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扶着他胀得出水的阴茎,缓慢地坐下去,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
窗外霓虹灯明灭,夜疯狂又寂静,车门把外面纸醉金迷的世界隔绝,里面又是另一番迤逦光景。
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我哥凑过来咬住我的乳头,又痒又痛,夹杂着细细密密的快感。
“自己动,”他拍了拍我的屁股,“不许偷懒。”
我攀着他的肩膀,扭着腰让体内的性器往敏感点上蹭。
他掐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上提,性器从后穴滑出来,又被他带着往下坐,同时他的腰猛地向上一挺,阴茎插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嗯……好深……好涨……”我却觉得远远不够,在药物的作用下还想要更多,“哥哥……哥哥,操死我,把我操坏……”
“你后面好紧,”他低喘着说,“一直在夹我,我快要被你夹断了。”
我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向上耸动,连呻吟都被顶得支离破碎,我断断续续地叫他哥哥,意识混沌,讲出来的话狗屁不通,一会儿说太深了不要了,一会儿又说老公操死我。
前面的性器又渐渐勃起,我没去撸,任由它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抖动。
“哥哥,”我凑过去吻他,“爽不爽?”
我哥不说话,下身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哥哥,老公,”我含含糊糊地叫他,“告诉我,爽不爽。”
“爽,”他的嗓音被情欲浸得沙哑,“宝贝好棒,我操你操得好爽。”
“我也好爽,”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哥哥,我好喜欢你。”
“我要射了,”他征求我的意见,“我弄里面?”
“好,”我急切地应道,“射给我。”
他又快速撞了几下,尽数射在了我的身体深处。
我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他喘着气,疲软的性器从我体内滑出来。
我感觉到滚烫的浓精从后穴流出来,温度高得几乎要把内壁烫伤。
“难受吗?”他问我。
我摇摇头。
我还没射,硬在那里,叫我哥:“帮我。”
我直起身子,他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我哥手活比我好,毕竟比我多撸了三年,我很快就射了他一手。精液比第一次稀了很多,滴滴答答地。他抬手舔了一下顺着手臂留下来的精液,说:“甜的。”
他把手指伸进我嘴里,缠绕着舌头翻搅,命令道:“舔干净。”
我发不出声音来,眼中含着水光,像小猫似的呜呜地叫着。
“甜不甜?”他问我,说着将手指抽出来。
我扭着腰用自己的性器去蹭他的性器,半眯着眼笑着说:“没有哥哥的甜。”
“宝,”我哥好像看出了我的意图,手摸着我的腰,有些无奈地说,“哥哥累了。”
欲望依旧还在体内沸腾着,我从他身上滑下去跪在地毯上,抬头看他:“再来一次嘛,哥哥。”
我的头埋在他的双腿间,伸出舌头舔过他的前端,又张嘴含住他的性器,尽量将它容纳到喉咙深处。
我感觉到性器在我口腔里又渐渐胀大发硬,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颇有技巧性地舔过上面盘布的狰狞的青筋。我哥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一把把我拉起来,放倒在座椅上。
他握着我的脚踝,把我的双腿折叠在胸前,让我的整个后穴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面前,挺着腰插了进来。
囊袋拍在屁股上发出淫靡的声响,我浑身软得厉害,在他身下任人宰割,只会叫,发出动情的,浪荡的喘息和呻吟。
后穴不知疲倦,不知疼痛地索取,不断分泌出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你看,全都插进去了。”他拉着我的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湿淋淋地流着水,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我摸到他的囊袋,耻毛,和我的穴口处翻出来的嫩肉。
太深了,好痛好涨,在药物的催化下痛感都变成了快感,与欲望相碰撞,把我整个人都卷入了欲海的漩涡。
我最后还是掉了眼泪,或许是因为矫情,又或许只是生理上的眼泪。我哥把我抱到他腿上坐着,吻掉我眼角的泪水,又吻上我的唇。
“舌头伸出来。”他卡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嘴捏开,说。
他叼着我的舌头吮吸,好像可以吸出蜜来。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留下,又被他全都舔入口中。
“哥,”我趴在他肩上叫他,“我好累。”
“嗯,”他拍了拍我的背,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