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盖他的
谢庭只安静吃着碗里的菜,时不时去夹盆里的菜,但都是菜。
边景注意到了,谢庭不吃肉。
“帅哥,我听他们叫你景老师,那么我们叫你景哥好了?”胖子问。
谢庭这时朝他看了一眼。
就在边景以为那一眼是威胁否定之余,胖子却接收到他老板的信息:“对了,我们老板说就叫你景哥。”
“......”
“景哥,你是这里的老师吗?还是当地人?”胖子问。
边景夹了一块肉,不理他。
作为团队里的交际花,陈圆圆怎么可能会在开头就放弃,他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盘查这位山里帅哥的八卦。
“唉,你长这么帅为什么来山里教书?”
“因为闲。”
“哦,那你觉得这山里的环境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我们今晚住哪儿你知道吗?”
“没兴趣。”
“.......”
直到一顿饭结束,巴萨村长跟四川老乡喝得红光满面,谢庭早早放下筷子,周围一圈村民已经收拾好东西下山了,胖子还是没能从边景嘴里套出一点有效信息。
就在边景开始烦了,谢庭才阻止胖子:“你别犯病,他不爱别人查他。”
陈圆圆作为交际花,也只是为了能更好融入未来两年都要待在这一块工作的地方,老板都发话了,他自然转个方向,跟巴萨老师八卦去了。
只可惜巴萨老师喝醉了,嘴里讲的全是方言,只有那位四川兄弟听得懂。
陈圆圆端着碗:“老村长说什么呢?”
刘小川:“他说我们今晚就住这里,空着的三间宿舍都是我们暂时的宿舍。”
陈圆圆:“这感情好,省去不少花销呢。”
巴萨老师叽叽咕咕看了陈圆圆一眼,跟刘小川叽叽咕咕说了几句。
胖子能明显察觉到这几句话说的是自己,赶紧问道:“老村长又说了啥?”
刘小川说:“他说你太胖,学校的床估计睡不下,让我们把后院那排老房子的门拆了,给你重新搭张床睡。”
胖子:“.......”
虽然巴萨明显是好心,但是胖子感觉到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工程队十几个人先来搭建项目部,山里大货车根本运不进来整个集装箱,只能小四驱把泡沫板一张张运上山,在学校不远处搭建了一个简易项目部。
这一行人就是先来探路搭项目部的。
边景跟本地几个老师安静收拾着碗筷,收到谢庭那一个碗的时候,看到剩下的半碗米饭。
另一个老师收过来,看到碗里剩了那么多,用川话问:“他是不是嫌我们饭不好吃?这都没吃多少?”
边景把碗筷一收,跟那位老师说:“不是,他饭量小,就吃这么多。”
“哦哦,那这里他吃的最少了。”
边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嗯。”
“碗筷收好了,那我们先下山了。”趁着夕阳还没下山,几个本地老师结伴着走,边景把他们送到土坡路上,摇摇手才回来。
这三两个老师明早上五点从家里出发,六点半回到学校,开始一天的教学。
边景身高腿长,三两步沿着上路走回来学校之前,夕阳还没完全落下山。
最后那一片橙暖色余晖照在谢庭的脸上。
他就在边景门前坐着,双手抱着岔开的膝盖,像个山里老爷爷的坐姿。
夕阳光把他的侧脸一打,显得他瘦下去的眼眶更深邃了,只有两扇浓密的睫毛扑棱几下。
“老大,你晚上睡哪间房?”胖子已经抱着被子开始分配床位了。
谢庭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指着身后的房门说:“这间。”
“哦哦,你要跟景老师睡啊?”
“嗯。”
“行,我给你送一床被子。”
“不用,我盖他的。”
要说两个男人这种荒郊野岭环境刻苦的情况下睡一间房,那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
可是明显有空余被子的情况下,老板还要跟景老师睡一张被子,那问题大了呀!
谢庭这次带的工程团队不是研究院的那批人,是建筑公司的工程师,并不知道谢庭这两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