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71、0369:男主救救! - 论饲养一只蛟的正确方式 - 祁十二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71章71、0369:男主救救!

◇第71章71、0369:男主救救!

0369得意地瞄了眼趴在宿主肩上拨羽毛的黑雾,感觉自己优势巨大,恨不得现在就天黑好做个完美示范。

可惜太阳才刚升起来,作为新的忙碌的一天,还有许多事情得处理。

洛星然把受袭之后发生的事情挑几条重点的讲起,提到化鬼的汤雪时,门正好被从外敲响。

荷香从外面买回了早餐,她记着昨天洛星然说过的话,连软垫也一同准备好了,踮着脚拎下挂在衣架上的披袄为他穿戴。

“公子,相长老的童子半炷香前到访过,见您没醒便先回去了,也没说是为什么而来。”

普通场的拍卖相温瑜并不出面,再让汤雪休息两日便差不多了,送去修习天音的事能尽快安排上也好,洛星然点点头:“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两日谢信都没出现。

他让带来的坛子里装的是一只用血浸过的九点桃花兽尸体,所谓的桃花兽模样如兔,背部有九颗并排的圆形红纹,性淫却难繁衍。

其死后肉质腐烂速度极快,被九点皮囊所包裹的那段脊骨会变成半透明的空管,可用于情毒炼制,但稍微改掉其余材料后,便可成为制作改良追踪丹的奠基石。

当然,这不是给男主用的,他没有把情人拴那么紧的嗜好。他更喜欢对方自发叼住绳子往他手里塞,甘愿被拴着的模样。

洛星然垂眸拨了拨坛子上的玉盖,从锦囊里挑了几样草药丢进坛中,重新封好塞回床底后,撑着遮阳伞去了相温瑜的府邸。

相府朱红的大门敞着,从外看的确如宅主人所说称不上堂皇,内里的布置也简单,但胜在利落整洁。

院中没什么人,只有一位负责管家的老仆和两位正在扫落叶灰尘的小童,相较于白家而言就冷清太多了。

老仆远远看到他,连忙迎上来,躬身道:“您是?”

“……这位是湛晃之湛公子,与、咳咳咳……公、公子是好友。”

还不等洛星然自报姓名,一旁抱着几摞书卷路过的童子边咳嗽边说道,他脸色有些红,看上去似乎病了,与前几日所见要憔悴几分。

老仆厉声催促他先回屋,转过头一脸歉意地向洛星然解释:“原来是湛公子,老奴见识浅短,主子先前有言若是公子上门,定要好生招待……这孩子近日染了风寒,医师说要卧床静养,但他闲不下来,还望方才没冲撞了公子。”

“不碍事。”洛星然巡视了一圈:“相温瑜呢?”

“主子昨日回宗了,会在今日傍晚回。若不嫌弃,可否请湛公子移步偏堂?”

洛星然随他穿过外院,朝内走去。

偏堂是相温瑜用来读书练字的地方,童子端来的书卷便是到木架上分门别类地摆放整齐。

入门后映入眼帘的紫檀平角条桌上摆着一盆修剪别致的翠竹盆景,延展过去是一道青绿山水屏,屏下三足铜炉内燃着清淡的香,与相温瑜身上沾染的气味一样。

交叠的宣纸摆在条桌与主人椅上,石砚里的墨已干涸,毛笔匆匆落在毛毡上,留下一道墨迹挥洒的痕迹。

看得出他走得有些急,不知接到了神意门传来的什么消息,没有命令下人也不敢乱收,房里的一切便维持了当日原状。

洛星然走到窗前坐下,就近挑起一幅手卷欣赏。

相温瑜笔下风格也如其人,所画景象是前阵子去过的河道两岸,前景有河流平地,坡石上生古树数丛,缠绕的枯藤点在水面,后景则烟雨朦胧,清旷平淡,苍茫悠长。

他看不懂画,但不妨碍觉得作画的人厉害,想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男二标配。他将手卷重新放回素釉画筒,喝着茶道:【听说字写得好的人画也不错,以后若是有时间,可以让谢信画几幅瞧瞧。】

0369还没来得及发表看法,又听见了他的心声:【未来修仙界第一的真迹应当很值钱吧?收着总有升值空间,以后要是沦落到吃不起饭了,还能拿去卖钱。】

0369默默看了一眼后台的宿主总财产数据,按下刷新确定不是显示出错,又默默关上。

钱庄和铺子都已经在它下线期间安排上了。

这哪里是会沦落到吃不起饭的样子啊喂!再养两个男主都绰绰有余了好吧!

当然这话它是不能说的,保不齐宿主真的打算多养两个,随时能将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玩失踪的男主一脚踹开。

建筑阻隔了呼啸的寒风,对流穿堂而过,柔柔贴着面颊也算舒适。

偶有梅花从枝头掉落,配上白墙褐框红衣,宛如一幅流动的风景画。而这画里最夺目的自然是框中昳丽青年,下笔的人毫不吝啬用墨,大块大块地渲染,除了一双浓墨堆砌的眼睛,其余全是动人心扉的重彩。

相温瑜落在夕阳余晖中返回自宅时,看见的便是洛星然百无聊赖翻看古籍的侧脸。

他微微一顿,加快脚步走进屋内,见桌上阴干的几幅小画作并未有翻动痕迹,这才松了口气,抿唇笑着朝他躬了躬身,“湛公子,你来了。”

照理来说能谈得上朋友的,都会省略繁琐的客套。但相温瑜这个人做什么都规规矩矩,可能因为家中对他抱有期望太高,又或许是天生性格使然,锋芒从不外露,就算以琴施法也只会给人一种柔和内敛之感。

洛星然朝他点了下头:“荷香说你前日来找过我,是为了什么事?”

相温瑜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将用过的宣纸一一叠起。不知看见其中有什么内容,他耳朵竟是红了一红,轻轻咳嗽一声,替他拉开椅子,“窗边寒凉,来这边坐吧。之前那盒糕点不知合不合公子口味,我叫人再去茹芳斋端一些过来。”

洛星然改坐过去,靠着椅背道:“不必了,总是吃些垫肚子的东西,正餐都吃不下多少。”

相温瑜回到主座,擡手稳当地给他添了杯茶:“是我考虑不周。天气寒凉,多喝些热茶。”

洛星然:“……”这话听起来挺直男的,怪不得你当不了男一号。

随便聊过几句,相温瑜说那日一早来寻他是因为白家对抓错人还关押了一夜之事做出了商议,本质都是为了维护城内安全,赔偿不会很多。

原本这件事应当是那两个剑修亲自上门传达,但薛松意思是湛晃之性子蛮横,小辈处理不好容易小事化大,不如让他们这些有点话语权的出面,好显得更有诚意。

这个理由当然被相温瑜敛去了,洛星然却猜到薛松揽下活没事找事的缘由,若不是为了天阶丹药临时拉近关系,就是因为在他身侧“找”到了谢信的痕迹,想试探一番。

“哦,我这人很好说话,也不缺钱。”

他扯了扯嘴角,扬起一个与所言截然相反的弧度,“都是老熟人,也不用废那么多话了。既然薛松想表现诚意,就让他亲手替白家写一封道歉信,拍卖大典结束去拍卖台上读一遍就行。”

上学时写检讨全校读的经历也不是没有过。

他之所以执意将荷香带离合欢宗,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一饭之德必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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