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在这喜欢谁? - 穿成人渣美人师兄后 - 壹纸写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3章 你在这喜欢谁?

陶霖懒腰伸到一半,闻言脸上微红,虽然也知道了钟梓倾那点小心思,但还是故作局外人当什么也不知道般拍了下他脑袋,训斥口吻道:“别胡说八道,他可是凌绝峰一枝花有的是人追,还能看上我这样大老粗。”

郁可冥委屈地揉了揉脑袋,上下打量了人,坏笑着谄媚:“师兄这是哪里“粗”了?你分明就是个玉树临风的俊美潇洒公子,这要在外面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一个。我可听说钟师兄是个名声在外的多情种,就喜欢你这样纯情小师兄。你看他都在凌霄峰任劳任怨照顾你好几天了,我都快要被感动了。”

陶霖嘴角抽了抽,怀疑这小子前半句在开黄|腔,只是他没有证据。

眼余光看了下屋内之人,那钟梓倾似有听见这话般正含情脉脉微笑朝他看来,陶霖面皮又狠狠一抽,唰地打开折扇回避。

看身边郁可冥还用贱兮兮眼神打量自己,甩手一扇又拍在了人脑门上,低骂道:“就你话多,闲得是不是?。”

那边白离言却把陶霖那模样尽收眼底,虽然没见其情不情愿但至少是不生气的,不知为何看到这些他心底那些乱糟糟情绪又跑了出来。

烦躁之情再次百爪挠心的乱他心神,白离言站立在那像是在隐忍着,垂在身侧的手也握成了拳,眉宇间更是凝出了一点阴戾之气。

郁可冥手肘捅了桶身边人,朝对面扬扬下巴道:“那家伙怎么了,刚才一副凶神恶煞眼神看着你,你俩是不是闹掰了?哈哈哈那样正好,二师兄你终于看清楚那……哎呦!”

陶霖很烦这家伙总是洗脑式分裂关系论,一开口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便皱着眉反手给了人小腹一肘子让他闭嘴。

他不禁抬眼往那方向看去,只见到白离言有点愤然离去背影,随后见人进门后背手关上了房门,也没看清面上神色。

虽然没看清神色但也知道是在生气的样子。

陶霖就郁闷了,那家伙是在生哪门子的气,最该生气的不应该是他吗?

而且前日他给人送物资的时候也没说过太过分的话吧,虽然最后不欢而散但也没起大冲突,反而是对方总说出些伤人诛心的话来刺他,这倒好他这受委屈的反而还得去看人家这种脸色。

陶霖莫名在心里郁积烦闷,想不通也懒得去想,转身进了屋子。

这几天陶霖虽然还是无所事事居多,为了有理由避开见那钟梓倾,便借口在为大赛准备修炼,闭门谢客他人勿扰。

可钟梓倾这死缠烂打的个性可不是轻易赶得走,不能打扰他就干脆进入屋里当个画壁,或是站在一旁当个花瓶静物,靠在那里不出声就这么笑眯眯注视着他。

陶霖起初还能伪装修炼,坐在榻上闭目打坐,为了装得更像一些还把那些修炼心法口诀啥的给温习了一遍,尽管毫无突破也能打发时间。

可是这样假装老僧入定的时日久了他就开始坐不住了,眼看那钟梓倾每日必来报道的精神,他的假装修炼就开始艰苦难熬。

尤其总有一双眼睛在目不转睛关注着你一举一动,活像全身无死角被监视了一般,半点私人空间也无,这事搁谁谁心里不舒坦。

陶霖最后终于忍不下去了,睁开眼瞟向那还在盯着自己的人,黑着脸道:“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你小子是闲得吗?下个秘境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怎还有空闲天天在我这晃悠?”

钟梓倾此时手里握着一把陶霖那拿来的零嘴,本来悠闲嗑着瓜子,听到这一连串发问还是保持那张死猪不怕开水烫死样子。

见人是有了生气的迹象,便放下手中瓜跑去桌上端来了一杯早就准备好的蜜糖水,笑着讨好地端了过来。

那模样就像是侍奉惯了的丫鬟小厮,动作行云流水相当娴熟。

陶霖看了看那杯茶,再看了看那张脸,一脸阴郁。

祖师爷在上,此时他真的很想爆粗!

