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解天谴 如今的武林已经渐渐恢复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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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诏国上奏章求和亲,愿以最高规格迎娶小簪公主,并求为附属国,每年纳贡数以万贯、五畜成群,修永世之好。
皇帝顺势准了奏章,之前两边的各种谋划一概勾销了。
奏章上有时候是美化之词,然而焰叭凑娴母了小簪最高规格的迎娶。
先是用六诏国国宝,一颗稀世罕见的鸽血红宝石给小簪镶嵌了一顶头冠,金丝编制的华丽车轿,封小簪为王子妃,焰案是立誓一生一世唯此一人。
皇帝身为泱泱大国的一国之君自然手笔也不会小,赐小簪百余颗的正圆海珠点缀的嫁衣,陪嫁宫人、侍卫千余人。
小簪如在云里雾里,“哎呀小姐,这头冠上的石头好好看,你留着戴吧。”
令狐狐笑着嗔怪:“哪有把自己的出嫁头冠给了旁人的。”
小簪眼圈一红:“你不是旁人。”
杨翦微笑:“我自然会给你们小姐做一个。”
人靠衣装,小簪穿了御赐的宝珠嫁衣,戴了那六诏国国宝镶嵌的头冠,立即光彩照人,宛如真的是锦绣丛中出来的嫡亲公主。
“小姐,你说焰案绺缢档囊簧一世都是和我一个人玩,是不是真的啊?”小簪小心翼翼地问道,她虽然憨憨,但也有隐隐的不安,想问令狐狐一个主意,在小簪的心里小姐聪慧无双,她说是那肯定就是了。
六诏国虽然口称永世修好,但谁又能保证到后面的世世代代,焰笆橇诏国未来的国王,身份变了之后会不会变心,谁也不知道。
以后形势如何的复杂多端,小簪未必能应付的了,但所幸的是小簪有点憨人有憨福的运气,没准能逢凶化吉,安泰一生呢。
令狐狐笑着说道:“我看那焰跋衷谑钦嫘乃档模你就记着不要胡思乱想,我找到了解天谴的方子,一定先给你送了去。”
小簪哭着点头,六诏国路途遥远,从此一别,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和令狐狐相见,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惑众门看一看。
送友千里、终须一别,小簪终究是随着六诏国的迎亲队伍走了。
武林中又炸了锅,都开始说惑众门这个门派风水甚佳,小小门派在短短的光景就成了御赐武林第一门派,门派中还出了一个和亲公主。
看那金光闪闪的御赐牌匾已悬在了大门之上,这样一个曾经被半个武林声讨的旁门左道,现在无限荣耀。
司徒图正式将掌门之位给了令狐狐,这令狐狐现在可不止有惑众门掌门这一个头衔,还是武林第一断案高手、武林第一女谋士。
“什么时候增加一个杨门掌门夫人的头衔?”杨翦笑着问道,看着令狐狐的眼神无限宠溺。
“不行!”令狐狐皱眉。
“不行?是我杨门的门第配不上你,还是我的样貌人品配不上你!”杨翦不乐意了。
“我得先活下去,也要让小簪和鸣煜哥哥都活下去,我要解了那天谴。”令狐狐坚定地说道。
杨翦:“你打算从哪里着手查?”
令狐狐一笑:“自然是从我们惑众门扫地的那个张伯查起!我总觉得查清楚了张伯,惑众门的一些陈年隐秘之事就全部都解开了,这些隐秘之事里一定包括我们门派中领天谴这件事的。”
这个张伯的确和惑众门息息相关,首先是一年到头地在惑众门扫地,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到惑众门的,从司徒图和令狐狐小时候就是看着张伯在扫地,不离不弃。
他仿佛就是惑众门的定海神针一样,有他在就感觉惑众门还在,即使是惑众门在废墟上重建之后,本是陌生的院落,但只要张伯拿着扫帚一站在那,哎,立即就像惑众门了。
而且张伯的身份经大内太医丞章雎解读过,张伯名叫张玄龄,竟少年就和章雎的祖父章天赐在终南山学医,不走仕途入了武林,从此的事迹全部成谜。
他和惑众门必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没准就是解开天谴的关键。
能让令狐狐解了天谴,好好的活下去,杨翦自然是乐意的,为了这件事暂缓迎娶的话,等多久杨翦都心甘情愿。“好,我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个张伯查清楚。”
令狐狐进皇宫想伺机找太医院救命之时,张伯就曾提供了和章雎相认的那两个关键的信物,如今这两个信物,木牌给了章雎,那小秤砣就挂在令狐狐的脖子上。
抚摸着脖颈上挂着的小小秤砣,令狐狐陷入了沉思。张伯这两个信物是和章天赐分开的时候互相留的,那时两人都是少年,如今章天赐早死了,张伯已是一个老者,信物都在他手中收藏了数十年。
张伯愿意将珍藏多年的信物交给令狐狐,说明他还是愿意帮助令狐狐的,只不过他不亮身份,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
令狐狐思索着:“我一直在揣测张伯到底是什么人,现在想想其实不必这样费心思,想知道他是谁,不如就直截了当地去问他本人嘛。”
最简单的方法也许才是最有效的,杨翦也同意令狐狐的思路。
然而,张伯失踪了。
若不是他常用的那根扫帚还在,简直让人疑心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于惑众门过,疑心他是所有人共同的幻觉。
“妹子,你要是不说,我都没注意张伯已经没在惑众门了。”司徒图说道。
确实张伯就是这么的不起眼,他在会让司徒图兄妹安心,不在也不会引起人多大的关注。
司徒图安慰说道:“没关系的,我觉得张伯一定会回来的,你看惑众门被烧光之后,张伯也失踪了,但惑众门盖好了他就又回来了,所以他肯定还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完事了自己就回来扫地了。”
“嗯?”令狐狐警觉,“这其实也说明,张伯另有一个栖身之地呢。”
以前张伯有没有离开又回来,谁也没有注意过,总觉得反正他会一直扫着,若不是那场大火,还不曾这么清晰地知道张伯除了惑众门之外,其实是有去处的。
杨翦皱眉:“得找到这个地方。”
司徒图:“其实我们就守株待兔即可,他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回来了。”
但是张伯年事已高,如果……如果死在外面了呢?那就永远也找不到他了。
令狐狐心里这样担忧,嘴上没有说出来。虽然不说,但杨翦和司徒图如何猜测不到,所以都觉得等也许并不是个好法子。
司徒图立即说道:“我陪你去找。”
令狐狐一笑:“你还是好好陪着嫂子和我的大侄子好好过日子。”
司徒图的儿子司徒狗剩已经会满地走了,长得虎头虎脑呆萌可爱,见了谁都是一副灿烂的小笑脸,看了非常的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