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偏要捧着江羡年红到人……
“怎么又要出去住了?”
许自尤抱着江羡年胳膊不肯撒手:“是我袜子太臭了还是打呼噜的声音太大了,呜呜,羡年,你不要走!”
江羡年见状,低头做势去摸他的脑袋,许自尤立马戒备地往后一蹦三跳,抱着自己的头苦着脸抗议:
“不可以,我要长不高了!”
江羡年轻轻一笑。
午后的阳光沿着阳台窗户溢进,斜斜洒在江羡年脸上。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依稀可见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江羡年嘴角的笑意让人想到了不染丝毫瑕疵,对世界充满无穷好奇的新生儿,干净美好又充满期待。
许自尤看呆了,盯着他的脸瞧了会,摇摇头露出个了然表情:“看看你这‘风雪消融’的笑,再看看前几天的强颜欢笑,这是又和好了对吧,去吧去吧,快去找你男朋友吧。”
江羡年疑惑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吗?
和季柏岑没有佳联系的两个月里,他也在按时吃饭、好好工作学习跟朋友谈笑。
除了晚上会很难入睡,自我感觉没有别的不同。
“果然啊,儿大不由爹……”
许自尤夸张地叹了口气,还想再说什么,被刚结束体育课回来的沈星望拎到旁边。
后者看了眼他手里拿的几件应季衣服,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脸颊,片刻后朝他微微点头。
江羡年颔首,离开了宿舍。
他又回到了季柏岑的住处。
两个人谁都没提这几个月的别扭,也没有再说起导致这一切的那个问题。
相处细节看起来和他进组前的毫无区别,除了两人在晚间会多出一项先前没有过的运动。偶尔江羡年也会在思绪涣散的时刻,一边用唇描绘季柏岑的眉形,一边迷迷糊糊地想他为什么会那么问,又想听到什么回答。
可惜他如一叶扁舟,被巨浪裹挟着不断翻涌,或坠入海面、或腾然而起,半点由不得自己,思绪也往往维系不了多久就会随着混乱的呼吸一并散去。
一晃就又过了大半个月。
这天早上,江羡年从季柏岑怀里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
窗帘没拉开,只有些微的光悄悄溜进来。
两人挨得极近,彼此纠缠的鼻息中能感受到对方呼吸喷洒在脸上的温热。
江羡年凑过去,在季柏岑好看的唇上亲了亲。
很软,尝起来像是不加糖的布丁。
又带着温度。
不知道季柏岑亲他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这么想着,江羡年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默默注视着的季柏岑眸光微沉,手指插.入江羡年浓黑的发间,扣着他的后脑和腰又把人压在床上。
等到再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被季柏岑抱着洗完澡出来,江羡年躺在床上,累到手指都不想动,只用呼吸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季柏岑脸往旁边一偏,咳嗽一声,没什么气势道:“谁让你大早上招我。”
像是解释,又像是小孩子的心虚的低声嘟囔。
说着轻轻把江羡年揽过来,摆成后背贴着床头、头靠在他肩上的姿势。
他的手则放到江羡年腰上,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江羡年僵硬了片刻,贴在季柏岑肩侧的耳朵微微泛红。
几次了,他还是不太习惯。
比起和季柏岑的肢体交缠,事后的温存更让他不知所措。
倒是季柏岑总算想起来了正事,看向江羡年:“你喜欢演戏吗?”
江羡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略微疑惑地看过去,恰好对上季柏岑认真的眼神。
季柏岑黝黑如墨的瞳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仿佛万千众生中,只能看见他一人,他想做什么、要做什么都可以。
被这么一种极易让人产生错觉的眼神注视着,最真实的感受脱口而出。
“喜欢。”
在剧组待的这两个月,江羡年明确了对于演员身份的情感偏好。
他喜欢演戏。
喜欢镜头前尽力诠释另一个角色的全神贯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