初只有如此保证,挥手意示长安县令把人带下去,长安县令不敢多言,朝李初作一揖准备带人下去。
“等等。”刘厚一直让叶九娘扶着,没有开口的机会,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心急地上前,长安县令哪怕不看僧面也得看看佛面,李初和眼前的刘厚一家关系还不错,刘家的人要不是有李初早就死了。
“何事?”对待李初和对待刘厚的态度并不一样,旁的人或许没有感觉,狄仁杰一目了然,武初二字,已经引人深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