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难得温柔
是夜,街边的路灯照得整个城市亮亮堂堂,各色店面的招牌闪闪烁烁的,而这里面的灯红酒绿恩怨情仇,在酒吧体现得分外明显。在夜遇酒吧里,白子衿歪歪斜斜地正坐在吧台,她身上的蕾丝连衣裙,在酒吧暧昧的灯下,性感万分,脚上是一双普拉达的高跟鞋,路易威登包包被她随意地扔在吧台。
“呵,那个贱人。”白子衿手执高脚杯,轻轻地摇晃着杯里的酒,冷眼看着那些在舞池里疯狂摆动的男人女人们,脑海中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一想到,白清川明言禁止她和梁辰结婚,而白清川又因为苏芳蔼呵斥自己,她就感到一阵的难受。
“白子衿,你怎么在这里啊?”正当她抬起手腕,扬首把高脚杯中的烈酒抿入口中时,一个声音响起,还有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
听见有人问话,白子衿头都不回地道:“谁啊,我在这里怎么了?碍着你了?”
她转过头来抬眼看,是宋维。
从地下车库出来,宋维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信步走进夜遇酒吧。
酒吧里的音乐分外嘈杂,他却恰恰喜欢这种氛围,人的一生,太多的争执和压力,而酒吧,是一个释放情绪和掩盖自己的好地方。
正当宋维准备去吧台点杯酒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莫名的欲望促使他走过去,而那个人,正好是白子衿。
看见宋维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白子衿收敛了些许:“宋维,是你啊,你怎么也在这里?”她抬起头仰望着宋维,问道。
听见白子衿带着嚣张语气的回答,宋维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感叹道,她还是这么的直接啊。
整理一下情绪,他并没有回答白子衿的问题,而是伸手拉开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白子衿的旁边。
打个响指,宋维对正在卖力表演的调酒师道:“来一杯晚风。”
“好的先生,请稍等。”调酒师手里挥舞着酒瓶,像耍杂技似的,将各色的酒混合在一起,以磨合创新出不同的口味,带给客人不同的感受。
宋维回过头来,看着白子衿:“与其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不如说说,为什么你一个女孩子出现在夜遇喝酒。”
他目光温柔地望着白子衿,神色言辞间满是关切。
被宋维这样看着,白子衿忍不住心一酸,如果此时此刻,在她身边的,不是宋维,而是梁辰这样看着她,这样关心她该多好啊,她这样幻想着。
但她忍不住吐苦水:“还不是我哥,我感觉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以前他总是宠着我,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我就是他最在意的。”
喝一口酒,她又道:“可是现在,他眼里只有苏芳蔼,为了她,我哥居然说我,还反对我和梁辰结婚。”
宋维看着白子衿怒气冲冲的样子,听她说着想要和梁辰结婚的话,心里一痛,像心被划开一个小口子,血涓涓地流着。
但他柔声仍安慰道:“别担心,你永远是白清川的妹妹,他这么做,也有他的原因呢?”
白子衿却不爱听他啰嗦,打断道:“不多说了,到酒吧来,不拼酒有什么意思,酒保,上两打啤酒来。”
酒上来后,白子衿拉着宋维,开始拼酒,似乎要把心里的不痛快都喝掉似的,在这样的势头下,没过一会儿她就醉了。
看着白子衿眼神迷离的模样,宋维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就在此时,白子衿放在吧台上的手机亮起了屏幕。
见是白清川打来的,宋维赶紧平复一下心情,接起来:“喂?是我,宋维,白子衿在夜遇酒吧喝醉了,啊我们现在在吧台这儿,嗯你赶紧来吧。”
而醉得不省人事的白子衿,还在叫嚣着喝酒:“来,再来一杯宋维。”
夺下白子衿的酒杯,宋维对她道:“别喝了,你喝醉了。”把酒都推开,宋维对她道,“我没醉,再来几杯。”他忍不住头痛,抚了抚额头看好白子衿,耐心等待着白清川。
火急火燎地赶到酒吧,白清川匆匆走进去,直往吧台,面对性感妖娆的女人上来搭讪,他只是面不改色地说道:“不好意思女士麻烦让一下,我对你不感兴趣谢谢。”不顾及后面目瞪口呆的女人,白清川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看着白子衿好好地,白清川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麻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白清川扶着白子衿,客气地对宋维道。
“不麻烦不麻烦,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跟我客气地。”宋维笑道,看着白子衿躺在白清川的肩膀上,心里有一丝失落的感觉袭来。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掏出卡,白清川递给酒保:“这个单我结了,多谢你照顾我妹妹。”宋维慌忙掏出钱夹,拿出银行卡道:“我来结就好了,让我来吧。”
酒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不知道该接谁的。
白清川却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对酒保说:“就用我的。”
结了账,准备拖着妹妹离开的白清川却发现,白子衿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宋维,一声声地叫着梁辰,白清川脸色一变。
默默感受着白子衿柔软的身体,细腻的皮肤的宋维,耳朵里听到的却是梁辰的名字,他呼吸一窒,小小的伤口似乎又被划开的一道口子。
可即使是这样,他仍然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和时光,如果可以,宋维希望时间就这样停留。
赶紧拉开白子衿,白清川一脸尴尬地说道:“不好意思,白子衿喝多了,你别放在心上。”
掩盖掉心里的失落,宋维笑着道:“没事,我知道的,你赶紧送白子衿回去休息吧,她喝多了。”
白清川把白子衿扛起来,一脸尴尬地离开了夜遇酒吧。
眼睁睁看着白子衿的背影消失,宋维望着周围喧嚣的人群,和落寞的自己,以及鼻翼若有若无她留下来的香气,心里有一丝不舍得白子衿离开。
他干了最后一口酒,也离开了夜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