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傲世故意放出消息,愿意出高价竞争风雨电子企业的零部件,方法自然是如法炮制,经过一层层的手续,标书依然是在乔甜甜手里完成。
如果这个商业间谍上次能清楚地掌握甜甜的动向,看准甜甜去厕所这一会功夫,就一定是业务部内部的人做的。
易品莲在部门所有人面前演了次坏人,指着甜甜的鼻子一顿臭骂:“乔甜甜,你是怎么办事的,身为秘书连最简单的事都做不好,这次你买的纸张是不符合合约的要求的,立刻给我去重买。”
“现在?”甜甜有些为难,“我的标书还没有做完,明天一早就要交出去的……”
易品莲冷哼一声,凤眼里全是奚落:“你想推卸责任?这本来就是你的事情,标书可以回来再赶。”
甜甜只好点头称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合约放进了自己的抽屉,小心翼翼地锁好,深深地叹了口气,不失天分地在易品莲背后瞪了她几眼。
上次那个人趁她去厕所的时候偷了抽屉里的合约,一定是早就配好了她抽屉里的钥匙,这点甜甜怎么都想不通,钥匙一直都在自己手里,从没有丢失过,抽屉也没有被撬开的痕迹,合约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演足了戏,就等好戏开场了。
下班时间一到,公司的职员纷纷准时下班,傲世一向体恤员工,公司的宗旨是绝不占用员工的下班时间,这点福利也是韩峯就任总裁后说坚持的,既能提高效率又能节省公司资源。
下班十五分钟后,公司里的人基本上就已经空空如也。
而在十层业务部,却有一个身影弯着腰翻弄着抽屉:“咦,怎么不在这里,明明看到她放在这的。”
“你是在在找这个吗?”
办公室的电灯被打开,灯火通明的亮光让灰暗中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包括那个僵直的身影。
甜甜终究不愿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李艳梅,那个人是梅子,和她那么要好的梅子居然就是出卖她的人。
“梅子……”,甜甜剧烈地喘气着,脸色煞白,谁都可以是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她最信任的人,她不相信,真的不相信。
甜甜冲过去拉着李艳梅的手臂确认:“梅子,你快解释啊,不是你,不是你,是不是?”
易品莲双手环胸,冷眼看着一切:“李艳梅,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我认为最不可能的你,我第一次看走了眼,你根本不像是干这种事的人,怎么,有人收买了你,傲世给你的薪水不高吗,你要偷取公司机密,你要陷害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梅子,你缺钱吗,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甜甜仍然有一丝希望,一定是的,梅子不会这么对她的。
李艳梅轻轻推开甜甜的手,曾经温暖的双眼被憎恶所取代:“少装得和我很要好的样子,乔甜甜,你知道自己有多虚伪吗,表面上和我这么要好还撮合我和维琛,却在背后搞鬼,维琛已经和我分手了,他要和我分手啊。”
“应维琛要和你分手,你们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甜甜完全没听懂她的话,心里乱极了,“梅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经理,哦,不,是应维琛,我们早就没有联系了,自从他回了应家后,我们只打过一次电话只是问个好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的。”
李艳梅笑得泪水直流,她最恨的就是甜甜惹人怜惜的眼神,很少有人能抗拒:“不要用这样楚楚动人的样子装模作样了。维琛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停地和我提起你,说起你的时候他是那么开心,总要从我嘴里确认你的近况后才会松一口气,你知道我有多妒忌你吗?”
