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伏阴/后'妈'很凶残 - neleta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第九章

这一场过后,大祁家的人对祁玉玺的心理更多了几分敬佩和敬畏。他们只知道祁玉玺跟着白景学武,却没想会这么厉害,连上京来的大师都打不过他。就算蒙柯有什么暗伤吧,但祁玉玺厉不厉害他们自己的眼睛会分辨。就算蒙柯没有暗伤,估计也赢不了。

祁玉玺带蒙柯上楼洗澡换衣服,他自己也要洗澡。白景没有跟着进屋,而是出去了。凌靖轩坐下后说:“真是英雄出少年。安安才18岁就已经具备了武学大师的能力,以后他在武学上的成就将不可限量。祁老先生和老夫人有个好孙子。”18岁的先天武者,真的是令人心惊。祁玉玺不是后天武者,而是先天武者,刚才那场切磋蒙柯和凌靖轩看得分明,对方根本没有尽全力。祁玉玺之所以那么说,恐怕也是给蒙柯一个台阶下。

祁四爷爷和祁四奶奶笑得跟朵花似的,他们不懂什么后天、先天,就知道孙子厉害,很厉害。同为孙子的祁平生只能在心里叹气,他也没什么可不高兴的,他确实比不上表弟。

祁四爷爷谦虚地说:“我们啥也不懂,都是他师傅教得好。我们光知道他学武,也没想到他还真学出了个一二三来。我跟他奶奶还是希望他能多读书,以后能有份好工作,早点成家,给我和他奶奶生个曾孙。现在是新社会,也不兴这个,这也就只能当个爱好。”

凌靖轩笑着摇头道:“祁老先生这话太过谦了。安安哪怕不上学,就凭他的这身功夫,他在武学上的天赋,你们就不用担心他以后的生活。他这样的武学大师,别人就是请都请不到。蒙柯是因为我曾帮助过他,所以他愿意为我做事,这也是我的幸运。不然,我就是花再多的钱也请不来他,还得看他乐意不乐意。”

祁四爷爷和祁四奶奶一脸的“怎么可能”!其他人也都不相信。时林插嘴:“老板可不是夸大,武学大师是真的没那么好请的,更不要说像祁小先生这样有天赋的。如果给别那些武学世家知道,肯定会来抢着要过去做徒弟。”

祁四爷爷和祁四奶奶虽然仍不相信,但凌靖轩和时林这么一说,他们还是很高兴。孙子有出息比什么都令他们满足。凌君凡乖乖坐在一旁不出声,时不时就想摸摸自己的肩膀,后怕不已。心里也更恨上了苗远。那混蛋差点害死他。还好祁玉玺不是狠辣的人,不然那天晚上他还有没有命活都难说。古武者要杀一个人,可不会轻易给警察留下破案的线索,更不要说古武界默许的规则――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一个功夫高强的古武者。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热络了起来。凌靖轩长得非常英俊,他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眼窝深陷,五官立体,鼻梁非常高,肤色很白。眼瞳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黑色偏棕,如果是在阳光下,就是明显的棕金色。如果凌君凡不说凌靖轩是他爸爸,别人只会当两人是兄弟,凌靖轩看起来也就二十六七的年龄。凌靖轩长得帅,又有谈吐,为人也很谦逊,又是大老板,有他在场,那绝对不会冷场。

祁四爷爷和祁四奶奶是很喜欢凌靖轩,也挺喜欢“腼腆”帅气的凌君凡。不过如果他们知道凌君凡对自己的外孙女做过什么,恐怕会拿扫帚把他打出去。祁云英就好几次忍不住偷看凌靖轩和凌君凡,相比明显稚嫩的凌君凡,凌靖轩更有魅力。

白景回来了,祁四爷爷高兴地招手:“快来坐,你刚刚去哪了?”

