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路央是被痒醒的,眼皮上传来阵阵痒意,刺激着瞌睡神经。他很缓慢,艰难的睁开眼皮,入目的的是程宜城英俊的脸,以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你醒了?”路央小声嘟囔着,头脑还没完全清醒,突然又想到什么,挣扎着起身,“我给你调蜂蜜水。”
程宜城眼疾手快,拉住了路央的手,把人小心按回到温软被窝里,柔声说:“我自己喝了,你别起了。”
路央嗯了两声,又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像小鸵鸟把自己埋沙里一样。程宜城觉得好笑,动手顺了顺他的头发,小声说:“谢谢路老师,辛苦你了。”
程宜城醉酒的声音很沙哑低沉,像是一瓶烈酒经过时间的沉淀,变得更加浓郁,醇厚,哪怕只闻着味道都会醉。路央还把头埋在沙发里,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良久,路央受不了了,悄悄抬起头想换气,结果刚刚抬起头,就猝不及防对上了程宜城带笑的目光。
“不闷吗?”
路央闷闷的说:“挺闷的。”
程宜城没稳住,直接笑得仰面。路央又闷又气,张牙舞爪的去扯程宜城的脸,两人你来我往了不知道多少下,最终这场幼稚的对决由程宜城把路央压在身下结束。
上下目光相汇,像无形之中的两道电流,激得人颤抖。
程宜城双手撑在床上,把路央环抱着。身下的人头发凌乱,脸颊酡红,因为刚刚的拉扯,宽松的长袖扯出一个大口子,雪白的肩露在外面,引诱着人咬下去。程宜城咬过,明白那种感觉----像是吃熟透的水蜜桃,一口下去全是汁水,唇齿间都是香气。
“路央,我可以亲你吗?”
他的声音似乎要比刚才更沙哑。
路央受不住那种灼热的视线,如同要把人烧成灰烬一般,他身体的防御机制告诉他,程宜城现在很危险,必须远离。
“只能,亲一下。”
可他却不想逃离,他被烤热了,烤化了,精疲力尽,根本没力气逃跑,他是自愿被捕获的猎物,甘心在程宜城的爪牙下被撕扯。
吻是甜的,它是欲望的温床。
程宜城没骗人,他真的下了床喝了蜂蜜水,但路央骗人了,他没守住底线,开城破防任由身上的人长驱直入。
他们交换着唾沫,用最原始的方法表达各自的欲望,无论是爱还是性,都那么的猛烈。
路央舒服的头皮发麻,等身上人撤开时,舌头还依依不舍的伸着,眼角都是被吻出来的泪,可怜得像小狗。
“我想做,路老师。”程宜城最后三个字咬的无尽缠绵。路老师,他似乎很喜欢这样喊,多么正常的三个字,经由他的嘴变得温柔,滚烫,色情。
这三个字是程宜城捕获路央的诱饵。
“好吧。”路央甘愿上钩。
话音刚落,程宜城的吻再次袭来,含着他的嘴唇,舔着他的上颚,又急又猛,弄得路央守不住,直往枕头里面缩。
“躲什么?”
路央气喘吁吁的回:“出不了气。”
程宜城笑了一下,体贴人似的把吻落在了其他地方。脖颈处传来炙热又混乱的触感,亲吻与撕咬交替进行,路央觉得自己真的是猎物,此时要被程宜城咬断脖颈致命。
慢慢的,程宜城不在满足于舔舐,他把手伸进路央的衣服里面,揉捏了几下凸起的红点,满意的看着身下人的颤抖,然后拽住衣角往上拉,很快得到了一个光秃秃,白嫩嫩,香喷喷的路老师。
路央脸红心跳的由着人脱掉自己的衣服,又看着程宜城慢条斯理的脱着自己衣服。
路央的视线从他宽阔的肩膀留恋到他恰到好处的肌肉,最后停留在那鼓囔囔的地方,他吞了口口水,像触电一般移过了目光。
“怎么不继续看?”程宜城带着笑意问。
“烦死啦,你,你快脱。”
路央难为情,程宜城偏逼着人家,拉着他的手摸到滚烫的阴茎上,不让人缩回去。
“你摸摸它,它在为你发烫。”
“......”
呼吸陡然交叉,两人距离不过毫米。路央的腿被慢慢慢慢抬起,身下抵着滚烫的东西,体内的手指慢慢碾磨着最敏感的地方,水声噗嗤噗嗤的响起。
“你流水了。”程宜城陈述着此时的情况,像一个实时播报员。
路央咬着牙,“闭......”
“水流了我一手。”
路央无可奈何,泄力躺在床上,英勇就义模样,不想再去管他说什么。
程宜城不满他此时的神情,抽出了手指,把自己的炙热送入了那个紧致又温热的地方。
“啊.....”路央红着眼,张着嘴喘气,那地方被摩擦着,酥麻感一阵一阵的,全靠程宜城的动作。
程宜城握着他的跨,猛烈的撞击着,身下的水声越来越响,灭顶的快感如潮水涌上心头,直冲天灵盖,“我想,我想......”
一阵白光闪过,路央如愿的高潮了。
他躺在床上,身体小幅度颤抖着,身下还含着程宜城的阴茎,后穴无意识收缩,身上的汗水和精液,以及润滑剂混合着,像一条岸上缺水濒死的鱼。
程宜城露出了满意的笑,此时此刻,他无比清醒的感知到:他们在做爱,用各种姿势,交叉感染着各自的爱意。
这场性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路央感觉马眼已经射得刺痛,后穴也似乎没了知觉。他趴在床上,承受着身后无止境的抽插。
路央气若游丝的问:“你还要多久啊?”
程宜城喘着气,汗水打湿了额前碎发,他毫不在乎的把把头发撩上去,露出汗湿的额头,他俯下身,抱住湿漉漉的路央,两个人同样的热,同样的湿。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