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聂建仪VS陆信:权力和欲望的交换
体育学院的围墙里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声响,年轻男孩们奔跑叫喊的声音隔着午后热浪清晰可闻。芭比粉的捷豹停在老小区斑驳的树影下,像一片误入旧时光的艳丽花瓣。
陆信坐在白色suv里,看着那扇单元门。
他很有耐心。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一刻钟,半小时,四十五分钟……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单元门终于开了。
聂建仪走出来。宽檐遮阳帽依旧戴着,墨镜也还在脸上,但陆信敏锐地捕捉到了细微的变化——她的步伐比进去时慢了半拍,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节奏带着一丝慵懒。抬手整理鬓发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皮肤上有一抹不自然的红痕,很快又被她拉下袖子遮住。
她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副驾驶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聂建仪动作僵住,猛地抬头。
陆信已经坐进了副驾驶座,顺手带上了车门。
“咔哒”一声轻响,车内空间瞬间变得密闭而逼仄。
“你——”聂建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墨镜后的眼睛瞪大,惊怒交加,“你怎么在这里?!滚下去!”
陆信没动。他侧过身,手臂随意搭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目光在聂建仪脸上逡巡。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亚麻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午后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显得意味深长。
“聂总好兴致。”陆信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玩味的拖腔,“一树梨花压海棠……原来你好这口。”
聂建仪的脸色瞬间变了。
羞辱感像滚烫的油泼在心口,烧得她浑身发抖。她猛地摘下墨镜,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怒火:“陆信!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踪我?滚!”
她伸手要去推他,手腕却被陆信一把攥住。
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指腹带着薄茧,箍得她生疼。聂建仪挣扎,却挣脱不开。
“放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陆信非但没放,反而凑近了些。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混合着廉价沐浴露的暧昧气息,以及她自己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我想要什么,聂总不是一直很清楚吗?”陆信的声音压低,热气拂过她的耳廓,“你想要潜规则,早说啊。我很乐意配合的……毕竟,你曾经是程总的女人。”
“你闭嘴!”聂建仪声音尖利,另一只手挥过来就要扇他耳光。
陆信轻松截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的两只手都扣在了方向盘上。这个姿势让聂建仪上半身前倾,几乎贴在了方向盘上,狼狈又屈辱。
“恼羞成怒了?”陆信轻笑,目光落在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脖颈上,“聂总,你从第一次见我,不就在打量我的脸吗?我的技术……可比那些毛头小子好多了。想不想试试?”
他的声音像带着钩子,一字一句钻进聂建仪的耳朵里。
狭小的车厢内,空调是关闭的,温度逐渐升高。聂建仪能闻到陆信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侵略性十足。她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一部分是愤怒,一部分是……某种被唤醒的、久违的战栗。
与那个体育生的青涩不同,陆信的靠近带着明确的试探和挑衅。他分明是在报复,聂建仪清楚得很。
可是……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脸上。那双桃花眼此刻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欲望有之,算计有之,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
见她不说话,陆信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你的小奶狗……”他缓缓俯身,气息越来越近,“这么吻过你吗?”
话音落下时,他的唇覆了上来。
不是温柔试探,而是带着惩罚意味、侵略十足的吻。呼吸交缠,长驱直入。
聂建仪起初僵硬地抵抗,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男人的胸膛结实温热,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沉稳的心跳。
他的技术确实高超——节奏掌控得恰到好处,时而激烈如暴风骤雨,时而温柔如春日细雨。聂建仪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吻了。那些年她找过的年轻男孩,要么青涩笨拙,要么急不可耐。
可陆信不一样。
他太懂得如何调动一个女人的感官。激烈交缠间,他的手指也没闲着,顺着她颈侧的线条缓缓下滑,若有若无地触碰。聂建仪感觉自己的脊椎像过电一样酥麻,抵抗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
“你疯了吗……”她终于寻到空隙偏开头,声音发颤,“这里……是什么地方?”
“很刺激,有没有?”陆信抵着她的额头,低笑,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我保证……你会终生难忘。”
他说着,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聂建仪浑身一颤。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止。
可身体背叛了她。
陆信显然察觉到了她微妙的变化。他没有再询问,而是用行动继续攻城略地。吻从嘴唇蔓延到耳垂、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手探入衬衫下摆,掌心滚烫,贴着腰侧的皮肤缓缓摩挲。
聂建仪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细微的颤抖出卖了她。
车窗外的世界仿佛被隔绝了。
体育学院里依旧传来青春的喧嚣,马路偶有车辆驶过,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车厢内只有两个人逐渐粗重的呼吸,以及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陆信的技术确实远超那些年轻男孩。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停下来,用灼热的目光注视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这种被彻底掌控、又被精心取悦的感觉,让聂建仪既屈辱又沉迷。
当陆信的手探向更深处时,聂建仪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