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周友辉病了3
第102章周友辉病了3
这几天忙完了家里的事,周伟志心里一直挂着张敏,每天都要去好几个电话。今儿一大早,周伟志又打过一次张敏的电话,可这一次,他发现张敏的电话关了机。起初周伟志以为是手机没了电,也没太放在心上,中午下午又打了好几次,一直依旧提示关机。直到晚上,他细想了觉得不对劲,这几天每天两人都会聊上好一会,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会打电话过来。于是,周伟志越想越不对劲,忙打通了医院护士站的电话。“请问下,我是病人张敏的家属,你能否帮我张敏,我有点急事找她,偏偏她手机没电了,我一直打不通她电话。”
护士小姑娘稚嫩的声音:“你等等,我查下……哦,找到了,她今天一早就出院了。”
“出院了?”周伟志心一紧:“我昨天还跟她联系,没听说出院这回事啊。”
“哦,是她爱人来了。接她出院的。我记起来了,她好像一开始也不愿意出院的,可她爱人跟他说几句后,她就答应出院了。”护士小姑娘答。
周伟志一听,心里一着急,就跟了热锅上的蚂蚁,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于是,明知道打不通,偏偏不停的打了几次张敏的电话,提示一样,依旧是关机。他想了想,又打去她公司,电话响了许久,没有人接听。周伟志这下没辙了,想着光想也没有用,将手机往兜里一放,就打算直奔了l市,此时彭惠琴刚刚从楼下下来,见儿子一脸的焦躁正往外走,于是喝住了儿子。
“这么晚了,去哪?”彭惠琴问。
“l市,有重要的事要办。”周伟志一边答一边也没停下脚步,径直的外走。
彭惠琴一见就火了,自己的话头一遭被乖巧的儿子当成了耳边风,这还行?于是说:“站住了,不准去。这么晚了,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在晚上办的?”
“妈,我必须去。”周伟志答:“我回来再跟您解释。”
“我说的不准去就是不准去。”彭惠琴答:“你是什么身份的人,能跟那些没有教养的人学么?别丢了我们彭家的脸。你爸就是好的例子,不是因为女儿丢了颜面了,能这样么?这事,你也不好好琢磨琢磨?这才回国多久啊,别跟着些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让我们操心。”
彭惠琴这么一说,周伟志总算站住了脚,回过头答:“妈,爸喝酒喝成这样,您觉得不对是因为他的女儿。可妈您有没有站住爸立场想过,他能喝成这样真的单单只是为了他女儿的事?我现在出门,那是您觉得不对,可我觉得那是我必须去做的。您掌控了爸一辈子,爸愿意。可您想掌控我一辈子,对不起,我不愿意。我现在开始有些理解爸了。”说完,周伟志不等彭惠琴回答,径直走出了大门。
儿子的一席话,让彭惠琴直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杨小三躺在沙发上,挨着一条一条的删着周友辉的短信。几条短信,花了几乎一个小时还没有删完,直到电话来了,杨小三一看,丁聪打来的,浑身竟一哆嗦。
“喂~~~”杨小三将电话接了起来。
“能见一面么?”丁聪的口气,让杨小三有些意外,竟如此的客气。
“哪里?”杨小三问。
“就以前我们常去的咖啡厅吧,半个小时够么?”
“行,那半个小时后见了。”杨小三挂了电话,她松了一口气。杨小三二十八年的生涯中,她自我评价犯的小错误那是不断,可真正的大错误,恐怕真的就这一次。事后,杨小三脑海里一直浮现出那被鲜血染红的白色婚纱,这让她杨小三良心或多或少的在谴责自己,该来的始终要来,躲也躲不掉,她得为她犯的错而受到惩罚。所以面对丁聪的电话,她竟然很坦然,这也许也是她杨小三的性格,她努力的寻找一切能够找到释怀自己的地方。
她明白那天最后一眼见周娇娇样子,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是凶多吉少,她跟周友辉一起的对话,周娇娇到底听到了多少?两者是否有联系?以周娇娇的个性是否全部都记在自己的头上?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也是她最不管提及的,周友辉到底知道了多少?
杨小三咬了咬牙,摇了摇头,站了起来,胸膛挺的笔直。她不怕算账,要活就不要活的这么累。一笔账,若是真的是她的错,要真正的算清楚,那也是五五平方,她一半,丁聪一半,有果必有因。出门时,杨小三低头看了看表,这才发现,离跟丁聪约的时间已过了一刻钟,于是匆忙的下了楼。车库里,才想起来,她那辆破熊猫车停在了单位,此时车库里只剩下那辆牧马人,想了想,也顾不了太多,上了车。
刚出了小区,竟一声炸雷,豆大的雨滴就落了下来。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a市的交通陷入了一片混乱。杨小三的车一路堵到了咖啡厅,到的时候已经比约定的时间迟到了一刻钟。
杨小三停了车,淋着雨冲进了咖啡厅。咖啡厅里找了一圈,这才发现坐在玻璃窗边的丁聪。杨小三坐了下来,丁聪头也没抬,低头不停的搅着咖啡。
“对不起,堵车,来迟了。”杨小三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雨珠。
“好贵的车。”丁聪看着窗外,杨小三停车的位置,笑了笑,说。
杨小三吸了吸鼻子,不想解释,这种事越解释越累,她声音低沉的说:“找我有什么事,直说吧。”
“没事,只是想问问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婚礼上。”丁聪抬头问。
丁聪这么一句,给了杨小三一个明确的信号,周娇娇或许没事或许什么也没说。于是心里一丝犹豫,到底该怎么回答。她一时没想好,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她竟然愣了住。直到,有服务员走过来,问她点什么咖啡,她这才回了神,自己还没来得及回答,对面坐着的丁聪开了口替她点了:“卡布奇诺。”服务员转头看了丁聪一眼,再转回来看了看杨小三,杨小三点了点头。服务员转身离去。
“那天,阳台上,只有你、娇娇,还有……”丁聪抬头看着杨小三,仔细着她,只见她眼神似乎有些闪烁,不善说谎的她,一丝紧张。他看在了眼里,轻声继续问:“还有……娇娇的父亲,周友辉。你认识么?”
