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邦邦邦
“哥,怎么我一点都不紧张?”路仁由着贾怡给他扣西装的袖扣,歪着头默数他发顶的旋。
“又不是咱俩结婚,你紧张个啥?”贾怡失笑反问,很快扣好抬了头,与路仁视线相对,“怎么,走神了?”
“被你好看得吸引住了。”路仁呼了口气,调侃地笑道,“西装不错。”
“那咱们结婚的时候也穿这个。”贾怡站起身来,顺势伸手把猫拉起拽入怀里。
“不行,你要穿婚纱的!”路仁坚持着自己的喜好,“婚纱第一,西装往后边挪挪。”
“那我穿了你也别想跑。”贾怡也坚持着自己的共沉沦,往路仁脖子上嘬了口,就意思了下,没留印儿。
“不过咱们结婚就不用那么大排场了,我想那天跟你安安静静地过,然后和爸妈一起吃顿饭就行了。”路仁说。
“都听你的。”贾怡说,把猫抱紧了些。
收拾好后,他俩去准备室看新郎和新郎打扮,当然主要是见一见何源的父母,有许多年没见了。
“叔叔阿姨好。”他俩一进门就先行忽略边在装扮边在打闹的新郎们,同坐在小沙发上休憩的两位长辈打招呼。
“好久没见了啊,小路小贾。”何母作势起身,被何父拉住了。
“还知道来看我们啊。”何父冷哼,故作不满。
“可不是嘛,源儿的婚礼还是要参加的。”贾怡拦了拦想要解释的路仁,说,“何叔叔,您的病好些了吗?”
“劳你们关心,好很多了。”何母拍拍何父的手,何父把脸别过去,表示不想和他们这群人说话,“也谢谢你们找的中药方子,很管用。”
“管用就好,我爸妈前几天还问来着。”贾怡也自动忽略了闹小脾气的何叔叔,同何阿姨愉快地聊了起来,“他俩还盼着你们去玩儿呢,说我们县现在建了机场,要去旅游特方便。”
“如果你爸愿意输我一盘棋,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去。”何父没把脸别过来。
那边对着镜子被扑粉的何源笑出声,“没有人能在贾叔叔的棋局上赢一次,爸,您就别多想了。”
“小兔崽子,找抽呢?”何父总算把脸扭过来了,恶狠狠瞪了儿子后脑勺,紧接着把恶狠狠瞪到俩晚辈身上,“还有,你说让我去我就去啊?我和你们阿姨邀请你们几次了,都没见你们过来玩。”
“人家小路小贾忙得很,爸,您就别给人添乱了。”遭受了“找抽警告”的何源继续找抽,末了还不忘补一句,“我今天结婚我最大,您可不能随便抽我!”
“今天要惯着你的是问渠,你爹我想什么时候抽你就什么时候抽。”何父说,满满父亲的威严,然后被何母拍老实了。
贾怡就发现个好玩的事,他们这些老夫老妻都比较喜欢拍对方以表示默契。
他暗搓搓地想拍拍路仁,而路仁正抱着他胳膊,乖巧得不行。
唉,下不去手。
“对了,小贾,小路,你们跟我来一趟。”何母总算顺利起身,还把不情不愿的何父也拉了起来,“送你们份小礼物。”
他们俩跟着何氏夫妇来到准备室隔壁的房间,这是夫妇二人的卧室。
何母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红盒子。
“我听源儿说,你俩也是去年在一起的;正好那时帮他和问渠挑新婚礼物,就想着也给你们挑一对儿。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贾怡忙双手接过盒子,二人颔首连声说:“谢谢阿姨,谢谢叔叔。”
何父继续傲娇冷哼:“你们阿姨挑的,谢我作甚?”
又挨了一记拍,老实了。
慢慢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杏黄色的垫布,和其上躺着的一双做工精细的白玉鱼。
是情侣项链,玉鱼顶由棕色的编绳穿过,显得小巧又可爱。
“店家说,这叫做相濡以沫。”何母微笑着解释道,“寓意共度余(鱼)生,白头偕老。”
“这.....太贵重了,阿姨,我们不能收。”饶是能言善辩如贾怡,这时候也语无伦次起来。
路仁则更加失去语言功能,支支吾吾说:“我们,我们又没做什么......不能收,不能收。”
“你们和阿源做了十年朋友,凭这,你们怎么不能收?”何母笑着反问。
“更重要的是,你们给我找了个棋友,不然我躺医院那段日子得憋屈死。”何父也跟着帮腔,“拿着吧,都专门给你们挑的,还回来太不给你们阿姨面子了。”
“也不给你们叔叔面子,钱是他付的。”何母说。
“那好吧。”夫夫二人叹气,贾怡把盒子盖好,同路仁一起说道,“谢谢阿姨,谢谢叔叔。”
“在心里感谢两千遍。”路仁补充说。
两位长辈被逗笑了,何母轻声而又郑重地说道:“你们俩也一定要幸福。”
是肯定,会幸福的。
宾客陆续前来,一时间热热闹闹。
何源果然是蒙他俩的,婚礼各流程都有专人负责,他俩只用老老实实当好伴郎吉祥物。
“老师,我们俩就不用那么认真地化妆了吧?”贾怡试图逃脱化妆师小姑娘手上的粉饼,却被这看似柔弱无骨的小姑娘按在座位上,怎么也动弹不得。
“不行,何总吩咐了,还多给了钱,我们不能辜负何总的期待啊。”小姑娘笑靥如花,皮起来让贾怡这□□湖也招架不住。
另一边的路仁就坦然多了,大有一副随你们去的潇洒态度,毕竟不能辜负源儿......给的钱。
“不过我应该不用美白了吧,再白俩新郎就要被衬成黑皮的了。”路仁提醒化妆师小伙,沟通还算愉快。
稍稍有点不爽的是,贾怡咋那么招小姑娘喜欢呢?此处没有针对化妆师小姑娘的意思,全都是贾怡一个人的错。
贾怡,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