白景走过去坐下:“回屋拿了个东西。”

不一会儿,祁玉玺和蒙柯也洗完澡换了衣服下来了。蒙柯的气色有些不好,毕竟刚才受了伤,本身又有暗伤在身。两人一出现,大家的注意力就转到了他们身上。祁玉玺还是坐在沙发扶手上,挨着奶奶。

凌靖轩又把祁玉玺夸了一通,然后说:“安安是跟着白先生习武,这次安安去上京读书,白先生可有同去的打算?”

凌靖轩问是这么问,但白景听的明白,凌靖轩是想问他是否有去上京发展的意思。调查资料上有写明白景是从上京逃难到东庄村的。凌靖轩是动了为凌家招揽白景的念头。白景淡淡地说:“我年纪大了,早过了雄心壮志的年龄。我就在村子里种种田,晒晒太阳,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这儿,我也不想换地方。”

祁四爷爷跟着说:“他白叔就是大风暴那些年从上京逃难过来的。家里也没什么人了。他跟我就是兄弟,安安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的孙子,以后安安给他养老送终。”

白景:“我拿安安当儿子。”

祁四爷爷立刻炸了:“你当安安是儿子,那我是安安的啥?那你叫我声叔也成。”

白景给了他个白眼:“你想高我一辈儿,没门儿。”

其他人都跟着笑。

祁四爷爷似乎只是说一下白景的身份,但话里的意思却是白景哪也不会去。凌靖轩听出白景在上京的时候一定是出过什么事,以至于大风暴都过去二十多年了,白景仍不愿回去。凌靖轩转移了话题:“安安和君凡都是历史系。君凡,你要多照顾安安;安安,君凡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尽管说他。玲玲是女孩子,君凡你和安安要一起保护她。”

凌君凡心虚地点头,祁玉玺看了眼凌君凡,说:“我自然会保护好姐姐。”

凌君凡尴尬至极地说:“玲玲姐也算是我的姐姐,我肯定也不会让人欺负她的。”

万玲玲抿嘴笑,祁树根和万福林交换了一个眼神,万福林说:“君凡和安安都在上京大学,玲玲那儿,我放心。”

这时候饭菜也做好了,祁秀红进来招呼大家入席。饭菜就摆在院子里,支了两张大圆桌。祁四爷爷邀请凌靖轩上座。小一辈和女人们坐一桌,不过祁玉玺却是在长辈那一桌,坐在凌靖轩下首的位置,旁边就是蒙柯。凌靖轩拒绝不了祁四爷爷的热情,坐了主位,他右手边就是祁四爷爷、白景、祁大爷爷,祁四奶奶,祁路根、祁路坎、万福林。

田柳看了眼可以坐主桌的祁玉玺,心里有点不满意。她家平生跟祁玉玺是同辈,又是表哥,凌老板今天来是为了和祁玉玺比武切磋,但也不能祁玉玺坐主桌,自家儿子却跟女人们坐一桌吧。人家凌老板的儿子也是坐主桌,还坐在祁玉玺身边。祁玉玺倒是跟凌老板的儿子混熟了,自家男人却不说给自己的儿子这个机会。

祁平生没看出母亲的不满,他正埋头大吃。对于不能和表弟拥有平等的待遇,他也早就习惯了。加上祁玉玺刚才那一战,祁平生还真不敢把自己跟祁玉玺放在同一水平上。人家凌老板来冲着的是表弟,不是他,也不是他爸。

两桌菜,主菜都是祁秀红做的,味道着实不错。凌君凡回国才两年,没想到在乡下这么个小地方还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菜。相比他嘴巴不停,祁玉玺只吃摆在他面前的菜。祁奶奶没坐在他身边,不好给他夹菜,心里就有点急了。

凌靖轩跟长辈们喝酒,注意力却有一部分放在祁玉玺的身上。看到他只吃面前的两盘菜,他夹了个鸡腿儿放在祁玉玺的碗里:“年轻小伙子,要多吃肉。”

