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就这?
斗武台上,叶落和高傲的交手不过是闪电般的三两招,如果来形容的话,应该只有叶落的两拳,高傲的一木杖,三招交手下去,未分胜负才对。而刚才高傲的解释“手滑了”也是得到了斗武台下观众席的一致认可,要知道叶落的身高虽然有一米八五,但相距高傲还有整整一米的身高呢。体型的差距造成双方力量差异应该极大。
但现实情况呢,高傲手持的漆黑木杖被叶落一拳头给打飞了出去。
高傲要不是说他手滑了,怕都没人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
下一刻,在高傲要去取漆黑木杖的时候,他轰然栽倒在地,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突然,是那么让人猝不及防。
“他怎么了?”有人惊讶。
“好像是被绊倒了?”有人不确信的回答道。
男司礼走到高傲的身边,刚才他在那一侧可是亲眼见到了一切的发生。对于高傲的存活他已经不抱有希望了。
尽管是这样,还是要履行责任。
男司礼走到高傲的身边,用手试探了一下高傲的呼吸,又用手试探了一下高傲的心脏是否跳动。
“王家代表高傲,死亡。胜利者是,徐家代表叶落。”
男司礼做出了判断,并且大声的将胜负宣布了出来。
看着原本不可一世的巍峨巨人,现在就如同一坨烂肉一样倒在地上,瞳孔微张,一脸的不可置信。
“哇!”
“一下子,就一下子那个高傲就死了?”
“靠!刚去买了杯水的时间,买了票进来啥都没看到就结束了?”
“就这?”
观众席上的一众男女老少大眼瞪小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最不可置信的是王大少爷,为了能够斗志昂扬的欣赏到高傲打倒叶落的那一瞬间,他坐在观众席上视线最好的地方。
然后他就看见,叶落在高傲捡到漆黑木杖的一刹那,右手平举,左手往右手手背下轻按了一下,然后一道白光闪过,高傲一头栽倒在地。
“他作弊,他使用了暗器。”
王大少爷惊怒,他气急败坏的摔碎了杯子,怒不可遏的指责着叶落的不光明行迹。
包括男司仪在内的人都沉默,一句话没有说。
斗武场的规则严厉冷酷,胜者生,败者死。在斗武台上的双方,都是拼着性命一战的。为了获得胜利保住性命,无论使用任何武器都是被允许的。
不要说武器,哪怕你穿上一身盔甲也没有人会指责你,这是规则内允许的事情。
当然,规则内允许不代表大宋国律法允许,大宋国不允许有人拥有盔甲,这是杀头的罪名。
所以说,男司礼也看见了叶落使用暗器,但那又如何?为了公平对决,甚至到叶落发出暗器的那一刻,男司礼也没有提出半声提醒。
最后的结果就是,高傲死了,他死的是那么的可笑,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来自身后的危险。
这对于经常出战斗武场的老油子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们一个个都谨慎小心,绝不可能像高傲那般大胆随性,轻易的将后背交给敌人。
依赖于敌人的正大光明,这是多么天真才会具有的想法?
而高傲就是如此天真,天真到他死的那一刻他都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如果硬要说叶落有什么违规的地方,那就是他偷袭的时机找的太阴损了。
所有人都能看出高傲对叶落是有警惕之心的,他的视线一直往叶落的方向扫去。
叶落一直没有攻击,一副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样子。
在看见高傲握住漆黑木杖的时候,叶落犹如一只积蓄力量的毒蛇一样,毒液顺着他的毒牙射了出来,轻取了高傲的性命。
高傲警惕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唯一懈怠的那百分之一的时间,准确无误的被叶落掌握到了,并且发动了致命袭击。
哪怕是男司礼也不由得为叶落鼓掌,一点不拖泥带水的胜利,他不单单具有力量,也具有智慧。
以及一丁点的阴狠。
“就这?”
在一片冷场中,叶落的一声清咦成了整个斗武场中最大的声音。
走到徐福的面前,叶落轻轻牵起了徐颖的手,望了水漓一眼。对徐福拱手道:“既然徐颖已经跟着我了,不如我这就带着徐颖走?徐福你以为如何?”
徐福抚摸着胡子,原本脸上的寒冷在一瞬间冰雪消融,笑着赔罪道:“姑舅姥爷就算要走,也要先在徐家住几天才是,今天我说话有点重了,还请姑舅姥爷海量汪涵。”
叶落摇头轻叹:“非我不愿,奈何还有职责在身。”
徐福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姑舅姥爷一路上保重。”
牵着徐颖的柔荑,叶落好像长大了许多。自己现在已经有了沉甸甸的责任,是不是也该像徐家一样在大宋国置办一处产业?
不过产业的事情其实也不着急,首当其冲的事情是把水漓送到她娘亲的手上,让她的家人能不能帮自己将后背的刻纹封印给解开。
“叶落武师,叶落武师。”
就在叶落转身离开的时候,从叶落的背后,有声音响了起来。
他回头望了过去,是刚刚的男司礼,他跑了过来,停在叶落的面前,礼貌而谦逊。
笑着道:“叶落武师,我是刚才站在台上的司礼刘文武,您忘了您的提成了,每一场斗武结束之后,会提取一成的赌斗资金给胜利者,这是我们斗武场的规矩。”
叶落恍然,这些规矩他确实不太懂,不过有一笔收入自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