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 权宦的美娇娘 - 璀璨呀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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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挽好头发后,赵时宜拿起案桌上的梅枝对王之禅道:“我的书房有一个白瓷细口花瓶,与梅花极相配。腊梅幽香,若是把梅枝插在瓶内,定能把整个书房熏的香喷喷的。”

王之禅点点头,与赵时宜并排往书房走去,二人来到书房,将白瓷细口花瓶灌满清水,这才把梅枝插进去,屋外白雪皑皑,屋内梅花吐芳,风雅至极。

还没来得及欣赏插瓶,李氏身旁的吴嬷嬷就过来了,她向二人行了礼,说道:“老爷请大小姐、王秉笔到花厅一叙。”

王之禅到达花厅的时候感觉厅内的气氛十分不寻常,有些、有些风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以往赵殿勋虽然心里恨他恨的牙痒痒,但面上却很和煦,今日赵殿勋似乎不想再掩饰自己的情绪了,他黑着脸怒目瞪着王之禅,像是要用眼神讨伐他一样。

王之禅面不改色,只当没瞧见赵殿勋嫌恶的眼神,该行礼行礼,该奉茶奉茶,礼节方面丝毫不差。

赵时宜也发现了赵殿勋的不同寻常,走到他身旁,小声说:“爹爹,你不要这么盯着王秉笔,怪}人的。”

说完以后又觉得自己多嘴,自己与王之禅私相授受,父亲已经够恼火了,现如今他只是怒目瞪了王之禅几眼,又没有将他如何,自己怎么能上赶着维护他呢!

一向疼爱女儿的赵殿勋,如今连女儿的话也不听了,看着王之禅的眼神更加凶神恶煞。

李氏无奈的轻笑一声,老爷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像孩子一般闹起了脾气,这是想在答应他们成亲之前耍耍威风吗?

她提醒道:“老爷别忘了说正事。”

赵殿勋这才把目光从王之禅身上收回来,他也不说话,只低下头品茶,品了一盏又一盏,最后实在是喝不下了,才放下茶盏。

赵时宜狐疑的看着父亲,只觉得他今日怪的出奇,不由问道:“爹爹,您到底想说什么,我们听着呐!”

赵殿勋板起脸教训道:“你是未出阁的姑娘,行事一定要沉稳大方,莫要沉不住气。”

赵时宜……

李氏再也看不下去了,虽说赵殿勋舍不得女儿出嫁情有可原,但也不能这样无厘头呀。她轻咳一声,把目光投向赵殿勋。

赵殿勋心领神会,立马就意会到了李氏的意思,他不情不愿的看向王之禅,说道:“你与娇娇的亲事我准了。”

淡定如王之禅此时也不淡定了,他先是怔了一怔,然后立马跪在地上给赵氏夫妇行了大礼。他原以为短时间内赵殿勋是不会准许自己和娇娇的亲事的,没想到才短短几天时间,他就改了主意。

赵时宜也被惊呆了,她看了看父亲,最后把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向母亲投去感激的目光。他们家与旁的人家不同,李氏温柔贤淑,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最有主意,家里的大事十有八九都是她在拿主意。

父亲倔强,不可能短时间内改变主意,不用说也知道是母亲的功劳,李氏感受到了赵时宜的目光,转过头向她微笑,她的笑淡然如菊却让人觉得十分有力量。

赵殿勋再瞧不上王之禅也不能让他一直跪着,他乜了王之禅一眼,不情愿道:“你起来吧!”连王大人也不称呼了,直接叫成了你。

王之禅再次向他行了礼,才施施然站起来。他站立在一侧,并未入座,态度十分恭敬。

大婚繁琐,需要商量的事情特别多。赵殿勋瞥了一眼右下首的太师椅,说道:“你坐下吧,我们来商量一下大婚事宜。”王之禅应是,这才坐下。

儿女婚假属于主母操持的范畴,王之禅坐下以后赵殿勋就不说话了,李氏开始与他讨论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的细节。

这些事情繁琐至极,饶是专门打理庶务的主母也着实会伤一番脑筋,李氏周全道:“这些事情原本应该你母亲为你打理,可惜你举目无亲,只一人在京,你公务繁忙,若实在抽不开身可派王宅管家与我商议。”

王之禅道:“多谢婶母体恤,只大婚一辈子仅此一次,晚辈想亲自操持。”

李氏露出满意的微笑,接着道:“去年李尚书的幼子尚了郡主娘娘,抬了九九八十一抬聘礼,礼金八千八百两,大娘身份虽比不上郡主娘娘尊贵,但聘礼不能比郡主娘娘少,礼金最少是她的两倍。你可同意?”

