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取剑 - 异世之九品灵厨 - 媚骨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218章 取剑

九剑山庄・松涛苑

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坐在屋子里的人睁开了眼睛。

见到来人,陈敬一点都不感到意外,面上似乎还露出了一点轻松的神色,看着面前的继子,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我这里了。”

“我是来取剑的。”

段玉衡的面上没什么表情,一脸平静的注视着坐在屋里的人,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称述了他今日到来的目的,“把破雷还给我。”

破雷九剑是他父亲生前所用的佩剑,自他父亲去世之后,这把剑也一同消失了。但是他知道,他父亲的佩剑是在陈敬的手上,当年他父亲的死定然也与面前的这人脱不了干系。

从前他的年纪小,没有与这个人抗衡的能力,明知道这个人有可能是杀死他父亲的凶手,他还要与这个人虚与委蛇。现在,这些都不必了,他是来取他父亲的东西,为他父亲的死讨回一个公道的。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陈敬却是笑了,不答反问,“你就这么确定,你父亲的剑在我的手上?”他可是从来没与任何人说过,破雷在他的手上,包括继子,包括他的妻子。

看来,狼崽子就还是狼崽子啊,养了这么多年,都养不熟!

两人的目光交错,段玉衡举起手上的剑,慢慢的把剑抽出来,当凌厉的眼神看向陈敬的时候,他手中的剑也向对方攻了过去。

长剑刺来的速度很快,但是在陈敬的眼里看来不过是一个慢动作,他伸出两指,夹住剑锋,同时身体迅速往后退。

“元婴期了?难怪,敢来找我要东西了。”两人一交手,陈敬就看出了继子的修为是到哪里了,他对继子在短短几年内就能修到元婴期还是感到有点惊讶的。

“嗯,倒是不错,有你父亲当年一半的天赋。”

段玉衡并没有任何想跟对方废话的意思,手上的长剑紧追不放。他今日到来,势必是要把他父亲的剑拿回去,这个人,不配拥有他父亲的佩剑!

两人的身形迅速的往后山的竹林掠去,迅速的离开了松涛苑。

松涛苑曾经是九剑门上任门主住的地方,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不想破坏那里的一草一木。

身形在竹林的上空站定,陈敬抬手就在竹林的上方画下一个结界,范围笼罩到整一个竹林。以免一会他们动起手来,把半个山庄给毁掉了,这里可是那人半生的心血,毁了他可是会心疼的。

两人从竹林的上空落下来,陈敬抽出一把剑,插入一块石头中,看向站在面前的继子,说道:“剑在此,你想要,就来拿吧。”

黑色的剑柄上,上面刻着两个字:破雷,是这把剑的名字,这把剑是圣剑段武力的佩剑。

这把剑曾是最好的铸剑师用钨铁打造三年零七个月而成,这把剑通体黑色,剑身略宽,厚重沉着。这把剑曾经跟着它的主人也名动江湖,被人称为君子剑,而在主人去世之后,这把剑就自动封剑,周身的颜色都变得暗沉,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但是在主人死了之后,这把剑就下落不明了。而今日陈敬把剑拿了出来,也等于是间接的承认他与剑的主人的死有关系,就算是没关系,至少他也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

陈敬的眼神带着眷恋的望着面前的这把剑,伸手出轻轻的抚摸着剑柄,仿佛是透过这把剑回忆这把剑的主人一样。

这把剑他藏了整整十六年,那个人就离开了整整十六年。

十六年啊,五千多个日夜。在那人离去的许多个日夜里,他只能在无人的夜晚把这把剑拿出来,一直这么的看着,就像是那人,还在他的眼前一样。

“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父亲的剑!”当见到这把剑拿出来,段玉衡就认出了这是他父亲的佩剑。

