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醒啦? - 被读心后我人设崩了 - 二十二挽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61章 你醒啦?

上次他怎么没了读心术的,唐遂记得一清二楚!

白叙浑身通红,语气羞飘忽不定,“今晚可以按照你想要的来。”

唐遂:!!!

感受到唐遂身体僵硬地抗拒,白叙脸色变了下,扶在他肩膀上的手落下来,“怎么了?”

唐遂身体很诚实,大脑却很理智。

好不容易才恢复读心术,要是心声还没听两句就被自己“做”没了,那不亏死了。

“我……”

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白叙眉心微微皱了一下,“嗯?”

心一横,唐遂豁出去了,闭眼咬牙:“今天我生日,或许……或许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情!……呃,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白叙:“……”

――我裤子都准备好要脱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白叙眨眨眼,希望唐遂再考虑一下。

唐遂紧张地吞咽口水,对上白叙的眼睛,坚持沉默不语。

“……”

尴尬,唐遂是身体上的,白叙是心理上的。

――艹。

推开唐遂站好,白叙将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到最上头,严严实实将自己捂住。

唐遂双手捂着脸,悄悄叉开手指露出一只眼,“要不,我们看个电影?”

白叙:“……”

“怎么,你肾虚?还是对着我已经到了需要先看个电影的地步了?”

被怼了的唐遂坚决不退缩,“我是说看你演的《心魔》,之前不是说了一起看吗?回来后一直没看。”

“对着我真人都没感觉,还用得着看电影上的我?”

二度被怼,唐遂拽了下白叙衣角,及时想起了许斟那天提醒自己的话,内心无敌感谢,“今天是我生日,我想跟你聊会儿天,我们可以谈谈心。”

一击即中,白叙闻言,脸色果然好看了很多,态度也放软了。

“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白叙凉凉嘲讽,背影高冷地迈步往放映室走。

《心魔》首映那天唐遂就偷偷包场看了,白叙前几天去医院看妈妈也陪着一起看了一遍,现在再放,两人都没怎么放精力在屏幕上。

唐遂率先开口:“那天在影传门口的事,可以告诉我吗?还有……关于你父亲的。”

电影开头部分镜头转换频繁,光线忽明忽暗,照着白叙立体深邃的五官,俊朗得摄魂夺魄。

眼神忽闪了两下,白叙长长的睫毛落下一小片阴翳,“你想知道什么?”

气氛到了,唐遂伸长臂将他揽进自己的范围内,语气轻松寻常:“选个你喜欢的开头,怎么讲都好。”

电影镜头一晃,屏幕陷入黑暗,白叙也随着一起沉浸下去,漫长而短暂的黑暗过后,光线一点点透进来,室内再获光明,白叙缓缓将回忆铺开:“从我有记忆起,到小学五年级暑假,一直生活在父母亲的关爱里,我的家庭幸福美满,我的父母恩爱和睦。”

“我父亲是一名很成功的商人,他赚了很多很多的钱,我们住在很大的房子里,我上着最好的学校。母亲年轻时是一名舞蹈家,嫁给我父亲后便没有再出去跳舞,不过她经常约着朋友一起来家里跳,父亲也经常陪母亲跳。”

“我记忆里,父亲会在周末的时候带我和母亲去游乐园,给我买最大最好看的棉花糖,母亲嫌父亲过于溺爱我,父亲就将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肩膀上,把棉花糖高高举向天空。他空出来的手就牵着母亲的手,说……我儿子,我惯着。”

唐遂搂紧了他,心口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疼,轻声说:“以后我来给你买棉花糖,你要什么样的都给你买,我男人,我也惯着。”

白叙眼眶微热,没说什么,只起身回主卧取了一样东西回来,拆开给唐遂看。

借着电影光线,唐遂看清了盒子里的东西,那是一块陨石,很早之前他送白叙的,唐遂还记的那是他为了弥补假星星证书而加急让人拍了送来的。

隔着微凉的防护罩,白叙手指摸索在方盒的棱角处,继续说:“小时候,我的家庭是严母慈父,父亲会变着法带我和母亲玩,有次我羡慕同学家里的滑梯,父亲折腾到半夜,给我在楼梯上改造了个出来,他怕我摔着,还偷偷拿了母亲的弹力带拴着我。”

“我们俩滑着滑着,被半夜起来喝水的母亲抓了个正着,母亲气得说,他想要滑梯你就给他造,想要星星呢?你还要去给他摘吗?”

思及此,白叙长长抒了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中的温度有所下降:“父亲说他以后赚大钱,给我摘星星。”

“我小学六年级开学前,父亲公司破产了。从此,我的家庭再不复从前。”

唐遂问:“上次你不是跟我说你父亲在公司破产后去世了吗?”

眸中冷光隐藏在昏暗不明中,白叙轻声重复:“是的,我的父亲死于破产。”

“从公司破产开始,我父亲白平武先生就像是换了个人,他以前脾气很好,脸上永远都是意气风发的笑容,对母亲说话一直温声细语,对我更是视如己出,宠爱非常。”

“没钱后,我们很快从别墅搬了出来,学校我也不能去了,就自己呆在家里,养尊处优了十几年的母亲重新出去找工作,想帮白平武一起偿还一点债务。”

“可白平武却渐渐染上了各种劣习,抽烟酗酒,甚至有一次,他喝醉了回家,半夜……他打了我妈,还骂我是丧门星、赔钱货。我吓坏了,觉得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妈妈却抱着我,一边哭一边说他只是喝醉了。”

“……我不明白,唐遂。”白叙呼吸乱了一下,攥紧了唐遂,小声发问,更像是在自问:“只是没钱了而已,为什么他会变成那样?”

唐遂只能用力抱紧他,额头抵着他,一遍遍重复:“没事的,不要怕。”

“后来白平武每次打了母亲,母亲就抱着我哭,一边哭一边重复给我讲父亲以前如何爱她,他们如何相识相知相爱,如何如何甜蜜。我听着快要发疯了,我想将她的嘴缝起来……她太懦弱了,只会自欺欺人。”

“……直到一次意外,白平武将母亲打成重伤入院,医生说母亲以后再也不能跳舞了,那天凌晨,我父亲的良知好像回来了,他趴在床头哭了好久,直到太阳升起,他叫我照顾好母亲,从此音讯全无。”

白叙与唐遂十指相扣,将全部力量放软,安心躺在他怀里,让他不必担心,“我跟母亲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就在我成年礼那天,也就是我后来遇见你的那天下午,我回家,看见满室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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