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窗外天阴,林淮脸色阴的更厉害,陆寂川从没见过他这样暴怒,被他震慑,他脊背紧紧贴着墙壁,用力挣脱,拍掉了林淮捏着自己的手。
在他眼里,林淮永远是温柔的,脾气温顺,性格稳重,哪怕是在床上猛烈的干他,也从不会说重话,但毕竟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狗急也会跳墙,他知道自己把这个人彻底惹恼了,林淮刚刚那句话确实太狠了,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陆寂川心上,让他流出滚烫浓烈的血。
正因为林淮从不说伤人的话,所以那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他太疼了。
陆寂川摸了摸脖子,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说:“你要听我解释吗?”
林淮冷笑:“怎么解释,什么解释,我哪有资格听你的解释,那个人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有什么需要解释,你要说他比我更爱你吗,所以他更有资格对你为所欲为,是这样吗?”
陆寂川知道他年轻气盛,正在气头上,想要伸手抓他:“林淮……”但是没等他碰到,就被林淮轻易躲开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心脏坠入冰河,冷的他浑身发颤。
林淮从鼻腔里闷哼一声说,难道性瘾就是你的一切借口吗。
其实林淮不想跟他吵,也不想再争辩,他只觉得难过,那片红像被踩烂的玫瑰印在陆寂川天鹅般漂亮的脖颈上,那一点也不美,是污泥浊水,是肮脏的玫瑰,是玷污,是嘲笑。
他很怕自己做出过分的事,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他爱陆寂川,他需要解释但不是现在,林淮用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清醒,想要离开。他转身要走,却在走到门口时看见一串钥匙。
是很普通的钥匙,三把拴在一个迪士尼雨衣小熊维尼的钥匙扣上,安安静静地躺在鞋柜上,那本是个不起眼的东西,放在平日里林淮根本不会在意,但此时却刺得他眼睛格外痛。
这不亚于脖子上的吻痕。
因为他在柳承身上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当初他还在心底嘲笑怎么会这么恶心买这样的钥匙链,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才是那个恶心的傻逼。
林淮抓起钥匙扔在陆寂川脸上,低吼,这他妈是谁的东西!
钥匙扣甩在陆寂川脸上,在他下颌处刮开一道细微的伤痕。
那条细长的伤口像条虫子扭曲的贴在他下颌上,开始只是不起眼的红色,但很快如汹涌潮水般滴血,一滴,两滴,明明只掉了两滴血,林淮却满眼通红,他觉得那些血汹涌的像窗外暴雨冲击着他的心脏,把他的宇宙都染成一片红。
他干净清澈的宇宙,变成了血红色。
似火烧,似玫瑰,似宇宙中爆炸的星球碎片,划伤了他的心脏。
林淮抓住陆寂川的衣领,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踉跄着摔进房间里,一同摔进那张柔软的床上。
林淮骑在陆寂川身上,发疯似的扯他睡袍,然后单手扯掉他的内裤,用掌心紧紧压在他大腿跟上。陆寂川如雪白的皮肤被他按的处处红,比脖颈还要刺目。
林淮要疯了,他真的要疯了,脑海中的宇宙到达某个临界点,快要爆炸,他猛的扯下自己的短裤,撸几下性器就要往里顶,陆寂川被他疯狂的动作吓坏了,这样可是要出人命的,那么大的东西这样这进去会疼死的。
他第一次有些怕了,蹬着双腿在床上躲避,哑着嗓子说:“林淮,林淮你别这样,林淮……”
“我怎么样,我现在操你也不行了吗,你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个喜欢我吗,不就是因为我几把大操你操的爽吗,怎么,他能让你更爽吗,现在不需要我了?”