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陶霖苦着脸,对人无力道:“梓倾兄,你到底想怎样啊?”

钟梓倾从刚才就一直不说话是怕打扰到他,现在看到人抓耳挠腮举动忍俊不禁之下反而觉得很可爱。

便柔声腻语凑过来调笑道:“不怎样啊,就喜欢而已,喜欢这样看着你,喜欢呆在你身边,如果可以的话就希望这种喜欢能延续一辈子。”

陶霖直接被这一通腻歪甜言蜜语砸得眼冒金星,真不愧是情场高手啊,看这情话说得都快酸掉牙了。

他愤然推开人道:“你是不是有病啊,都是男人,你在这喜欢谁?”

其实陶霖作为现代人思想,虽然没开放到那种程度,倒也不排斥断袖,长得好看的对他而言也是美色。

就像白离言那种就是赏心悦目的美,他大师兄是温文尔雅的美,他突然觉得自己也有颜控本质,对好看的人不管男女都能产生好感。

但他对钟梓倾这种朝三暮四滥|情之人就看多了反感。

钟梓倾被推开了反而不生气,态度越发得寸进尺,他指了指角落桌子上那堆物品,笑着反问道:“都是男人,那你为何爱看那个?你原意收下我的东西,说明你对我……”

后面那句话还故意拉长了尾音,像带着暧昧诱导意味儿,陶霖心神一乱连忙下了榻,背过身甩袖赶人:“你那些东西我根本就没碰过,现在也请全部带走,好走不送。”

这明显是在下逐客令态度,钟梓倾倒是了解人性子,也觉得确实不能太激进,对这样一个表里不一小顽固还是要慢慢来,便起身告了辞笑着离开了。

前一个冷若冰霜油盐不进白离言,后一个死缠烂打没脸没皮钟梓倾,陶霖苦恼地捏了捏跳得生疼的太阳穴,觉得快要被逼疯了。

穿来后真是没过上一天舒心好日子。

距离秘境试炼的日子越来越近,全宗上下的弟子们似乎都在为此勤奋苦练,为比赛之时争取好成绩给师门争光。

陶霖虽然不知道其他峰怎么样,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凌霄峰可能就他最闲,这一日早上醒来,他以为这种安静日子至少能维持到试炼之日,这还没清静几天,在门外又传来了吵闹声。

听声音是钟梓倾跟谁起了冲突,陶霖听到这个人声音就生理性排斥便不想出去查看,但听出冲突另外一方的声音,他就本能地过去开门走出去了。

要说他也真是操得老妈子心,都打定主意不再管白离言的事了,但一听到那家伙遭遇同门压迫事件还是会情不自禁出来管管,就像是习惯了。

想到这自己都想骂声没骨气。

那钟梓倾此时已经跟白离言对峙上了,听话语间还跟王蒙那事件扯上了点关系,但依陶霖对钟梓倾这货了解,肯定不单纯是会因为这个。

虽然他也没看出为何钟梓倾此时在那气急败坏火冒三丈,甚至召出了本名法器九节鞭要杀人气势是为什么。

只见那红鞭上灵流呲啦乱响,正要一鞭子朝白离言的脸挥过去。

陶霖忙过去捉住了那要落下的手腕,好言相劝道:“钟师弟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手打人?”

白离言本眼神里戾气横生,身上蓄满了凌厉气势早已准备好了动手的架势,见到出来的陶霖后,那身上阴戾气息才收了起来,目光直直盯着他。

钟梓倾却不知为何如此生气,此时暴躁地如脱缰野马,完全没了昔日翩翩公子形象,看到陶霖后为了维持形象才收敛一点,便抬手指人道:“这小子真不懂规矩,我让他为伤王蒙之事跟我道个歉,他就用那种蔑视长辈态度跟我说话。这要不好好教训,日后指不定成为何等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之徒。”

陶霖看了看那皱着眉,面冷如霜的白离言,知道从他身上问不出什么,转头看了另外一名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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