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 同谋 - 坂田小黄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纯爱同人 > 同谋 >

第18章

顺着体育馆施工的路走出去,大概五分钟就能回到一中后门,进去后有片小花园,有许多体育生躲在这里抽烟,或是谈恋爱。

他们很少上主课,打着训练的借口逃课,然后躲在这抽烟不去训练。

这种时候教练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过了及格线就没人管。

林淮握着陆寂川的手腕,顺着他的掌心摸进去,最后一根根穿入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紧扣。

这里都是学生,十七八的少年穿着校服大声说笑打闹,他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穿着衬衫在这里看来格格不入,但只是气质上沾染了太多校园外的味道,那张细嫩的脸看来,说像大学生也不为过。

林淮调皮的用指腹挠他手心,牵着他坐在长椅上,陆寂川有些别扭,被那些穿校服的学生们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怎么说也是…也是个做灰色生意的成年人,背着人命的黑道大佬,坐在这儿,倒成了林淮小媳妇似的。

林淮顺手摘了根草叼在嘴里,与他并肩坐在长椅上,林淮贴着他,皮肤滚烫的温度顺着校服和衬衫钻进他身体里,他有些不自在的躲,林淮又蹭上来,周而复始。

林淮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带着些许撒娇意味说:“你都想我了,都主动来找我,干嘛还躲。”

陆寂川捏着他下巴,推开:“这是在学校里,别闹。”

“没关系,在这儿都是来谈恋爱的。”

陆寂川苍白的解释:“我只是来开会。”

林淮勾起嘴角:“开会谁都可以,你是来看我,顺便开会而已。”

陆寂川被戳破心思便不说话了,他靠在椅背上,微风吹过脸庞,倒也轻松,他很少有这样属于自己的时间,微微眯起眼睛放松身体,他伸手揉了揉林淮柔软的头发,低声说,是的,我想你了。

在林淮面前,陆寂川虽然不像从前那样暴躁冰冷,但总是藏得很深,难得吐露心声,林淮没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亲完脸颊又忍不住亲他嘴巴,这时站在不远处几个学生吹了声口哨,他们也是校队的,认出林淮后摆手大声说:“林哥可以啊,男朋友很帅哦!”

林淮笑着回应:“当然啦,要叫嫂子!”

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屁孩,隔空对陆寂川大叫嫂子,还有模有样的鞠躬说:“嫂子好!跟林哥百年好合!”

陆寂川身边哪有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手下见着他都要低着头说话问好,这几个青春洋溢的少年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地位,此时此刻在他们眼里,只是自己同学的漂亮男朋友。

他居然觉得有一丝享受。

这样的场面仿佛把陆寂川也拉回了十七八岁,那个时候的他,还在学校里读书打球的他,也是这样的。

在那个潮湿夏夜来临之前,他和他们一样。

陆寂川靠在椅子上,心底溢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也很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很想和林淮恋爱,可是那天晚上他的经历让他无法放下这一切。

他不想永远纠缠在报仇和绝望崩溃的回忆中,但却无法脱身。

他仿佛浑身湿透,被冷水从头到脚淋了一遍,湿嗒嗒的布料贴在他身子上,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快要把他压垮,他看着眼前这一切,慵懒舒服的夏日,轻松愉悦的少年,贴在他身边的林淮。

陆寂川艰难的睁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他好想,好想逃离。

“林淮。”陆寂川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有些紧张,急促不安的抓着林淮的手说:“我有话想跟你说。”

“好,宝贝你说,想说什么都可以。”林淮的语气依旧温柔,回握住他轻颤的手。

陆寂川咬着下唇,盯着前面的花坛。

那里面种着雏菊,满天星和石竹花,他却盯着里面杂乱无章的野草,那几根细长的野草围绕着花茂密生长,有些已经枯萎了。

林淮安抚似的摸他的手背,等他开口。

陆寂川喉咙滚动,脊背紧贴着衬衫,他缓慢而沉着开口,他说:“崽,我有性瘾。”

林淮没有说话。

陆寂川说:“有很多时候我没办法控制,欲望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而来,我后面空虚的要命,一定要被填满,不然我会焦虑不安,暴躁,难受的快要疯掉。我没办法控制,即使在人很多的地方,也会,也会想要自慰,想把手指插进后面,想要被操……”

他的指尖在颤抖,却被林淮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握在掌心。

他双手包着陆寂川的双手,像紧紧裹住他的心脏,给他建造一栋安全的房子。

陆寂川继续说:“在八年前,在我十八岁的时候,被绑架了。”

“我家是走私军火的,我爸年轻时跟着别人一起干,后来生了我就自己做,他那时候发展的很好,有好几个港口用来运货,但是被江山盯上了,江山想跟他合作,他不同意,两个人来来往往给对方下绊子,最后却落到了我的身上。”

“那天晚上很热很闷,但是空气却很潮湿,感觉黏哒哒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潮气,我被江山带走后绑起来扔进车里,他把我关在后排,然后拿出一个小瓶子逼着我闻,我开始以为是毒品,抗拒得厉害,后来才知道,那是对我来说更可怕的东西。

“是类似春药的东西,后来才知道那东西只闻一下就会发情,他给我整整一瓶。”

“我被关在逼仄黑暗的车里,浑身热的厉害,从头到脚都被汗水浸湿了,下面也硬的快要爆炸,就连后面,后面也发痒,那一刻我才知道,性对于有些人来说是享受,对于我却是痛苦。”

陆寂川语调渐渐平静,仿佛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他继续说:“我高潮了,我只是夹腿就在车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射的一塌糊涂,裤子全都湿透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我一边感受着令我崩溃的欲望,一边爽的射湿了裤子,我在车里大哭,却哭着又射了一次。”

“我挣脱绳子,在黑暗中把手伸进裤子里,疯狂的在后穴中抽插,那一刻我脑海中什么都没有了,只想要高潮,林淮,那一刻的高潮好痛苦,可是又好爽,我哭着呻吟,仿佛看到了一道白光。我不知道我自慰了多久,好久啊,那个晚上好漫长,直到我彻底停下来,双腿发软打开车门跳出去,我才知道,我爸,江山,还有他那些手下,都站在车外。”

“他们所有人都在看着我自慰,都看着我被欲望折磨,看着我崩溃大哭,看着我淫荡,看我像个堕落的小丑沉浸在高潮的海洋里,那时候我只有十八岁。”

“我跳下车跑,顺着黑暗一直跑,顺着那个港口不知道跑了多久,摔倒了就爬起来继续跑,我听见他们在身后大叫我的名字,说着不堪入耳淫荡的话语,后来又把我抓回车里。”

“我以为我就这样死了。”

“他们把我丢在车里,去港口和我爸商议,威胁他把这几个港口都让出来,我躲在车里冷的瑟瑟发抖,在我真的快要崩溃时,却被一个人给救了。”

“他打开车门,紧紧抱着我,然后带我顺着小路跑走,逃离那个可怕又荒诞的地方,我没想到,那是个比我还小的孩子,也是被他们绑架过来的。”

“他的手比我还小,紧紧攥着我,他说哥哥别怕,妈妈说在黑暗中一直跑就会看见光,顺着光跑就会跑出黑暗,但是我却在身后听见了枪声。”

“那天晚上,我患上性瘾,失去父亲。”

“却被一个孩子拯救了。”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