当见到这个与他父亲之死有关,甚至可能是害死他父亲的凶手用手触碰那把剑,他最终忍无可忍,举起手上的剑向对方攻了过去。

“不自量力!”陈敬一声嗤笑,仿佛是带着无尽的嘲笑,不知是在嘲笑对方的这一句不许碰,还是在嘲笑自己藏了这把剑十六年的事实。

但是他也不敢小看了这个如今已经长大了的青年,曾经那个只到他腰间的小娃儿如今也长大了,长成了如今高大的青年。才短短几年的时间,这个孩子已经从筑基期晋升到了元婴期,和他的修为只差了一步而已。

当年他在十几二十岁的这个年纪,可连这个继子的一半都不如,这么好的天赋……可真让人妒忌啊,就和当年他妒忌那个人一样。

只要再给这个继子一点时间,假以时日,这个继子的修为必定会超过他。

早知道这个继子养不熟,今日不过是印证了他的猜测罢了。当这个继子举剑向他刺来的时候,陈敬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或者是失望,只是觉得,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一个转身,避开刺来的长剑的同时,陈敬也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武器,他的武器是一把软剑,剑身柔软似蛇,缠住对方手上的剑,抬手就是一掌拍过去。

“唰――”

手上的长剑被对方的软剑缠住,段玉衡抬手接住了对方拍来的一掌。两人的身形在高空中打转,来回交了几个手,他的身体迅速的往后退去……

脚落到地上,感到喉咙一阵腥甜,他把要喷出的血咽回去。

当两个人真正的动起手来,段玉衡才知道自己小看这个人了,陈敬的武功修为必定是在他之上。他是元婴期的修为,这个人必定是在元婴之上,很有可能就是出窍期了。

别看元婴巅峰到出窍期只差了一个境界,差的却不止是一点,但是两个元婴期联手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一个出窍期,而现在对方已经是在出窍期了,他还是在元婴期,想要打赢对方,除非他也能晋升到出窍期。

目光一沉,手上的剑带着浑厚的灵力,毫不留情的往对方攻过去,今日他们两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打不过我的,回去吧,看在你是他唯一留下的子嗣的份上,我今日就留你一命。”这些年陈敬对外宣称的都是自己是元婴期的修为,而他也没有真正的与他人用过手,除非必要他都很少踏出山庄一步,因而自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修为真正是到哪里了。

目光在青年略带熟悉的眉目上转过,透过继子的这张脸,他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一样是在这个年纪的男人,意气方遒、肝胆侠义,那个男人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在江湖上享有盛名。

而那个时候的他呢?不过是一个小世家里人人能欺压的私生子,还差点被同父异母的嫡兄欺压打死,被那人从嫡兄的剑下救了出去。但是因此他也被家父逐出家门,无处可去,后来遇到那人,被那人收留,带回了九剑山庄。

如果说那人是人人称赞的少年少侠,九剑门年轻有为的少门主,而那个时候他不过是一条连狗都不如,人人都能够欺压的私生子罢了。

哪怕是后来他跟着那人来到九剑门,门派里依然是人人都可以欺负的门派弟子,或者说是下人、奴才。直到一次,被那人亲眼见到了,惩罚了几个欺压他的人之后,这种事情在明面上才有了,但是暗地里他依然是受人排挤的那一个。

有的人生来就受人喜爱,活在阳光之下。但是有的人生来就是在地底下,内心阴暗,就如同……躲在阴沟里的一只老鼠,担心受怕,小心翼翼的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而已。

“废话少说!”段玉衡用手上的剑指着这个人,揭露他虚伪的面具和罪行,“当年我父亲好心收留你,还认了你当义弟,让你在九剑门中担任主事,而你,却故意害死我的父亲,你良心不会痛吗!”

“呵?”良心?他有这种东西吗?

陈敬的脸上是讽刺意味十足的笑觉得这个继子还是太嫩了,和他那个父亲当年一样,都有些天真。

两人的身形变幻得很多,来回已经交换了数十招。

当被对方从上空一掌打下来,段玉衡用剑撑住了自己的身体,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血丝。抬头看了一眼落在前面的人,他从身上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枚红色的药丸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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