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共谋   扔当然是不敢扔的,倩美人的…… - 反派公主走向权力巅峰 - 倾虞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60章 共谋   扔当然是不敢扔的,倩美人的……

扔当然是不敢扔的,倩美人的两个大丫环对视一眼都是苦哈哈,千辛万苦地又给花鸟房提回去了・・・・・・

虽说比起后来居上的崔樱桃是已经差了一大截儿了,但宁氏最起码也还算是新人中比较受宠了的,又背靠着皇后,花鸟房的人当面儿自然也是紧着奉承的,但背地里当然就少不得骂她是有毛病、瞎折腾了。

宁氏不顺心是有头有尾巴的,但・・・薛雯近来竟也烦得紧・・・・・・

今年的天气怪得很――想是,既然有倒春寒,那么自然也会有倒秋热的了・・・可也倒得太厉害,九月过半,却几乎赶得上三伏天的热。

薛雯最是畏热的,赶上这样的天气自然心烦了,清凉解暑的汤药都喝上了。

瑞金偏偏又撞在了枪口上,心烦得薛雯不管不顾信口乱语了起来・・・・・・

――打她说完了那句话,满室皆静,跪倒了一地。

“那就,别让他活着回来。”

薛雯心烦意乱地斜倚在罗汉床上,以手支额想了半刻,又突然打起精神来,连忙问瑞金道:“这消息可做准吗,你从何处得来的?难不成六宫都传遍了么?”

问这话有缘故,这些前朝之事,从来是陆力与杨新登在负责传递,今日倒偏是心思较为直率简单的瑞金慌里慌张地带回来这么个惊天大消息,难免惹她疑惑。

瑞金被公主刚刚的神态和言语吓到,一时竟不敢起身,膝行了两步,恭敬道:“回公主的话――不瞒您说,奴婢心里头也觉得奇怪呢・・・原是晌午时,趁公主歇着,奴婢有差事去了一趟司苑局,谁知回来的路上好巧不巧地遇到了弘德殿的齐姑姑,就是她拉住了奴婢透了消息,言辞间千万分肯定,说要让奴婢给公主道喜,想来乃是要紧机密,应该也不至于胡乱传播。”

御前的齐姑姑,正是沈尧上回所说沈家的人,也不知传这个消息是什么目的,兴许还指望着她能担风险给沈家报信儿?

薛雯蹙了蹙眉,没再过多纠结,反而想了想,沉吟道:“那么・・・就是各处还不曾得到消息了。”

毕竟陆力都还不曾来回她呢。

薛雯暂且顾不上别的,忙神色有几分焦虑地吩咐瑞银,道:“瑞银,你亲自去一趟――去问问大皇嫂,就说・・・将军近来总不爱吃东西,问她可知道是因为什么,让大皇兄,早做打算。”

昭阳宫的小猫崽子不爱吃东西,问问旧主慕容皎皎也就罢了,薛昌辉有什么可“早做打算”的呢,分明是让瑞银把得来的这个消息透给薛昌辉了,瑞银聪敏知机,和公主对了个眼色,连忙领命而去。

那齐氏,既然已经被沈郡王交给了沈尧,想来一向是听命于沈尧的了,只怕是揣摩着沈尧的心意,也或者还有别的目的,这才将这个好消息透给了薛雯。

别看薛雯机缘巧合得来全不费功夫,此事毕竟是军机要闻,旁人要得这个消息,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皇上素来瞩意看重薛昌辉,慕容皇后作为生母自然就更不必说了,离京的这件事情能办下来,这两位能点头,必然是薛昌辉舌璨莲花,让人觉着他走这一趟是比留在宫里更有价值的。

可是如今,沈尧若未死,还立下了汗马功劳,那可就大不一样了,帝后二人,更是势必会重新评估考量。

虽说此乃密报,沈尧抵京之前应该都不会被大范围地知道,最起码最难缠的慕容皇后一时是不会知道的,但离钦天监算出的大吉之日还有整整十六天,十六天,沈尧走都走回来了,宫里朝内又回生出多少变故,简直想都不敢想・・・・・・

薛雯一门心思地想着此事,然而坐着空想半晌无果,一回神,却见这个昭阳宫的宫人尽皆噤若寒蝉地跪在地上,一个个都是大气儿都不敢出的样子・・・薛雯连忙失笑,催促道:“快起,这是怎么了?快起快起!”

