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权宦的美娇娘 - 璀璨呀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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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看到二人言笑晏晏,李氏心里十分熨帖。他们二人成亲在即,无需讲究男女大防,她冲他们点了点头,二人遂出了花厅。

霍青珩把箩筐拿到墙角的青竹下,伸手揭开了盖子,里面是爬着几十只大闸蟹。那些闸蟹体大膘肥,青壳白肚,看的赵时宜直想流口水。

赵府虽不缺吃食,但也搞不到反季的食物。秋天的时候螃蟹膏满肉满,如今才夏天,也不知青珩哥哥从哪里弄来这么肥的蟹。

看着她馋猫一样的模样,霍青珩乐不可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问道:“你吃过醉蟹没有?”

赵时宜摇摇头道:“没吃过。”

霍青珩走南闯北见识广,见到的新鲜事物也多,他道:“醉蟹是南方的做法,北方不常做。待会儿我到厨房给你做了一道醉蟹,保准你爱吃。”

时人常道“君子远庖厨”,霍青珩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芥蒂。他说帮赵时宜做醉蟹的时候,就跟说普通的话题一样,面容和煦、姿态自然,毫无大将军应有的骄矜。

赵时宜笑嘻嘻的凑近他,满心的欢喜。她的未婚夫怎么这么完美呢?武能保家卫国,文能上灶做饭,简直就是新时代的男子楷模。

她摸摸自己扁平的肚子,娇声道:“不如现在就去做醉蟹吧,我还没用早饭。”

霍青珩爽朗一笑,拎着螃蟹就去了厨房。

醉蟹的香味从蒸屉上飘出来,霍青珩揭开蒸笼把蒸屉上的螃蟹捡到盘子里。

这醉蟹咸鲜适中,味道鲜美,赵时宜不知不觉就吃了一大盘,刚把手伸到第二个盘子上,就发现整个厨房的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盯着她。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起盘子,对霍青珩道:“咱们去卧房吃吧。”

霍青珩不置可否,跟着她到了卧房。赵时宜不好意思独享美食,拿起最大的那只螃蟹递给霍青珩,自己又大快朵颐起来。

两盘螃蟹下肚,她就吃醉了,原本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了两团娇媚的红晕,她东倒西歪走到拔步床边,连绣鞋都没脱,直接就躺到了床上。

霍青珩淡然一笑,伸手把她的绣鞋脱掉,给她盖了一层薄被。被子撩到脚心里,赵时宜只觉得脚丫子痒痒的。

她抬脚轻轻踢了一下霍青珩,开口道:“连翘,给我挠痒痒。”这是错把霍将军当成丫鬟了。

霍青珩把她的小脚丫握到手中,隔着袜子轻轻给她抓挠,隔靴搔痒没甚用处,她似乎还是很痒,不满的嘟囔道:“把袜子脱了。”

霍青珩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给她脱掉了袜子。她的脚小小巧巧的,如端午时吃的粽子,又白又嫩。他只轻轻给她挠了几下,就印出了两道红痕。

赵时宜脚丫子不痒了,又开始颐指气使“连翘,给我擦擦脸,我怎么满嘴都是酒味啊?臭死了。”

还知道自己满嘴酒味,看起来醉的不算重。霍青珩把毛巾放到凉水中投了一遍,拧干以后仔仔细细给赵时宜擦脸。

她粉嫩的嘴唇如蹁跹的蝴蝶一般微微张开,呼出诱人的酒香。霍青珩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不由自主贴到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呓语,然后沉沉睡去。

庆德帝虽然老了,手段却依然毒辣。不过三日的时间,豫南王就在他的严刑拷打下交出了豫南王府的兵符。

兵符已交,豫南王所辖士兵全部归于朝廷。解决了大N最大的隐患,庆德帝高悬的心沉沉的落在了地上,他又可以安心的修道炼丹了。

翌日,霍青珩收到圣旨,皇帝命他到豫南收缴残余士兵,将豫南王府的府兵编入大N军队,为朝廷所用。

霍青珩出发的那天下了一场暴雨,那雨如泣如诉,大如瓢泼,平时懒散的赵时宜罕见的勤快了一次,她早早起床梳洗打扮了一番,头戴赤金钗头凤,身穿大红襦裙,赶到城外与霍青珩送别。

