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李团长一听孙海……
李团长一听孙海燕的话,当即也怒了,她在权利地位上确实比汪团长和徐政委差一些,但人家也是正经军部挂职的团长,客气一下还真以为人家好欺负了?
她直接怼道:“徐晓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你们夫妻是她的亲生父母,自己心里也该有个数吧?我这些年,自认为看在徐政委的面子上已经足够照顾她了。”
“她自己不自尊、自爱,追着人家早就名言拒绝的男同志,你们做父母的不去劝导反而纵容,这才让她落到被人嘲笑的地步,你们夫妻自己不反省也就罢了,现在倒是怪上我了?”
“今天这事情,本就是她自己敏感多思,人家王欢欢同志好好地在舞台上彩排,小姑娘们嘻嘻哈哈地说话。”
“徐晓同志因为之前缠着人家秦连长影响非常不好,被上面要求暂时退出一切活动反思,看到王欢欢同志代替她成了领舞,就因为嫉妒,借口人家背地里说她闲话,笑话她,冲出去推人家。”
“四五米高的舞台,这要是让她得手了,人家小姑娘就算不死也残了,幸亏一起练舞地其他同志拉住了王欢欢,否则徐晓现在就得等着坐牢判刑了!”
“她自己害人不成,结果自食恶果从舞台上折下来摔断腿骨和鼻梁骨,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徐政委脸色很难看,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也心疼,但理智还是在的,女儿这样,真的怨不着别人。
而且,县官不如现管,李团长虽然实权没有他大,但女儿还在人家手底下工作,现在这事情,如实报道,女儿别说现在的工作,就是日后退伍,也会因为档案的平定影响工作转业问题。
赶紧放下姿态地道:“李团长,您别生气,都是小女顽劣,她这样怨不得旁人,至于我妻子,您不用搭理她。”
都是一个军区的,谁还不知道谁家的那点儿事儿,孙海燕在家属区,那就是搅屎棍一样的存在,李团长自然也没有那个心思跟这样的人去计较,她要的就是徐政委的一个态度。
看徐政委这样,李团长也就暂时翻篇儿了,但也没有了之前的热情,她也不求着徐政委办事儿,也不用看着他脸色过活。
李团长一脸公事公办地说道:“徐晓同志出了这样的意外,我们深表同情,但毕竟过错是她自己造成的,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现在徐晓地情况很不好,之前这位大夫给徐晓同志手术之后,就表示,若是没有意外,徐晓同志以后怕是不能再胜任文工团的工作了。”
“介于这次徐晓同志的作为很是恶劣,文工团也不能再留这样的人在团里,否则会给其他同志造成恐慌。”
孙海燕一听,正要说什么,徐政委这时厉声道:“孙海燕,你要是再惹事儿,咱们就去离婚!”
军婚受国家保护却不是不能离,只是对之后的升迁多少会有些影响,但徐政委现在这种情况,哪里还会在乎这个?
孙海燕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把丈夫惹毛了,若是再多说什么,他怕是真的会跟自己离婚,离婚的女人哪里有好下场啊。
见孙海燕闭嘴了,气氛稍微好了一点儿,汪团长转移话题道:“阚大夫,徐晓同志的伤势没有什么办法了吗?毕竟小姑娘才二十来岁,要是腿脚有问题还毁了容貌,这辈子也算是毁了。”
徐政委一听也看了过去,这也是他担心的事情。
阚大夫摇摇头道:“鼻梁骨已经做了矫正手术,经过童院长的训练,手术的口子并不大,还是隐藏在鼻翼窝线位置,几个月之后,基本不会影响容貌。”
“但她的腿,不仅断了骨头,断骨还扎破了脚筋,等伤好之后,最佳的状态就是跛脚,若是恢复的不好,或者出现二次受伤,那以后可能就需要拄拐了。”
“其他的国医圣手我不清楚能将人医治到什么程度,但若是童院长出手,恢复正常行走是没问题的,还可能完全恢复也说不定。”
徐政委听后,赶紧跟阚大夫道谢,又跟李团长表示,愿意帮着徐晓办理转业退伍手续,就是希望这档案记录的时候,按照因伤退役给记录。
都在一个军区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实在没有必要非得把人逼上绝路,李团长笑着点头道:“晓晓这孩子也算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哪里忍心她背着处分离开,这次送来医院,也是打着训练不小心摔下来受伤的旗号。”
要说,这李团长其实真的算是一个很不错的领导了,她对自己手底下的这些姑娘小伙子,都当晚辈照顾着,毕竟,一般送进文工团地都是十几岁地孩子。
