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云南   其实说错也没错,聪明的做法…… - 反派公主走向权力巅峰 - 倾虞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27章 云南   其实说错也没错,聪明的做法……

其实说错也没错,聪明的做法,自然是像她之前做的那样与徐鸾保持距离,徐鸾,有宠就够了,皇宠就是她安生立命之本,也必须是她唯一的,安生立命之本・・・・・・

可,话又说回来了,薛雯又什么时候选过聪明的捷径呢?

――她是被先帝那可能留下来的压制她的致命把柄给吓破了胆了・・・才一反常态,立志少伸手少出头,暂时蛰伏以图日后,变得谨慎,甚至变得胆小怕事。

可是,先帝在的时候,又能拿她怎么样了呢?

是她赢了啊。

没道理死都死了,活着的时候输给她的人,死了以后却反而能胜过她了。

――就算她搅动这前朝后宫又如何呢?

西南要平,东南六州要去,吴书儿和知春她都要管一管,徐鸾,她也要保。

不再是因为她身在局中不得退脱,而是,亲手执子者,何必拱手棋局呢?

薛雯忽而一笑,很是突兀地问徐鸾道:“贵人有字没有?”

徐鸾微微敛色,整个人都肃正了起来,几乎是“顶礼膜拜”般地道:“投选前,有祖母赐字‘却镜’――是明镜的镜。妾质庸,未能参破长辈的深意。”

原来是长辈有言,怪不得她神色恭敬,薛雯听了这话便笑,徐鸾虽不解其意,但也跟着傻乎乎地笑,有些“谄媚”地道:“长公主一定知道,长公主聪颖绝伦,天下皆知,妾不才,还请您不吝赐教。”

徐鸾的祖母,定北侯夫人黄氏。

乍一听到她赠予徐鸾的这两个字,薛雯油然而生一股钦佩亲近之感,对徐鸾和熙道:“青鸾舞镜之典,贵人可知道?”

青鸾舞镜,是说Y宾国王买得一鸾,欲其鸣,饰金繁飨珍馐,对之愈戚,而三年不鸣。青鸾高洁,不愿困于笼中而鸣叫取悦,此时,旁人建言国王说“闻听鸾鸟见到同类就会鸣叫,何不使其对镜,惑之。”

国王依言行之,青鸾舞镜,长鸣而死。

――徐鸾自然是知道这个耳熟能详的典故的,只是知道归知道,却更加迷惑,犹豫着问道:“祖母是让妾・・・勿要顾影自怜么?”

薛雯没忍住轻笑出声,换来徐鸾涨红了脸有些窘迫,她连忙安抚地摸了摸徐鸾的发髻,这才道:“青鸾悲鸣而死,是为渴望见到同类,不得见,又见镜中自己的孤影,这才不堪忍受自尽。”

徐鸾低头静思,半晌,犹豫道:“是以・・・祖母是告诉妾,既入‘牢笼’,不必・・・・・・臣妾失言,请长公主恕罪!”

薛雯含笑道无妨,安慰她道:“有些话不能说于人前,贵人如今入了宫,切记要谨言慎行。不过・・・其实谨言慎行也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罢了――若是去问一问皇兄,他保管也要说这皇宫正是‘牢笼’呢,你不必介怀。”

徐鸾心神未定,略带惶恐地勉强笑了笑,没敢接话,而是在心中补全了思索。

――既入牢笼,就要安定知命,随遇而安,更要坚定己心,耐得住孤身只影!徐鸾的名字恰好是一个“鸾”字,“青鸾却镜”,就是徐老夫人对她的告诫。

而今再回过头去,想起薛雯一路以来对自己的刻意疏远,徐鸾这才恍然大悟,面红耳赤地道:“妾明白了,殿下,妾・・・・・・”

薛雯给了她一个温和的眼神,含笑道:“却镜。你们家的这位老夫人,是脂粉英雄,能见微知著,有运筹帷幄之能,她告诫你让你勿与她人结交,避免交际,可谓是金玉良言。你要是能做到,牢牢记住,便能保你一世无虞,但你若是做不到・・・也不必害怕――你们老夫人可能是不知道世上还有薛雯。”

这世上还有我薛雯。

・・・・・・

――本来,薛昌韫御驾亲至西南,本来只不过是被薛雯一时说动,前来游览一番的,不是什么正事大事。

只是七十二寨不知内情,得了这个消息后如临大敌,甚至,又有了团结一统的趋势・・・・・・

王选私下里偷偷告诉薛雯,常老将军当面虽然不敢说什么,私下对皇上许多的抱怨,嫌他坏事儿。

可是事情其实是薛雯惹下的,可见她当时随口一说,确实是思量不够。

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薛雯知道境况后连忙想着对策――还真让她想出来了。

当然,欺君是不可能的,薛雯先实话实话,说了眼下的状况,才建言道:“如今这样,此处是不能久留的了,但皇兄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也不能就这么回去,不如,去云南看一看吧?”

薛昌韫一听这话,又是一下子心动了――

这对于他来说才是正事啊!

本来,他也是偶尔起了玩乐之心,在京城待得有些憋闷了,才冲动之下走了这一趟,这下子一下有了要紧事干了,那是不去云南都不行了!

不过・・・帝王多疑多思,薛昌韫此来只带了吴九一所率的三千军,这要去云南了,他心里难免有些不踏实,便又从西南大营拨了一些,凑齐了五千,这才算准备妥当,带上薛雯,往云南开拨了。

云南王薛昌辉得了旨意,也是慌忙准备,赶在他们到之前,勉强总算诸事停当了。

――薛雯都还强一些,薛昌韫与大皇兄,可是实打实的有近十年没见了。

这一见,四目相对、四手交握,忘了以前如何,也不管以后如何――在这一刻,兄弟情谊终是胜过了忌惮猜忌。

薛昌韫阻止了薛昌辉的行礼,一把拉住,紧紧抱在了一起,微带哽咽地道:“大哥!朕・・・只有你这一个兄弟了!”

薛昌辉也是频频抹脸,叹气道:“皇上,皇上您重情啊・・・咱们兄弟几人,您一直是最重情的那个。”

――相比于那“铁汉柔情”的老两位,另一边,慕容皎皎却只是将薛雯揽在怀里拍了拍,就站在一旁静静地说着话,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夸张的情绪。

但无所事事的徐鸾左看看右看看,倒是觉得慕容王妃和长公主之间似乎更和谐,更自然一些・・・・・・

慕容皎皎身上有一股奶腥味儿,薛雯皱着鼻子闻了闻,慕容皎皎见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都是小五,他哥哥姐姐都不这样,就他,粘人得很,总要我抱,你是不是闻不惯这个味道?”

薛雯连忙道:“哪里?这有什么闻不惯的,皇嫂不必介怀,雯只是・・・・・・”

――刚说一半,却是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薛雯不免略微有些尴尬,窘迫地道:“这・・・怎么添了这么个矫情的毛病?我,呕――”

慕容皎皎连忙离她远了些,命瑞银扶着她主子在一旁坐下,善解人意地对神色愧疚的薛雯道:“这有什么的,不妨事不妨事,你这孩子,太小心了,人人都有闻不惯的味道,是你身体的原因,又不是你嫌弃我。”

自己说着,忽然神色一动,和自己身边的仆妇对视了一眼,竟是有些雀跃激动起来,忙张罗着命人请府医来。

薛雯蹙起眉头,不同意道:“皇嫂!你也太肯忙了,这是个什么事情,也值当请医么?想必是车马劳顿,微有不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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