她是回过神来了,另一头,跪着的这半天的功夫,瑞金脑子里胡思乱想的也早就绕了百八十个圈,绕出老远去了・・・・・・

此时见公主脸色回暖,不由得咬咬牙、跺跺脚,叽里咕噜地爬起来,壮着胆子凑上去道:“公主,沈将军俘贼寇众,此番秘密押解进京,想必为了看押也是带了重兵的――若是想在半道上做手脚,只怕・・・咱们能力到底有限,还没有那个本事,但若是暂且忍耐,容他进了宫・・・・・・”

这可真是惊人之语,薛雯被她说得两只眼睛都瞪圆了,见她越说越详细,慌忙打断道:“你!你这疯丫头,我不过气头上说的胡话罢了,还不住口!”

瑞金微微一愣,随即就是松了好大的一口气,脚一软,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自己的心口道:“阿弥陀佛,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薛雯没好气地拿帕子扔她,嘀咕着责备了两句,又到底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只是・・・若是能让他晚上个三五天回来,就好了。”

瑞金纯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刚还吓得面无人色呢,这就又活泛上了,她没有瑞银的脑子转得快,才刚并没有听懂她们二人所打的哑谜,也并不知道薛雯全没考虑别的,一番话只为大局,这会子贼眼珠子一转,又凑了上来小心试探道:“公主,您・・・不高兴沈将军回来吗?”

薛雯显见地愣了一愣,抿唇一笑,道:“胡说八道――我高兴他活着,只是不高兴他回来得这么早・・・・・・”

说着,无意识地搓了搓自己冰凉的双手――明明刚刚还一直嚷热的人,十指如冰。

沈尧还活着,阿弥陀佛。

我跪在佛前许下的誓,如今看来跪没白跪,许也没白许。

沈尧,还活着。

・・・・・・

自己闷坐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结果来,薛雯索性又捡起了午睡前留下的半本折子,其余的,只等着瑞银从薛昌辉处回来再做打算。

坐了半天,实则也根本就没看进去两行――不仅把瑞银等回来了,还把薛昌辉和慕容皎皎夫妇直接等来了。

兹事体大,薛雯听到回禀时虽微微一愣,但那两人倒也来得不算十分奇异,便忙命快请。

慕容皎皎生性多情,薛雯自己都没怎么呢,虽说心潮起伏,但比起闻沈尧死讯之时可好太多了,很能掌得住,那慕容皎皎一进来,却是眼圈通红隐约还含着泪,激动地快步上前来,攥着薛雯的手道:“蓁娘,老天有眼,这可真是柳暗花明苦尽甘来了!”

后头跟着的薛昌辉一撩袍角,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一边儿――薛雯可没忘了自己还跟她这大哥暗暗较着劲呢,此时被慕容皎皎又是搂又是拍的,不由有些窘迫尴尬。

薛昌辉呢?一肚子的坏水儿,看出了薛雯羞窘,就故意瞪着两个大眼儿灯,愈加兴致勃勃地使劲儿盯着人家・・・搞得薛雯通红着脸好一番的手忙脚乱,废了半天的劲儿才把皇嫂从身上“摘”了下来,又百般安慰着她,这才渐渐地平复了。

慕容皎皎不好意思地按了按眼角,笑道:“你瞧,怎么反而还是你在安慰我呢?你们两个啊,真是兄妹,都是这样万事不上脸,天漏个窟窿都要面不改色的性子。”

“谁要跟他一样啊!”――别别扭扭的薛昌辉和薛雯同时在心里叽歪,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进门来闹了半天,这才要说到正题。

好歹刚刚也动了半天的脑子了,薛雯的意思呢,是找个什么办法能挡一挡沈尧,最好是沿路有什么事情让他领差去办。

熬过这十六天,桥归桥,路归路,互不干扰。

反正只要过了这么些天――薛雯也算是看出来了――薛昌辉是真的打算就此一走了之的了,从此天高皇帝远舍下这一摊儿的,所以最后一哆嗦了,就算是做得过火一点儿也不要紧。

但薛昌辉的意思却是・・・今晚就走,最迟明天。

・・・・・・

薛雯今日受的惊实在是有点多了,捂了捂自己的脑门儿,不确定地道:“什・・・什么?皇兄你说什么”

薛昌辉戏谑地瞅着她那傻样儿,又倨傲地具体交代道:“我的属臣,近人门客,包括侍卫队,甚至所配的王府下人与府兵早都已经到了西南了,如今就是个光杆司令在这儿,本来就只是熬日子,说走也就走了,你眼睛瞪那么大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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