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48、那个
◇第48章48、那个
谢信作为男主,在原书剧情线中,遇见女主前连情为何物都不知晓,更别提欲望这种阻碍修炼的摒弃之物了。
现在他漆黑的眼底却冒着隐隐红光,犹如饥肠辘辘的野兽紧盯猎物,汗水在时轻时重的挑拨下滚落。
大脑一瞬的空白让他的体温仿佛也随之攀升,背离冷血,粗糙的布料与光滑的纱衣摩擦而起的声响被放大,飞瀑的聒噪和无关紧要的风声融进光里,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会过的另一种震撼人心。
黑雾自他脚下缓缓攀升,失序地在四周浮动,偏偏靠近洛星然时又安静下来,似是不忍扰了一时的清净。
这种不用控制便自发的乖顺让谢信都觉得奇怪。
胸口和背部的灼痛感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沉,即使俊逸的五官与平常并无二样,也仿佛成了笼罩在暗影边缘下欲壑难填的怪物。
直到另一人的气息顺着这个吻一沉一浮地渡了过来,肩上的一双手稍稍收拢,再次将他往下拉去。
他看见那张唇动了动,上面水光粼粼,声音也缓得像散落一地的沙:“舒服了总该给点回报吧。你的角呢,让我摸摸长到多长了。”
每个字随柔软的舌与坚硬的齿缓慢播出,谢信心跳也随熟悉的声音慢慢加速,直至脊背发麻。
可向他下达指令的人从始至终怡然自得,就连撩动的那条腿该用什么角度都似乎早已计划好,在他不打算响应时腾出一只手,圈圈绕绕地划过胸口,勾着他的腰带,轻轻扯了一下。
大脑瞬间陷入了更深一层的冲击,像是眼前骤然下了一场雪,空白中泛着数不清的亮光。
这足以混淆谢信的思维,因此在看见对方嘴角戏谑的弧度时,他连自救抽身的准备都没有,洛星然先一步转过脸,将翘起的嘴角藏进雾里,张口打了个喷嚏。
动作就此停滞,二人中陷入意乱情迷的那位骤然清醒,喉结前发红的皮肤翻起一道波浪,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冷风钻着空子进来,吹了吹两人微乱的衣襟。
抵在石上的手缓缓攥成拳,留下一层浅薄的血渍。
谢信起身,薄而利的唇线拉的笔直,伸出腕上多了链条的那只手,声音沙哑却从容,仿佛在刻意证明什么一样:“寒潭气候不适合久待,你该回去了。”
洛星然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压下笑意,搭上谢信覆有剑茧的指尖,“在我的谷里对我下逐客令,这就是谢公子的处世之道?”
这次他没故技重施,顺着牵引站了起来。
两人掌心交握,又一触及分,可视线却胶着在一块儿,仿佛在进行一场相互的试探。
谢信收回手,目光沉沉地看他,嗓子里吐出的话音像是裹了层网,离反扑下套的猎人只有一步之遥:“湛公子说笑了。手脚长在你身上,我只是给出一个善意的提醒。”
“哦,善意提醒。”洛星然了然点头,毫不留恋地跳下白石,“既然是好意,那我只能心领了。”
谢信站在高处,趋向竖瞳的眼睛被遮挡,看不见有什么异样。
“对了。你那株断茎莲太难养,不过多浇两滴水,就废了我好多灵草才救回来。”洛星然仰起笑脸:“下次送别的,我喜欢鲜艳的花,最好是红色。”
“……”谢信问:“哪种花?”
“玫瑰吧,红的最好。”
“前所未闻。”
“我随口取的名。谢公子若听说过,那我岂不是成造物的天道了?”
上一刻还唇舌相抵的两人,下一刻又能闲适地谈起其他。
因为都知道吻在他们之间不代表任何。
洛星然笑了一声,懒懒地抚平下摆的褶皱。
谢信望进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仿佛抓也抓不住。他眸中有什么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忽而擡起手,唤出一直在灵台里颤动不已的青凛,低声道:“那就等天道创造出来再说。太阳快落山了,我送你。”
洛星然拒绝坐一把剑的副驾驶,扭头看向隐没在叠嶂中的瀑布。
漫天水汽托举着直下三千尺的银布,瀑底潭口折射着夕阳,坐落在枯枝败叶的遗弃之地,就像一颗被天上神仙失落在废墟中的珍珠。
他擡起脚,拉长语调道:“省省吧谢公子,有这时间不如多想想怎么对付你师兄——”
提及薛松,谢信果真没再跟上,只是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幽深。洛星然仿若未觉,走到半途掏进袖子,放出一只漂亮的仙鹤。
那鹤被关得久了,还连关两回,细长的爪子来不及落地便直扑云霄,一头钻进寒潭的密林里不见了踪影。
洛星然不在意它的归处,背过身后脸就拉了下来:【你刚刚说他这半个月长进了多少?】
0369已经对宿主和男主的亲密行为麻木了,刚才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干,就从头到脚把男主扫描了好几遍,精细到小数点后三位:【……比吃完灵体强了0.039%。】
【不是说寒潭对他好处很大?】
就这?四舍五入百分之零点一不到也叫很大?
0369沉痛道:【他不会冬眠了吧。】
【哪有冬眠还每天醒的。】
0369不懂了,它很着急:【你得督促他修炼!】
洛星然:【是是是,一定一定。】
【还有你、你刚刚,】0369突然扭捏起来,磕磕绊绊道:【你还小呢,你怎么可以就……碰那个?】
在知道宿主勾搭男主时,它就计算出了无数种未来可能,知道或许有一天它的显示器上会出现厚厚的马赛克,但有一天不代表今天!
洛星然很无辜:【又怎么了,那个是哪个?】
0369这回知道他是故意的了,怒拍桌子:【你未成年!】
洛星然满不在乎:【我第一次和人鼓掌时你还在系统班嗷嗷待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