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拉拔   以前还一同在昭阳宫的时候,…… - 反派公主走向权力巅峰 - 倾虞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08章 拉拔   以前还一同在昭阳宫的时候,……

以前还一同在昭阳宫的时候,小米子就和东桥走得最近。

而今,听她三言两语把前因后果一说,顿时如同自己受了委屈一样,气了个倒仰,面色阴沉地恶狠狠道:“我呸!叫她一声长公主,还真把自己当个个儿了?也不睁开她那对儿三白眼看看,从主子到奴才,如今还有谁把她还当一回事?跟谁充大爷呢这是?”

小米子气得跳脚,东桥呢,这会儿却已经冷静下来了,竟彻底颠倒了,反过来劝他道:“好了好了,早知道她是糊涂人,又何必跟她置气呢?只是,宝莲这丫头我素来疼她,当作是我的亲妹子,可怜见儿的,她这一巴掌可不能白挨――此番若不能叫那老虔婆脱一层皮,我是不能甘心的。”

小米子闻言,露出了个阴恻恻的笑来――转眼间却又神色如常,冲着东桥憨笑了两声,拍着胸脯子保证道:“姑姑放心,那是当然!”

心里想着,“何止是脱一层皮,老子今儿就叫她把命留在紫禁城!只是・・・姑姑善性儿,不好说出来,怕吓到了她呢”。

东桥自然是不知道小米子的这一番打算的,又盘算了一番,拿定了主意道:“罢了,咱们还是原来那么办吧――你现下只替我给启祥宫送个信儿去就是了。我无故出宫,两宫必会问的,到时候传了你去,你不要画蛇添足,只说眼睛看到的,让太后娘娘和贤妃娘娘自己去查吧。”

小米子连忙应下,又道:“姑姑您看,可要给主子送信儿?”

东桥这下子不复方才的胸有成竹气定神闲,眉毛一耷拉,长叹一声,发愁道:“唉・・・・・・虽然说我千万个不愿给公主添烦恼,可是信自然是要送的・・・容我想想吧,你且去。”

小米子这才脆生生答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果然不出东桥的所料,小米子给不知这一番变故全在状况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嘉嫔送了信去后,人还没出启祥宫的大门呢,徐贤妃就派人来传了。

――那当然了!人是她暗示嘉嫔请进来的,结果人来是来了,却连内宫门都没进呢,半路上就掉头回去了,徐贤妃可不得问吗?

小米子谨记着东桥的吩咐,多的一个字儿也没说,把对嘉嫔说的话,原模原样地对贤妃又说了一遍,“奴才是有旁的差事打那儿路过呢,遇着了胡二少夫人,替她传了一句话,旁的,奴才就也不知道了。”

在贤妃又是严厉威逼又是循循相诱之下,他才犹犹豫豫地又添一些,说瞧着胡少夫人的贴身丫鬟脸上,“似乎好像有可能,奴才实在也没瞧准”――是有伤。

徐妙言一听立刻柳眉倒竖,当即就极具威仪地凤眼一瞪,立刻让人去查。

自然也是不难查的――薛么,又蠢又坏,蠢字尤其占了个大头儿。

你说你想挑软柿子捏吧,结果回回捏不准不说,还反而碰上了硬钉子扎自己个满手血,到了下回还不长记性,还要伸她那双手爪子・・・・・・

更何况,每回办出来的事情还又粗糙又简陋,简直是让人没眼看的,宫里头哪有什么秘密瞒得过掌权的主子?更何况还是光天化日,在人来人往的宫道上,简直是生怕徐贤妃查不出来她一样・・・・・・

――今儿她进宫来,其实根本就没正事,说白了,就是得着了消息来堵东桥的,就是来寻衅找事的。

倒还知道打了个给文太后请安、陪着说话的名头,太后只当她是想巴结,来都来了,看在她夫家和已经过世了的高宪大长公主的面子上,总不好把人拒之门外,倒是也照常上了茶点,留下了她。

结果,不咸不淡的话说了没两句呢,徐贤妃身边儿的宫女安文就来送信了――对着宁寿宫的大宫女寿眉如此这般一说,寿眉差点儿没给气死!

谁不知道如今便是连太后也极看重彭城伯府的?甚至正打算安排胡仲贤分家出来,考科举,登朝堂,以后入阁拜相,做皇上的心腹呢,若成了,也就不用再借孝端仁皇后和薛雯的名头抬举胡家了。

结果这劳什子的德安长公主偏偏搞了怎么一出,胡少夫人是太后的座上宾,她塌了太后的面子,竟然还敢坐在宁寿宫在这儿没话找话套近乎??