“我认识娇娇,你的老婆,也就是抢走我老公的那个人。”杨小三绕开了话题,答。
“哦。”这个回答已经让丁聪心里有了谱,杨小三不仅认识周友辉,而且很熟,不然也不会刻意的掩饰,但他却装着不在意的点了点头,此时服务员将咖啡端了过来。丁聪轻轻的抬起了手,假意帮杨小三端咖啡,却不经意的一碰,咖啡杯翻了,一杯咖啡泼在了杨小三短裙上。杨小三慌忙的起了身,抖了抖裙上的咖啡。服务员一见,知道犯了错,低着头不停的点头道歉。杨小三皱了皱眉,转身对丁聪欠了欠身,去了卫生间。
杨小三一走,丁聪起了身,迅速的拿起了杨小三放在座上的包。翻出了手机,打了开。一看,上百个电话号码,检索到姓周的里面,压根就没有一个叫周友辉的名字。丁聪本想着挨着核对跟毛琼芳那里找来的号码,可回头一想,时间不够。于是,转头一想,按照毛琼芳那来的号码,发了条短信过去:“在忙什么?”。
十几秒钟,短信回了过来,三个字:“在想你。”丁聪一看,整个人像被人一剑刺中了心脏,无力的瘫倒在了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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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钟后,杨小三从卫生间走了回来,安静的桌上只剩下还冒着热气的两个咖啡杯,丁聪一句没有留走了,杨小三回想起他刚刚说的每一句话,心中隐隐不安。
周伟志飞车赶到了l市的医院已经是夜里的十一点了,护士挨个问下来,威逼加色诱,总算让一个小护士将张敏的病例翻出来,找到了她的地址。周伟志一看,毫不客气的给小护士来了个拥抱,转身飞奔出了医院。
周伟志寻着地址到了楼下,停了车,上了楼,找到了房门,深吸了口气,按下了门铃。门铃响了许久,不见有人开门。周伟志不死心,拇指放在门铃上就没有松手。一直响了五分钟,门总算开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身材瘦小,满身的酒气,抬头斜眼毫不客气的看着周伟志。
“你是什么人?”宋林昆答:“我不认识你,警告你了,你这样算是骚扰我家,我报警了。”
“敏敏在不在?”周伟志问。
“你就是那个野男人!”宋林昆从上到下仔细的看了周伟志一眼,伸出手拉着周伟志衬衣的一角说:“嘿,都是名牌啊!那家的公子哥了啊,玩够了清纯玉女型,也想换换口味玩玩少妇了?”
“你说够了没?”周伟志问:“我再问一遍,敏敏在不在?”
“我老婆在不在关你屁事?”宋林昆答:“我告诉你了,一天不离婚,她一天就是我的人。你个混账王八蛋…..”话还没有说完,拳头已带着拳风奔周伟志的脸上而来。周伟志伸手接了住拳头,反手一番,将宋林昆手腕拧倒了身后。宋林昆吃了鳖,心里哪里服气,整个人发了疯手脚并用撕打,于是两个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滚到了地板上。
几分钟后,身材矮小的宋林昆就占了下风,几个来回,败下了阵在,躺在墙角痛苦的哼哼。周伟志站了起来,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看着宋林昆答:“强扭的瓜不甜,况且一开始是你放手的。这么好的女人,丢了是找不回来的。”
说完,周伟志推开了卧室门,发现张敏此时正躺在床上,双手双脚各缚一条领带。嘴上更被贴上了一块胶布。周伟志一惊,完全没有想到见着斯文的宋林昆竟然会疯倒这么做,于是,赶忙上了前,扯掉了胶布和领带,将张敏紧紧的搂入了怀里。
嘴上的胶布一扯,张敏一下就哭了出来。用尽了全身力气,回抱住了周伟志。抽泣的声音,不停的说:“林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身边的每个人都说,我脾气坏,因为我一生气的时候,就什么也不管,拿他撒气,可怎么打他,他都不会还手,笑着看着我。可没想到,如今,他象变了一个人一般…..”心理学上曾经讲过,是人都有两面性。在外面强势的人,在家里一般比较低调。在外面低调的人,在家却很强横。这叫能量守恒定律,人总要有情绪宣泄的地方,或者在家,或者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