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渣攻拿了炮灰受剧本 - 一号大白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2章

病房里满是消毒水味,纪寻病床就在旁边,此时还在昏睡。

这医院有蒋程黎的股份,给他安排的高级双人病房,他收回目光,戴上游繁新给他买的防蓝光眼镜,打开笔记本处理文件。

“担心了,才刚认识几天?”年轻医生靠在床头,身后是管家游繁。

蒋程黎本觉得挨了两拳这点小伤没必要看,过两天就好了,但游繁坚持劝他仔细检查,他一时没拗过就同意了。

年轻医生把病情报告书递给蒋程黎,一身白大褂风流倜傥,也是蒋程黎的旧情人之一。

蒋程黎喜欢男人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尤其爱吃窝边草,周围能玩的几乎都玩了个遍。

蒋程黎没说话,医生仿佛也习惯他这性子,扯了扯唇角自顾自说道,“药剂量不大,睡一觉就没事,小野猫爪子挺厉害,你俩昨晚玩的是有多野,阴沟里翻船把给你送医院来了?”

“呵,就凭他?”声音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来,眼神分外轻蔑。

蒋程黎修长的手指握着鼠标,金丝眼镜反着光,身姿挺拔,面色冷淡看不出情绪。

可惜下巴的牙印破坏了他的锋芒,反倒显得滑稽。

“那你腰是谁给弄青的?”医生笑容微微苦涩,他两家算是世交,倒不会被他的冷脸吓到。

即便是顶着牙印坐在病床上放掉节操的狠话,得益于与生俱来的气质,蒋程黎照样目光专注一脸正经,如同坐在谈判桌上,气质卓然:“呵,就是再来一个我也……”

蒋程黎话音未落,眼角余光突然注意到病床上躺着的纪寻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听了多少。

医生见状,眸光闪了闪也没再说话。

病房里气氛顿时陷入僵凝。

蒋程黎缓缓眨了眨眼睛,此刻万分感谢渣攻面瘫不爱说话的人设,只要他不说话别人就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纪寻坐起身,衣物完好只是有些皱,他有些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手却攥紧了被角,指尖泛白。

他在酒吧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都在半夜还常常被客人占便宜,但相应的赚的也多,直到昨天晚上有个客人非要请他喝一杯。

那客人消费很高他得罪不起,顺从喝了之后头越来越晕,只过了一会就失去意识。

他脑海模模糊糊有一些碎片,大概是在床上,那人戴着眼镜,皮肤很白……

纪寻看到面前病床上戴着金丝眼镜的蒋程黎,猛地意识到就是他,又是前几天被他打的人渣。

蒋程黎眼眸狭长如同一只善于窥人心绪的狐,瞳孔幽深定定地看着纪寻,俊美的面孔神秘看不透半分情绪。

半晌,纪寻动了。

纪寻病床在内侧,要出去必须经过蒋程黎身边。

蒋程黎有些紧张,虽然在病房总不至于又挨揍,但本能攥紧了拳头。

结果纪寻只是从他身边过去,卷起一阵空气流动,是洗衣粉干净的气味。

他左手抓着外套,修颀高瘦,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蒋程黎坐着,只能看到他利落干净的下颌线,鼻梁挺直,骨架还透着少年的青涩,清澈疏离,有种冷冽的俊美。

直到纪寻走到房门口,也没有分给他半个眼神。

蒋程黎抿了抿唇,没着急,按照剧情来说,现在正是原文纪寻母亲生重病住院消息传来的情节。

原文里纪寻已经被渣攻强行带回山上别墅,得知消息后偷偷跑出去找同学借钱,渣攻找到他和同学后占有欲爆发,大怒直接没收了借的钱,还把同学强行带回别墅。

纪寻追在车后面跑回山上别墅,却看到同学却已经被渣攻折服,坐在渣攻怀里在一起吃晚饭的场景。

纪寻脚掌跑出血泡,跪在地上求渣攻把钱还给他,渣攻充耳不闻,纪寻不光当牛做马还要看渣攻和同学秀恩爱,整整两日后渣攻才终于松口帮他母亲看病。

渣攻把他母亲接到有他股份的h市最好医院,结果已经错过最佳治疗时间,拖了半月抢救无效去世了。

纪寻不光欠了渣攻恩情和一大笔钱,直到小说结尾都不知道自己母亲是被渣攻间接害死的。

蒋程黎看到这里的时候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怎么顶着跟他一样的名字半点不干人事呢?

蒋程黎越想越气,好在现在是他掌管这具身体。

他有的是钱,他不光要让纪寻对他的金钱产生欲望,他还要为“蒋程黎”这三个字正正名。

就在这时,房间里响起手机铃声,走到门口的纪寻一愣,径直出了房门,走到走廊从口袋摸出手机,显示是他母亲同事张姨的号码。

张姨从没给他打过电话,有什么事是他母亲不能说,反而要通过别人转告给他的?

他心猛的一沉,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接通电话。

蒋程黎小心听着门外的动静,只听见少年两句模糊的声音后,再没了声音。

蒋程黎一慌,怕纪寻直接跑去找他同学借钱,那他还怎么用钱勾搭纪寻,一掀被子下床出了病房。

走廊上,蒋程黎看到纪寻仿佛脱力般靠在墙上,面部紧绷,双手垂在两侧握成拳头,整个上半身微微的颤抖,彰显着他此刻的不平静。

“怎么了?”蒋程黎明知故问。

原文里纪寻开始也曾找渣攻借钱,结果被渣攻一通冷嘲热讽,说什么刚爬上床就想要钱这类羞辱人的话。

现在他主动开口问,纪寻就是再讨厌他,为了他母亲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纪寻垂下的肩膀颤抖得厉害,“蒋少爷。”他艰难地开口,嗓音有些破碎。

蒋程黎几乎能猜到他下一句想说什么,但他耐心等待他开口,走廊里安静无声。

纪寻眼眶迅速漫上一丝微红,苍白的嘴唇被咬得通红,越发衬得他面色惨白如纸:“我妈刚才晕倒送去中心医院,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手术费很高,您……能不能,借我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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