祁四奶奶高兴了,赶紧说:“安安就是这样,就没啥他爱吃的。你要不给他张罗,他就随便吃。”

祁路根跟着说:“要不是他奶奶管着,他每顿吃稀饭也不会腻。”

凌靖轩挑挑眉:“这倒是好养。”

祁四奶奶:“可不是。从小到大,吃的穿的就没见他在乎过。你给他啥吃的,他就吃啥;给他啥穿的,他就穿啥。他上学的时候,要是不念着他,给他带一百块钱零花,回来还能有一百块钱。”到这里,祁四奶奶就有些担忧了,“他这回跑到上京去读书,那么远,我是又想他去,又担心。没人看着他,他能不能好好吃饭。”说着眼圈就红了。

祁玉玺放下筷子:“奶,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在另一桌的万玲玲急忙说:“姥姥,我会管着安安的,绝对不会让他瘦了。”

凌君凡反应迅速地说:“祁奶奶,我跟玉玺是同学,我帮您看着他。”

“谢谢啊,君凡,我家安安就拜托你了。一定要看着他好好吃饭,多吃肉。”

“您放心吧。”

祁玉玺瞥了眼凌君凡,再次跟奶奶保证:“我会好好吃饭的。多吃肉。”

“你回家要是瘦了,奶奶不饶你。”祁四奶奶擦眼睛,祁路根赶紧宽慰母亲。

看得出祁四爷爷和祁四奶奶是真的疼这个名为孙子,实则是外孙的孩子。凌靖轩道:“我没事也会去学校看看他们。如果安安不好好吃饭,我给您打电话,您教训他。”

祁玉玺看向凌靖轩,眼底暗暗。祁四奶奶高兴了:“这最好。您要是不麻烦,就去学校看看他。只要他能好好吃饭,其他的,我就啥也不担心了。”

田柳有点着急,踢了儿子一脚,凑过去低声说:“你过去敬凌老板一杯酒,别光顾着吃!”

祁平生皱了下眉,他好好过去敬酒干嘛。如果是他哥祁良生,怎么也是政府部门的,敬酒也说的过去。他一个搞生态种植的,还没搞出啥成绩的小年轻,好好过去敬酒多尴尬啊。他低声说:“我不去。爹就在呢,我好好的过去敬酒多奇怪啊。爹又没叫我去。”

田柳气得想踹儿子,可周围那么多人,她又不好多说,气道:“你去不去!就一杯酒,你有啥可躲的!”

“我不去。”祁平生这时候也明白母亲的意思了,但他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分寸还是懂的。这种场合下他要是凑过去,绝对不会给凌老板留下什么好印象。

这时候万福林出声:“平生,你过来,跟凌先生喝杯酒。”

田柳顿时高兴了,赶紧催促儿子。祁秀红在心里狂翻白眼,对弟媳的行为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长辈开口了,祁平生不抗拒了,给自己倒了杯白酒起身过去。白景道:“把凳子拿过来,你也坐这儿。”

祁平生拖了凳子过去到了姨夫身边,恭恭敬敬地给凌靖轩敬了杯酒。万福林拍拍祁平生,对凌靖轩说:“这是平生,我大哥家的二小子。大小子在省委宣传部工作,毕业后分配到那儿的,赶上好时候了。轮到平生毕业,国家也不包分配了,他上的是农大,就回来自己承包了几亩地,搞什么生态种植。咱也不懂,孩子们有闯劲儿,咱们做家长的也得支持。反正也年轻,失败了也没什么,从头来就是。”

凌靖轩赞成地说:“确实。趁着年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失败了也可以从头开始。生态农业这个项目很好,是今后的一个发展趋势。我看东庄村的土地挺肥沃的,山林资源也丰富。”

祁路根说:“好不好咱也不知道,反正搞了两年现在还在亏本中。我也跟他说了,如果五年内不出成绩,他就得赶紧给我转行。好好找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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