赵家不缺钱,但赵家的聘礼一向要的比旁的人家多,莫说王之禅,哪怕是王孙贵族来提亲,聘礼也一分不能少。

王之禅点点头,说道:“晚辈愿倾合府之力迎娶大娘。”他已二十有四,一个人孤孤单单生活了多年,早已迫不及待想迎赵时宜进门。

他道:“婶母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晚辈定尽力满足。只是,晚辈希望婚期越早越好。”

现在世道不太平,莫说王之禅,哪怕李氏也是希望他们能尽早完婚的。她大概估摸了一下三书六聘所需的时间,哪怕尽快推进,最快也需三个月。

她如实道:“三个月,最快也需三个月。”

王之禅如浓墨一般眉毛皱到了一起,如今形势紧急,豫南军队势如破竹,他真的不知道王师能不能抵挡三个月。他沉吟片刻,自己只能尽力而为。

王之禅豁着脸面在赵家住了几日,回到朝廷,才发现前几日刚取得胜利的王师,于昨日吃了极大的败仗。

他沉着脸询问道:“王师人数众多,兵甲器具也比豫南军队优良,如何会败的如此惨烈。”

位于下首的官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终于有一位穿红色官服男子站了出来,他嗫嚅道:“大人病了的这几日,张掌印接管了后备物资的运输事宜。”

王之禅为了保全赵时宜的名声,在赵府待着的这些日子都对外宣称身体有疾,他手下鹰爪众多,只要想隐藏行踪就无人能查的出来。

他阴沉的脸色此时更加晦暗不明,沉默了一会儿后他低声道:“张徐把用于军队的粮食吞了?”声音不高不低,却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穿红色官服的男子再次站了起来,说道:“张掌印不仅吞了粮食还把将士们御寒的衣物私吞了。是以……”

寒冬腊月、滴水成冰,将士们不仅吃不上饭食,连御寒的衣物都没有,如何不败?

王之禅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开口道:“粮食被吞了,就先打开国库应急。”也不待其他官员反应,拿起身侧的宝剑就出了议政阁。

他走的很稳,像是闲庭散步一般来到了张徐的住处,门口有小黄门在洒扫,小黄门一看到他立马跪在了地上,王之禅道:“掌印大人在否?”

小黄门战战兢兢道:“掌印大人在午睡,请秉笔大人稍等片刻,小的前去回禀一声。”

王之禅并未为难他,点点头,说道:“去吧!”

张徐身子虚,到了冬天等闲不出暖阁,此时他正在窝在西暖阁抽旱烟,他比以前更瘦了,脸上的肉皮松松垮垮,似乎是用骨头支撑起来的帐篷一样,一双瘦的皮包骨头的脚丫子伸在侍女的衣襟内,用侍女的雪峦取暖。

他倏的睁开浑浊的眼睛,阴阳怪气道:“给爷唱一曲《八姑娘还家》。”

小宫女战战兢兢,小声道:“奴婢、奴婢不会唱曲。”

张徐这才想起会唱曲的莺莺在一个月前自尽了,他实在想不通莺莺为何要自尽,自己对她不薄,金银财宝从不曾短了她的,只是想要让她夜夜侍候自己,她怎么就自尽了呢?

面前的小宫女虽然比莺莺年轻一些,但无论姿色还是风情都远远比不上莺莺,哎,看来自己需要到戏班子再寻一个莺莺了。

他把脚丫子从小宫女的怀里抽出来,兴致索然道:“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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