霍青珩比她到的早,远远的就看到了她的身影,她身量高又穿了一身红衣,乍一望去如一朵开在雨中的红莲。

他撑起油纸伞向她迎了过去,连翘这次倒是没犯糊涂,看到霍将军过来,识趣的退到了马车旁边。

雨愈发大了,疾风挟裹着雨珠钻进油纸伞下面,打湿了赵时宜的衣摆。地面上泅着的雨水一点点渗进她的绣鞋,凉意从脚底缓缓升起。

霍青珩瞥了一眼她的鞋子,把手中的油纸伞递给她,说道:“拿好了。”话音一落,赵时宜腾空而起,他把她横抱在怀里,快步向一侧的八角亭走去。

赵时宜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把油纸伞高高举了起来。她伏在他身前,透过雨声听到了咚咚的心跳声,只不知这过□□猛的心跳声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不好意思说话,透过他的肩膀远眺附近的山色,大雨给青山穿了一层薄纱,迷迷蒙蒙的,就连满山的绿意都变得朦胧暧昧起来。

八角亭的房檐很阔,挡住了气势如虹的大雨。霍青珩把赵时宜放到亭子下面的长凳上,坐到她身旁,低声询问道:“脚丫子冷吗?”

寒从脚起,虽是夏日,凉水灌进鞋子也是极凉的。赵时宜的脚趾动了动,鞋底滑/腻一片。绣鞋真是从内到外湿的透透的。

她难得的害羞起来,小声道:“倒也不是特别冷。”

不是特别冷,那就是一般冷了。

霍青珩腰一弯,不知怎的,赵时宜的脚就被他握在了手心里。他的手放到她的脚踝上,似乎想要脱掉她的鞋履。

她曲起腿,想把脚从他的手心中抽回来,奈何力气太小,分毫也动不了。

看着媚眼含羞带怯的赵时宜,霍青珩轻轻笑了笑,他的笑如山间清风,又凉又爽。此时她并没有吃螃蟹,也没有被美酒迷了心智,自然不愿让他碰到她的玉足。

他懂她的顾忌,却舍不得让她受凉。他温声道:“妹妹别恼,我不会做那逾矩的事情。”

说完脱掉她的绣鞋,隔着水淋淋的袜子,把她的脚丫子捂在手中。他常年行军,身体健壮,虽然也淋了雨,却一点也不冷,掌心热的似一个小火炉。赵时宜的脚被他握在手中,也就不觉得凉了。

她是娇娇的女儿家,如今脚丫子被人握在手中,自是羞的不敢说话,霍青珩挑起话头:“最多不过半月我就回来了,你这几日乖乖待在家中,待我回来了,再带你出去玩乐。”

待嫁女不似一般女子,出嫁之前是不能抛头露面的。赵时宜本做好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打算,没想到霍青珩还想着带她出去玩乐,不禁喜从心来。

羞怯也被抛到了一边,她喜滋滋道:“西华门附近的梧桐街南头有一家早点铺子,别看那铺子摊面不大,做出来小笼包可是一绝,待你回来了,可一定要带我去吃。”

果真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脑袋瓜子里尽惦记吃食了。

他道:“我记住了,还有别的想去的地方吗”

赵时宜认真的想了想,接着道:“我想到城东的玉萃坊打一副赤金缠红宝石头面,待成亲那日戴。”玉萃坊是京城最好的首饰店,世家妇人小姐皆爱到那里订制首饰。

赵时宜是长房独女,从小备受宠爱,大婚时戴的头面理应打好了,她怎么还想重新打造。

赵时宜似乎看出了霍青珩的疑惑,开口说道:“我十三岁的时候母亲就为我准备好大婚时的头面了,只那头面实在是、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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