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为营   从具体的事务上来说,其实对…… - 反派公主走向权力巅峰 - 倾虞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72章 为营   从具体的事务上来说,其实对……

从具体的事务上来说,其实对于薛雯本人,这个所谓的“监国”听着唬人,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反正稍微有点儿意义的事,都是内阁议定拍板,薛雯只能过目、签发罢了。

更不用提,皇上虽卧床休养,但三品以上官员变动任免、军机要政,都需要上裁,薛雯能够直接做主的事情少之又少。

――可以说,其实就跟她现在在做、已经做了十几年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能正因为如此,这事推动得竟是前所未有的顺利,甚少见反对的声音。

毕竟,比起已经涉朝事十余年,一直能勤兢、无费事的二公主,总比怀有不臣之心,屡出下作招数的三皇子要好吧・・・・・・

能挟制住三皇子,女子监国就女子监国吧!

内阁的大人们都很知道轻重缓急,这会子一个个的,很是善解人意、知书达理起来。

可问题是・・・皇上知道、群臣知道、薛雯自己也知道,但别人不知道啊!

头一个,慕容皇后先坐不住了,立刻就风风火火地跑去求见皇上。

可是,那“狗奴才”杨新登皮笑肉不笑地守在门口,寸步不让地道:“娘娘请回吧,皇爷还未痊愈,吩咐了不见人呢。”

皇后笑意盈盈,眼神凌厉道:“皇上既然仍未痊愈,本宫身为皇后、皇上的妻子,更应当入内侍疾才是啊。”

杨新登仍是动也不动,笑着讨饶道:“皇后娘娘,您就别难为小的了。”

接着不管慕容氏怎么说,杨新登都只有一句,“皇爷吩咐了不见人”,慕容氏无法,只得负气走了。

――皇上好像突然就对慕容氏没有了情意,她不再拥有任何一点特权,才知道什么叫帝王无情・・・・・・

薛雯旁观者清,明白这里面的种种缘由,却也不免唏嘘。

犹记得早在之前,婉嫔盛宠之下,皇后其实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那时候,崔氏还只不过是婉美人,说来不过是个玩意儿,却已经让慕容氏惶惶然大感忌惮,甚至自乱阵脚之下,竟然又使出了装病乞怜的老招数。

而皇上竟然也吃她这一招,撇下怀有身孕的宠妃婉美人不管,留宿坤宁宫。

彼时薛雯对此大感不解――她能算计天下事,却不懂一男一女之间的这弯弯绕,她也没有别人可问,便只问整日在眼前晃的沈尧。

――她不明白。

坤宁宫中的眼线传递帝后背人的私房话,皇上对慕容氏说:“卿年长,仍作此态,我负卿也”。

让你一把年纪了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争宠,是我做的不到,是我辜负了你啊。

薛雯实在是想不通,“崔樱桃年轻,貌美,处处恰到好处。除了旧情份,胜过慕容氏一大截,都说帝王薄幸,怎么却留恋旧人,不见物是人非呢?”

沈尧笑了笑,耐心替她解惑道:“年轻也好,貌美也罢,柔顺、谦恭、知情识趣,是以在你看来婉美人处处胜过慕容皇后。可是有的人就是・・・唉,有的人,就是不会有人比她更好了――不管世人的标准是什么,在特定的人眼里心里,就是不会有人比她更好了。旁人千好万好,与我无关。所以,留恋旧人,物是人依旧。”

・・・・・・

薛雯甚是觉着他说得矫情,撇了撇嘴,道:“胡说,若真像你说的,那就没有这三宫六院了。”

沈尧一时语塞,但很快就又道:“那是因为他首先是皇上,自然有其身不由己,权衡利弊。你不要看他,你看你的大皇兄楚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薛雯仍不服输,又道:“好不公平,父皇特殊,大皇兄又何尝不特殊呢?这世上有几个人像他一样,真的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呢?你还是说服不了我。”

沈尧笑着摇了摇头,不再与她争辩,只是低声自言自语道:“有什么特殊的?这世上的痴男怨女,大抵相同。”

・・・・・・

当初是当初,如今是如今。

慕容皇后在小登子那里碰了个钉子回来,左思右想,又不死心地故技重施,装起病来了。

只是皇上也在病中,根本就没有心力关心她,她便做作地故意上了一道折子,说自己沉疴,“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久治不愈,臣妾无福,辜负了皇上的托付了”。

打算得挺好,但她忘了,如今是薛雯在管事儿了・・・・・・

这封折子根本就没送到御前,但皇后不知道,所以当杨新登故意语焉不详地传来口谕,命皇后好好保养自身,命文贵妃和宁德妃代掌六宫事宜的时候,慕容氏无异于闻晴天霹雳,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一次,慕容氏是真的病了・・・・・・

崔司言忠心,恼怒杨新登这阉奴落井下石,不管不顾地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硬闯进了皇上的寝宫,声泪俱下地禀报此事。

可是薛铎仁在病中,变化很大――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垂问关心皇后的病,只是虚眯起眼睛,幽幽地道:“朕知道了,你回去吧,好好服侍皇后。”

崔姑姑不敢多言多行,只得失望地回到了坤宁宫。

薛铎仁思索片刻,吩咐周连道:“传信,皇后重病,命楚王速速归京。”

周连神色微变,犹豫片刻,进言道:“皇后娘娘的行事,楚王也深有体会,恐怕・・・・・・”

――乃是说慕容氏前科累累,素爱装病,不仅装给皇上看,有时也装给儿子看,薛昌辉就算是接了信儿,恐怕也会将信将疑,效果大打折扣。

薛铎仁定定地看着周连,面无表情地道:“那就让皇后真的重病。这宫中必有薛昌辉的眼线,此事真的假不了。他若还不回来・・・・・・如此不忠不孝之人,可杀之。”

周连膝盖一软,扑通跪下了,头发花白的老太监拼命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这才没有继续失态。

他不敢多言,连忙道:“是,老奴遵旨。”

此皆秘辛,后来,皇后果然病重,薛雯等人却只以为是崔司言无功而返,慕容氏大受打击的缘故。

此皆后话了,且说,薛雯被天大的一个雷砸中以后,不仅皇后坐不住,王贤妃和三皇子妃高玉薇自然也坐不住,一趟又一趟地往昭阳宫跑,却是回回扑空,屡次白费力。

――薛雯就是专门躲着他们呢,如今甚少待在昭阳宫。

白日里在文昭阁议事,平常,则多待在文贵妃的永安宫,或刘意的景阳宫,视情况而定,称得上是“狡兔三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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