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争风吃醋吗
他当然是真的想学,这样的功能几乎就是隐身了好吗?他记得之前在看的小说里倒是有很多主角都拥有隐身的能力,他当然十分好奇。
在京城里,他要是能有隐身的能力,才不用担心什么不用出门的事情。
阮恬面无表情的想着。
夏奕天当然也不会想到阮恬竟然是这么想的,他的神色很是平淡:“这只是简单的障眼法,只要你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做到了。”当然了,修炼不到家其实也是可以做到的,就是比较费钱。
不过阮恬本人在京城的产业倒是挺多的,之前他忽悠这小孩不能将京城的产业兑换成淘金币,小孩还真的相信了。
他想到这件事眼中带了几分笑意。
阮恬一想到自己现在的修为,顿时觉得有些丢人,他的修为倒是一直在增加,就是购买灵气是真的费钱。
阮恬一想到需要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学,顿时失去了兴趣。
夏奕天见他没有继续说话还有些意外:“怎么不继续问了?不感兴趣?”
阮恬比夏奕天更加意外:“我可以学?”
夏奕天不是很能理解阮恬的想法:“你当然可以学。”
空气十分诡异的安静了一秒钟,两个人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对话,都明白了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夏奕天说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能够学会,但是却没有说阮恬的修为还没有达到那样的程度,阮恬则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夏奕天的意思是他的实力还不允许,于是两个人几乎鸡同鸭讲,闹了一个乌龙。
想明白了这一点,阮恬微微有那么一点点的脸红:“我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啊……”
夏奕天看他的表情看起来呆呆的,都有些不好意思打击他了,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放心,这很简单的,很快就能学会了。”
阮恬一时间还没有听出来夏奕天这是在肯定他,第一反应是认为系统先生这么说话怕不是在嘲讽他。
好在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想多了。
两人在聚福楼用餐,饭都还没有吃完,忽然听见了外面竟然闹了起来。
而闹起来的那些人,正是之前他们见到的与夏云施有关的几个人。
夏云施这个人有些邪性,那些跟在他的身边的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单纯的小白花,但是不在他的身边的人可不会这么觉得,尤其是……
阮恬打开了包厢的窗户,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那位丞相家的长孙,自小就是定了亲的,虽然说人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定下来的娃娃亲往往十分不靠谱,定亲的对象出生之后是个男孩子,两个人自小青梅竹马长大,常常听说他们的感情还可以,但是阮恬对他们那些非纨绔的圈子没有什么兴趣,对于丞相家的长孙仅仅属于认识。
但是与丞相的孙子定了娃娃亲的那个少年,阮恬却是认识的。
那是当今帝师唯一的孙子,从出生以来就被帝师一家人当成是眼珠子似的宝贝着,忽然有一天青梅竹马长大的未婚夫移情别恋看上了别人,他能善罢甘休才是真的见鬼。
帝师的孙子与阮恬也算是一起长大――主要是皇帝表哥学习的时候是与帝师的孙子一起学的,而阮恬本人则是时不时的会被当时的皇帝叫到宫里陪着皇帝表哥读书。
所以对于傅渊他还算是熟悉。
就是这些人长大了之后,就不怎么喜欢和他这个年纪小的人玩了,好在那个时候的阮恬已经有了一群的纨绔子弟当朋友,自然也就对这些早就没有了什么联系的关系的人也没有什么联系的必要。
今天在这里看见傅渊他还是觉得挺奇妙的。
不管怎么说,傅渊都能算是他的熟人。
而且……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傅渊有些不太对劲,就算是真的喜欢贺天明,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就在阮恬探出头的那一瞬间,正好看见了傅渊拿着一碗茶泼在了夏云施的脸上的那一幕。
如果这个场景不是发生在自己熟悉的人身上,阮恬说不定还不会觉得有什么,甚至还会联想到自己看的那些小说里的剧情,但是这种事情被傅渊做出来,就显得格外不正常了。
傅渊作为帝师一家宠爱着长大的小少爷,还能够算得上是当今陛下的师弟,自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十分严格的,根本没有可能做出往别人的脸上泼水这种事情,除非是受到了什么奇怪的力量的影响。
阮恬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第一个想法是这样。
但是别人并不这样认为。
尤其是夏云施的护花使者之一的贺天明,他愤怒的看着傅渊,像是一头炸了毛的狮子:“傅渊!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渊目光死死地盯着贺天明,想要从这个从前与他相约好了相伴一生的男人脸上看出什么情绪,但是他失败了,这人的脸上只有显而易见的暴怒和狂躁,而这些全都是对着他这个未婚夫,而对他身后的那个柔柔弱弱的男人百般呵护。
他冷笑了一声。
虽然贺天明和夏云施之间的传言已经传了很长时间,但是他本质上其实是有些不太相信这个贺天明真的会移情别恋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心血来潮来到聚福楼吃饭,竟然就撞见了贺天明给夏云施夹菜的场景。
贺天明这人有点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碰过的东西,就算是自己也不行,但是他偏生看见了贺天明恨不得将自己手上的东西喂到夏云施嘴里的一幕。
当时他一股热气顿时上来,脑子里翁的一声,直接冲过来给了夏云施一巴掌……他本来是想直接打脸的,但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动过手,最终只是端着桌子上的一杯茶泼了过去。
但他没有想到贺天明的第一反应是保护他身后的夏云施。
傅渊从来没有觉得贺天明如此陌生过。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傅渊想,既然贺天明的意思这么明显了,他就不应该因为那个可笑的婚约把人绑在自己的身边。
没有必要。
他转身就走,却被人拉住了手,熟悉的人出现在身后,傅渊眼睛一酸,转头却对上了贺天明冰冷无比的眼神,顿时如坠冰窟。
他怔了一下,憋回了眼中的情绪,冷笑了一声:“怎么?贺少爷还有什么事?”
贺天明只觉得在那一瞬间他的心脏抽痛了一下,但是这种感觉微不足道,很快就被他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