他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插在陆寂川心脏上,然后拔出来,再一次插进去,直到碾碎。
林淮用膝盖压住他腿根,双手掰开他鲜嫩的后穴,咬着牙说:“他妈的,我今天就让你更爽,陆寂川我要让你知道,这世上没有人能比我让你更爽。”
“你不是有性瘾吗,我今天就操烂你,我让你有瘾,让你脑子里只有我的几把。”
林淮从没说过让他这样难堪的话,陆寂川紧紧夹着腿,却被他在后穴拍了一巴掌,接着粗暴的插进两根手指,但是没插进去,那里太干了,因为紧张和害怕缩的更紧,手指根本挤不进去。
林淮拨开他松散的睡袍,让他全身赤裸暴露在自己身体之下,就像在他的梦里那样,光着身子光着脚,从森里大海走进自己身体里。
林淮把手指伸进他嘴里搅弄,捏着他舌头抠挖着口水,然后狠戾的插进他后穴里,湿热的肉壁一瞬间就吸住他的手指,比平时更紧更烫,仿佛捏着柔软的蚌肉,用手指搅着里面的汁水。
林淮用手指快速抽插他后面,嘴里不干净的骂着:“操,喷了这么多水,骚货你很爽吗,让你爽成这样,欠操的骚逼我给你治治性瘾好不好,手指就让你爽成这样了吗,我他妈给你的还不够多吗,你还要去找别人偷,陆寂川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今天就操烂你,看你还敢不敢给别人操!”
林淮虽然骂的脏,但是吃惯了温柔的陆寂川忽然身体紧绷起来,他被骂的浑身发烫,脸臊的发红,羞耻又难堪,心里隐隐作痛,但身体却有了很大反应。
他很快就勃起了,后穴有节奏的夹着林淮的手指,他也不想这样,这太丢人了,一边被手指插一边被骂,他还是感受到了快感,甚至,快要高潮了。
林淮胸口起伏,被怒气烧的失了心智,他单手抓住T恤脱下来摔在地上,把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来直直抵在陆寂川穴口。
林淮的脸上浮现出想要占有的狰狞,他不再温柔,像头发疯的雄狮嘶吼着自己的猎物,他用性器蹭着骂道:“欠操的东西,我他妈要让你知道在我面前偷情的下场,今天就操死你,射到你怀孕!操到给我生孩子看你还敢不敢!”
陆寂川羞耻的脚趾蜷缩起来,红着脸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他想让林淮清醒,没想到却把他点的更燃了,林淮俯身掐上他的脖子,猛地操到最深处,疯狂干起来。
一瞬间的胀痛令陆寂川浑身发麻,从头爽到脚尖,他脖子被紧紧掐着,有种前所未有的窒息快感,他脚尖绷紧,呜呜咿咿的叫着红了眼睛。
“啊……嗯嗯受不了......啊......”
“不要这么重,林淮……真的受不了啊……”
性器顶端流出了透明的汁水,粘腻的滴落在小腹。
他快要高潮了,在疼痛中,窒息中,溺水般望着林淮通红的眼睛,心口酸涩的湿了眼眶。
他竟然没射太多,只在顶端的小口中涌出一点白浊。
窗外的暴雨很快停了,灼热的太阳照在头顶,比暴雨更浓烈的阳光从头顶浇下来,彻底照亮了整个房间。
诺大的落地窗内铺满金黄色,反射的光变得格外刺眼,陆寂川的公寓在市中心,落地窗前可俯瞰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道,暴雨过后这座城市像沉睡后睁开眼睛,勃勃生机。
滚烫坚挺的东西还在他身体里顶撞,房间里没开空调,林淮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掉在陆寂川的胸口,像眼泪砸在他心脏。
林淮骂他没有停过,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听的陆寂川心口疼,身子却爽,他想林淮说的或许是对他,他就是这样贱,这么饥渴,能被他骂到高潮。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当初怎么会容忍一个高中生在学校里对自己做这种事,他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被快感吞噬大脑,被海浪吞没意识,像根浮木飘荡在毫无边际的空荡海面上。
在遇到林淮之前是什么样呢,他浮在海上回想,性瘾像毒品一样侵占着他的生活,像甩不掉的寄生虫黏腻的生存在他身体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夹腿就会高潮,他每天都要,要躲在无人的房间里用手指插进后面,淫荡的感受快感。
是戒不掉的。
直到林淮出现,一切欲望都有了出口,一切慌乱都有了寄托,林淮在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