这次她这样处理,一个是真的不忍心徐晓以后坏了名声,还有就是为了王欢欢,那丫头无辜,但徐家人若是没有什么顾忌,倒是不能拿她一个团长怎么样,可对一个小丫头出手的话,却轻而易举的。
徐政委虽然是在军队里工作,但毕竟是做文职,做思想工作的,他自然也听出了李团长话里的意思,当即表态道:“晓晓就是太不小心了,自己做个训练也能晃神儿。”
李团长一听,很满意地点点头道:“孩子现在都这样了,你们做父母的就好好劝劝吧,以后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徐政委认同的点头道:“李团长说的是,那我先去看看晓晓,回头你家老范回来的时候,我请你们两口子吃饭。”
李团长笑着道:“我这儿不用那么客气,你们还是先去看看晓晓那孩子吧,好好劝着点儿,毕竟日子还长着呢。”
徐政委笑得很勉强,道谢之后就转身往外走,下楼去了后院儿徐晓住院的病房去了,汪团长跟着劝着徐政委,孙海燕无奈,不敢再多说什么,也跟在后面。
到病房的时候,就听到徐晓呜呜咽咽地哭着,嗓子已经沙哑,看来哭得时间不短了,徐政委听得心疼,这是自己的独生女儿啊。
孙海燕更是一把推开病房地门走了进去,看着脸上和腿上都缠着厚厚纱布的女儿,那是疼的跟被剜了心一样。
看到自己父母来了,徐晓更是委屈地哇一声就大哭道:“爸妈,你们要给我做主啊,是王欢欢那个贱人害得我,还有,那个什么童院长根本不给我治疗,你们要帮我报仇啊!”
汪团长站在门口皱了一下眉,这孩子是彻底让她母亲教坏了,当下也没有了什么安慰地心情,就从兜里拿出十块钱递给徐政委道:“老徐啊,你好好的劝劝晓晓,让她好好养病,我先去忙了。”
徐政委也很尴尬,但一看到女儿的样子,又只能舔着脸道:“老汪,你看,你能不能帮着跟童医生说说好话,要不晓晓这辈子就算毁了。”
汪团长叹气,然后道:“说实话,你别看小云叫我一声汪叔,我们真论交情,还真就没有,之前也是我硬赖上的。”
“你要是真的想要求她,我就算是舍了老脸也会帮你牵线,但成不成,你真的不能强求,那丫头地性子有些独。”
童飘云来到江城之前的事情,他们都是一清二楚地,那真的是个不讲情面的,就算不知道的,在她来到医院第一天,也因为周家姐弟地情况知道了。
徐政委苦笑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此时的童飘云,将车开到了磨盘山脚下,磨盘山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如同一个打磨的大磨盘杵在这里,童飘云来这儿地目的是为了被称作磨眼的那个小湖泊。
那小湖泊没有什么名气,据说那里原本就是一个小泉眼,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凹陷了一大块儿,不久就形成了这个小湖泊。
童飘云没打算去追根究底地探索大山为什么塌陷一块儿,她就是因为之前秦旭东锻炼地时候给他带回来一桶泉眼的水,那水甘甜可口,最适合泡茶。
这山并不高,也不陡峭,只是整座山没有什么像样的药材,也没有大的野物活动,平日里有不少村妇会上来挖野菜、采蘑菇,因为很安全,就是小孩子上来,大人也不会担心。
半路上,一只挺肥的灰毛兔子从草丛中跳出来,被童飘云顺手捡起一颗小石子给打死了,她不会做饭,但烤个野物却没有问题,左右就是撒个盐面儿的事儿,新鲜的猎物,怎么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很快,童飘云就找到了那个小湖泊,她静静地听着声音,很快寻找到了泉眼地位置,只是这个湖泊看来并不是自然形成地啊,有的人心思还真的是很巧。
她本来并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但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想回去面对那些烦人的人事物,还是秦旭东的离开,让她不想回去面对冷锅冷灶,反正,她决定了,自己的晚餐就是这只兔子,然后晚上就去探索一下秘密,权当给自己找乐子了。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庆幸当初打劫疤爷的时候,物资弄得比较全,别说锅碗瓢盆儿,就是桶和缸也弄了不少,也多亏她的空间没有大小限制。
泉眼并不小,童飘云直接将一个水桶放在泉眼的下面,用石头拦住之后,就去一边儿捡柴火,然后剥兔皮,水桶满了,将水倒进大缸里,继续接水,去下面清洗兔子,等她吃饱的时候,已经接满了五缸水,足够她喝了,这才收手,反正,没了她还能再来,泉眼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