甜甜心痛又难受,李艳梅是她踏入社会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她一直觉得一辈子只要有一个彼此信任的好朋友就足够了,一直庆幸有这样的朋友,却会让她这么误会。
“你身边到底要围绕多少男人你才满意啊,维琛,罗杰先生,还有总裁,你勾引了一个又一个,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啊。”
甜甜倒吸了一口冷气,别人说再多伤人的话她都无所谓,只是梅子都这么看她,倒退了一步,摇头苦笑:“梅子,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我和罗杰三年前就认识了,我们的关系很复杂,而总裁……我……”
李艳梅冷笑着:“总裁?如果那天在茶水间外我不是无意中看到你和总裁接吻,我根本不会知道你居然会有这么大本事。”
“梅子,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真的没脸说”,为什么会这样,越描越黑,难道让她主动承认自己是别人的情妇吗,甜甜又急又气,一口气堵在胸口说不出话来。
她和韩峯的地下关系永远是见不得人的,让熟悉的人知道居然会让自己这么难堪,甜甜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滋味,也彻底反省了这段关系。
情妇就是情妇,永远都会让人瞧不起,梅子都能这么看她,四个哥哥要是知道肯定气得想杀人的。
“就是因为这个你才恨我吗?觉得我一直在骗你,没把你当朋友吗?”
“我恨你嘴里一套背后又是一套,既然有意撮合我和维琛,为什么仍然要横在我们中间”,李艳梅眼眶红了一片,“我要大家都知道你虚伪的假面具,所以早就复制了你抽屉的钥匙,偷看你的合约,将消息给了猎头公司,没想到棋差一招,走进了你们布下的局。”
易品莲突然觉得李艳梅可怜又可悲:“如果不是你完全被嫉恨蒙蔽了双眼,这么简单的局你不可能没有察觉。你很可怜知道吗,你没有自信能赢得应维琛的感情反而将一切归结在乔甜甜身上,钻进了牛角尖。其实你根本不用嫉妒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或外表美貌,或天生聪慧,真正有眼光的男人不会执着于女人的外表。甜甜的天真善良惹人怜惜,你同样有自己的闪光点,何必太过执着,人与人之间根本不用刻意去比较什么,因为个体不同,不能比也没法比。”
易品莲说话极有说服力,谈吐间都有大家之风,李艳梅听着她的话陷入了沉思,羞愧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到底都做了什么?
“小梅”,痛心的熟悉嗓音击溃了李艳梅的坚持,震惊地抬头,竟是应维琛。
他风尘仆仆地赶来,不是乔甜甜通知他来的还有谁呢。
李艳梅捂着脸:“别看我,别看我,我没脸见你。”
应维琛抱住了她颤抖的身体,既心疼又痛心:“小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的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我喜欢的李艳梅是淡然而又坚持的,淡如栀子花,却有属于自己的香味。”
“你喜欢我?”李艳梅震惊地抬头。
应维琛怜惜地擦去她的眼泪:“虽然我没有亲口和你说过,但是我平时对你怎么样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以为你要和我分手”,她惶然失措,“每次约会你都在我面前提甜甜,我没有办法不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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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说抱歉”,应维琛顺着她的头发,“我承认刚和甜甜认识的时候确实很有好感,但是这种好感居然不是男女之情,我关心她想知道她的近况,但不会常常把她挂在心上,我挂在心上的人是你。”
他们和好如初的温馨画面让甜甜再一次流泪了,一直都知道应维琛是好人,他应该得到幸福,梅子只是太缺乏自信了,爱情真的能让人盲目到这个地步吗。
李艳梅抱住满脸黯然的乔甜甜:“对不起,甜甜,我真的只是一时冲动,你原谅我好吗?”
甜甜也是人,尤其还是女人,被自己的好朋友出卖无论是谁都承受不了,甜甜理解她,却不能原谅她,很多东西一旦越过了底线就不能恢复到从前了。
她的心也是肉做的,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至少现在不可以。
李艳梅哭得泣不成声,甜甜有自己的坚持,她认定的事情很难会再改变,固执地让人吃惊。
“甜甜,对不起”,应维琛郑重地向甜甜道歉。
看得易品莲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尤其还是应家的人,她一把将甜甜拉到身边:“既然你出面替她求情,这件事可以大事化小,李艳梅必须辞职。”
甜甜还是心软了,她不想闹到这个地步:“经理……”
这个女人真是笨死了,易品莲指着她的鼻子:“你闭嘴,我手下不需要她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