寿眉闭了闭眼睛,强压下了火气先客客气气地送走了安文,拉着她的手道:“好妹妹,有劳你跑这一趟了,我这就去回禀主子,你也快回去复命吧。贤妃娘娘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你且劝着些,别为不值当的人气着了自己。”

安文笑着应了是,也和寿眉客套了两句,方告辞了。

寿眉这才顾得上思忖对策,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找来了一个一直粘着讨好接近她的小宫女儿来,循循问道:“云儿,你一直求着我抬举你,我今日便来考考你,可有上进的胆子没有。”

这云儿是个机灵有上进心的,闻言一蹲身子,声音清脆地赌咒发誓道:“姐姐有吩咐,奴婢上刀山下火海也办下来。”

寿眉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道:“不用你上刀山,也不用你下火海・・・只用你一会儿进去一趟,循着空儿,泼湿娘娘的衣裙。”

寿眉云淡风轻地扔了枚大雷出来,云儿一听,却是吓得瞬间脸就白了,膝盖一软,扑通跪下道:“姐姐…这・・・・・・”

寿眉也不多解释,她的确是也看中了这丫头机敏堪用,但偌大的紫禁城,最不缺的就是奴才了――宁寿宫是什么地方?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过凑呢,又凭什么是你呢?

富贵险中求,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决心了。

云儿面无人色地乞求地看着寿眉,却无奈她并不再多言,只是两手交握静静站着,等着云儿自己下一个决心・・・・・・

云儿不由捏了捏发白的指根,一时间睁开眉下眼,紧咬口中牙,胆从两肋生,握紧了拳头有些僵硬地笑了笑,改口道:“我听姐姐的!姐姐让我做什么,自然有姐姐的道理,必是不会害我的。”

寿眉闻言眉头微蹙,疑心她有用这话拿自己的用意,道:“我若害你呢?你又如何?”

这两句话的功夫,云儿已经调整得自己神色如常了,连忙巧笑道:“姐姐若害我,自然是我有做的不到的地方,该罚!若没有姐姐,我还是提膳的粗使呢,姐姐待我的好我记得,定不敢恩将仇报。”

寿眉这才面色缓和了些,递给了她茶盘、茶盏,释放了善意宽慰道:“好丫头,你的好我也记着呢,你放心,此番娘娘不仅不会罚你,说不得呀,还赏你呢!”

云儿已经彻底镇定下来了,反正是好是歹就看这一下,她冲着寿眉甜甜一笑,道:“那就借姐姐的吉言了。”

就捧着茶盘进去了。

别看寿眉这样,其实她也有一些紧张――怕云儿临阵退缩,也怕出什么别的状况。

好在,很快的,里头就传来了茶盏破碎声,旁人斥责声,和云儿请罪讨饶声了。

寿眉这才松一口气,急忙先一步去了太后更衣的偏殿。

她也不是真不管云儿的死活――别看文太后这人性格风风火火,但并不是个脾气大难伺候的主子,虽心里会有些不乐,但料想不会就因为这一件事重罚云儿的。

等了一会儿,文太后就由宫人伺候着进来了。

寿眉连忙上前跪下,如此这般地将事情回禀了。

文太后听她禀报先露怒容,随即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冷冷地道:“那个打翻了茶盏的宫女儿是你安排的?你该直接进去,大大方方地说出来才是,丢人的又不是你,惹祸的又不是你?你为什么要费劲吧啦地替她遮掩?”

刚站起来的寿眉连忙又跪下了。

――她知道,太后说的不过是气话,太后敢这么吩咐,寿眉却断断不敢这么听命。

什么时候,都不能做主子的主,就算是板上钉钉只能有这一种可能的事情,结论也要由主子下,她心中淡定表面惶恐地请罪道:“主子恕罪,贤妃娘娘那边儿,终究也只是推测,奴婢这才不敢擅作主张,怕是误会了德安长公主,终究不美。”

文太后并未怪罪,抬手让她起来,撇嘴道:“误会?十成十是她办出来的事,蠢材!真叫人看不上!”

片刻后更衣毕,文太后却并不打算回去了,转身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对寿眉吩咐道:“你去打发了吧,就说哀家乏了,请她回去。”

――说着,又一字一顿地道:“说与她,哀家喜欢跟她说话呢,改日再诏她们姐妹入宫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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