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是你,现任是你
慕羽的工作暂停了,江让在养伤,也没有去公司,还让萧远给慕羽拿了些换洗衣物过来,两个人就一直在酒店里待着。
隔几天会有医生过来看一次,江让的伤恢复得还不错,没多久就结痂了。
慕羽一直守着,每次医生过来他都会问好多问题,从伤口怎么处理,擦药会不会有影响,饮食要怎么忌口,事无巨细全都要问一遍。
江让虽然觉得他太过小心了,但是也没有打断他,就只是在旁边扬着嘴角听着。
等医生走了,江让就把慕羽拉过来,紧紧的搂在怀里,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是贴着慕羽的耳廓:“都说了没事,都结痂了,你不要每次都那么紧张。”
慕羽抿了抿唇,没说别的。
江让就去亲他,“饿不饿?我让人送饭过来。”
饭菜是酒店做的,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江让点了不少菜。
看着面前色泽清爽的菜肴,慕羽没有动筷子。
江让问他:“怎么了?不喜欢?”
慕羽吃饭总是吃得很少,有时候甚至只吃一两口。
江让猜他可能是不喜欢这里的口味,想了想,说:“我让萧远从家里带……”
“不用了。”慕羽拦住江让,试着夹了口菜送进嘴里,咀嚼下咽。
然后他松了一口气似的,抬眼看着江让,“好吃。”
江让这才把手机放下。
慕羽吃饭吃得慢,江让就陪着他慢吞吞的吃着,说着话:“以前你喜欢吃辣的。”
“嗯,好久之前了。”
慕羽是因为江让换的口味。
江让就笑,“等我的伤好了,你要是不愿意去临江阁住,那我去你那儿,给你做饭。”
其实江让自己也知道,慕羽是不会去临江阁住的。
果然了,慕羽道:“临江阁我就不去了。”
只是让江让没有想到的是,慕羽还有下半句:“我那儿……你也别去。”
江让刚给慕羽夹了菜,听了这话,动作顿了,“为什么?”
“我家里养了一条狗,胆子小,不能见生人。”慕羽低着头撒谎。
江让就顺着他:“那好,那不去。来,多吃点,你看你都瘦成了什么样子。”
慕羽把江让照顾得很好,江让前段时间不能洗澡,每天都是慕羽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身,擦得很仔细,他难免会起欲念,有时候他耍赖,让慕羽帮他,慕羽说什么都不肯,他也就不勉强。
他身体有伤,也不能硬来,慕羽对他也算放心。
可是这天晚上,慕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发现江让躺在床上,一双眼睛正盯着他的方向看着。
他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别过脸去擦头发。
擦着擦着,腰上就环了一双手,后背有一具身体贴了上来。
尽管隔着浴袍,他也能感觉得到那具身体的灼热温度。
江让低着头,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说话的时候,更加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还带着水汽的肌肤上:“去床上。”
“我头发还没干……”
“我给你擦。”
“江让……”
“我想你。”江让说,“真的。”
他往前面顶了顶,“感觉到了吗?我想你。”
慕羽抿着唇,江让手箍得太紧,他挣不开,就看着镜子里的人,声音很轻:“江让,我们这样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你不用介意苏兰嫣,她也不介意。”
江让说得理所应当似的,慕羽听着这话,却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只要你喜欢我,那就没什么不好。”江让说着,开始去亲慕羽。
刚刚洗过澡,慕羽的身上很滋润,嘴唇落在上面很舒服,江让越发动情,越发舍不得离开。
慕羽却伸出手抵住了他,再开口的时候,有些哽咽了:“可我配不上你了。”
顺着浴袍的衣领,江让能看到慕羽身上的伤痕。
秦云开留下来的那些伤痕。
这几年,慕羽跟着秦云开受了很多折磨,他脏了,裹在泥泞里被践踏透了,血肉都快不剩下。
他配不上江让了。
“我配不上你了……”慕羽声音越发低了,又去掰江让的手。
江让却把他搂得更紧,脸依旧埋在他的脖子里,眼睛却闭上了。
这样就看不到那些伤,这样就能不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